蛇是有两根的。
哪怕黑蛇不了解蛇,也能从自己身上得出这一点。
而且还有刺。
不过这点他没说,就连小白花一脸好奇地追着他问了一上午,“什么两根”,也全都被他选择性的视而不见。
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让她知道的为好。隐隐约约中,黑蛇悟出了这样的道理。顶多是在被小白花问得不知如何应对的时候,他才会说一句:
“不许问男人这种事。”
其实就连这句话黑蛇也不愿说。太明知故问了,一听就惹人好奇。偏偏他对这种事没什么经验,只能模仿书中的男人,故作气愤地在她耳边留下这样一句话。
结果自然和他想的一样。小白花听了后丝毫没当回事,反而笑了起来。
“但你是蛇啊。”
他就这样又一次被自己曾经搬起石头砸了脚。
黑蛇明白自己对小白花一向没多少定力,再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被她问出个一二。其实这些事也没什么,细想一下无非就是把xx放进xx。可他一想到小白花昨天晚上说过的天真的话,就觉得这种事还是不应该告诉她为好。
也许是因为他没到日子——每种生物自己的发*情期——会想起昨天看到的那些,黑蛇心中找不到除了恶心之外的其他情绪。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万物都会在春天去做那种恶心的事,更想不明白为何小白花的亲人要催她和其他男人做那种恶心事。
这种事只是想想就让他再一次心烦意乱起来,也又一次让黑蛇忍不住思考自己和小白花婚配的可能性。
小白花和那些男人做一定会被恶心到今生都不会有好心情。既然如此,不如选他,至少他不会和小白花做那些事,也就可以保证小白花一辈子都不会被恶心到。
他想得入神,整顿饭都维持着最初拒绝理会小白花的姿势,而这个姿势的具体表现就是,盯着张铁生“呼噜呼噜”往嘴里倒了一整碗杂菜汤。
哪怕张铁生是个大老粗,被黑蛇这样专心致志盯了一整顿饭,也硬生生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他放下了碗,挠着两天没洗的头发,就对他嘿嘿傻笑起来。
“我就是个农村大老粗,上不了什么台面,兄弟你别嫌弃啊。”
一听这话,黑蛇立刻明白自己是被误会了,连忙准备出口解释。可他的话才刚到舌头尖,正忙着给孩子喂饭的白春秀就抬起了头,不以为然地说了一句:
“有啥好嫌弃的?以后都是一家人。”
这句话倒也帮他解了围。只不过这直截了当把他划为白家人的做法,往常要是被桌上的五个人听到这话,至少有三个会出声反驳。
这些日子以来,整个小溪村都已经默认这是板上钉钉子的事,有白家人自己还在纠结这事究竟是成了,还是没成。
白恩礼嘴上说有婚约,但也只是说了“从前”。这几天他对那个城里人的态度可一点都不像是对待未来姑爷,为此白春秀背地里埋怨他做事古怪。
可今天却异常安静。
小白花没有不满地撅起嘴,倒是还和刚才一样,继续一动不动盯着黑蛇看,就跟没听到她的话似的。
而那个姓黑的小伙子今天也不知道犯了什么邪。从坐下来开始,一双眼睛就没从她家男人身上挪开,要么就是目不转睛瞅着对面的灰墙。
看得白春秀也有些好奇起来,以为那墙上长了什么,也跟他一起偷偷观察了好几次。结果自然是什么都没看到。墙上除了去年夏天留下的蚊子血之外,也就是点蜘蛛网和泥土灰。
这两个小的一看就有古怪,可白春秀又实在想不出来问题出在哪里。昨天晚上这俩人吃完饭后就各回各屋,照理来说,也没有发生矛盾的机会。
白春秀看看黑蛇,又看了看小白花,心想这俩人昨天晚上不会偷摸见面了吧?
年轻人总是这样,血气方刚、容易冲动,自己必须多盯着点。否则让无聊的小矛盾搅黄这么亲事是小,要是惹出点不该惹出的,麻烦可就大了。
不过最让她奇怪的是白家老爷子自始至终都没出声。这些天他一直跟防贼似的盯着那个姓黑的,今天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过分的安静让白春秀心中升起了不安,她有些忐忑地往桌子主位一望,整颗心顿时被吓得悬了起来。
此时太阳已经彻底爬出了山头。往常这个时候,小溪村的农夫基本都已经吃完了早饭,拎起锄头就准备往村头的农田走。可白恩礼面前的稀饭一口都没动,从进屋后就只是坐在位子上颓废地吸着刚点上的烟,全然没有往常的精气神儿。
灰白的脸皮裹着突出的颧骨,皱纹也在脸上各处干瘪地堆在一块。那双精明的牛眼已经开始发浑,丝毫没有往日的神采。这样的他看得白春秀心一抽搐。她早就知道自家叔叔现在全靠一股气儿硬撑着,却没有想到他现在已经虚脱成这样。
这会儿气散了,人颓了,他一直藏起来的病样全都冒出来了。
“叔...”
她情不自禁开了口,却被白恩礼一个眼神把话强行堵了回去。
“吃饭。”
他放下那支抽了一半的烟,深吸了一口气,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气。
那碗剩下的饭也被他几下就吃了干净。只不过他这次不再像年轻时那样,三口两口就能将整碗饭全都吞进肚里,中途喝了好几口凉白开才勉强咽下,还因此被呛得咳嗽了好几声。
反常就这样再一次被他掩饰过去。
饭后的白恩礼没再像往常一样中气十足地催促着大家干活,只是用了刚才攒出来的力气,故作轻松地对黑蛇说:
“过两天有一批药要送到城里。你就先别上田了,和小白花一起去后山吧。”
这个安排让桌上的其他的人全都一愣。
这两天见他那个反应,大家都以为是他没看上这个城里来的女婿,却没想到他今天竟然会主动给俩人制造机会。
“老爷子今天这是怎么了?突然开窍了?”
出门之前,回屋拿东西的张铁生刚推开门,就对着里屋的老婆聊起了这事:
“你昨天是不是又和老爷子说了什么?”
他嬉皮笑脸做着推测,可白春秀却没像往常一样出来和他说话。
“你咋了?”
张铁生掀开帘子往里屋一看,就看见刚才还好好的白春秀眼睛发红,眼角发湿,手里还拿着张沾满泪水的手帕。
为了不让女儿担心,白恩礼尽力掩饰自己的异常,可早上露出的虚弱还是被小白花看在眼里。在往村南走去的路上,她没有了往日的活泼,连话都很少说,只是不断沉默着低头往前走。
白家在村南还有个不大的小屋。那是张铁生家的旧屋,现在被用来放各类药材和杂物。
这一路虽然不远,但路边的野花,新结的野果,肥硕的山雀在树枝上叽叽喳喳,甚至它还一个脚滑从树上摔了下来。往常这些会让短暂的距离延长不少,毕竟小白花总是会被这些东西吸引,然后蹦蹦跳跳地在路上玩上半天。可今天这一切都在她的眼里退变成最为无聊的灰白色。
就连有村上熟人家的姐妹和她打招呼,笑嘻嘻问她晚上去不去大队看电影,小白花也只是皱着眉毛直摇头,连话都没多说一句,就继续带着黑蛇往村南走。
她这个模样看得黑蛇也着急了起来。这一路上他想法设法逗她笑,甚至还不顾之前的顾虑,问她还想不想知道那个问题的答案。
“就是那什么,那什么两根。”
兴许是这个话题过于刺激,终于把兴致缺缺的她从颓废中唤了回来。
见她眼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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