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沈芥安将桌上的碗端起,听话的先喝上了一口,他本人依旧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好喝与否,反倒是看着他喝的林晚栀眉头一皱:“味道如何阿弟?”
“好吃。”沈芥安将碗放下后抬起头来答她。
得,她就知道问了也是白问,她屏住呼吸埋头喝上一口,这味道该怎么去形容呢,清甜中泛着苦涩?口感更是奇怪,不像粥也不像米糊,硬要形容的话就是没有凝结的热凉粉?
反正好喝绝对算不上,但也不难喝,总之不会再做第二回就对了。
「费劲卖力做这种不并不好喝的东西有什么意义?」
「叮,你这种想法就不对了我亲爱的宿主,你想想她的功效啊,清热解暑,系统这不是关心你白天差点中暑嘛。」
「呵呵。」
「叮,可很多的事情贵在新鲜的体验。」
不知系统抽什么风,突然变得哲理起来,林晚栀并没有回怼,因为她觉得系统说得还挺对,如果每件事情都去纠结有无意义,那恐怕人生的大半都是虚度。
这粥最终大半都进了沈芥安的肚子,她说了好几遍感觉不好吃便不用强迫,生怕给对方吃吐了,最后得不偿失。
不过经过来来回回地观察,她又觉得沈芥安并不是在强撑,怀疑起自己的味觉,搞得沈芥安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可是有何不妥之处?”对方满头雾水地问道。
尴尬之际她胡乱编了理由给搪塞过去。
今天睡前她又在思考,最近系统出现的频率越来越少,甚至连性格都好像在变,这是为什么呢?
「叮,宿主起床了,起床了宿主。」
好吧,是她昨晚多虑了,这系统还是那么的烦人,
「没事起那么早干嘛?」她问候系统。
「叮,回宿主,今天你需要去给谢公子送画,顺带向他家的厨子讨要自制做烤鸡时的调味料。」
「叮,系统将教您制作招牌叫花鸡。」
提到这叫花鸡林晚栀来了点精神,她至今仍记得第一天来时系统给她吃的那个叫花鸡,可谓是惊艳之中的惊艳。
「是你第一次给我吃的那个吗?」
「叮,是的。」
她起了床,沈芥安向她问候早上好,她迷迷糊糊地应着,顺带同他说了今天的主要事情。
自然是没有说要制作馋她许久的叫花鸡,而是说要顺带买只鸡回来改善伙食。
系统给安排任务,那必然是有车夫来接他们,无需再为赶路而去付那半条命。
这种用生畜拉的车除了颠了点,林晚栀觉着还挺好,有点小时候坐那种敞篷三轮后兜子的错觉,身旁沈芥安小心翼翼地抱着她的画,生怕给整坏了。
谢府里,谢敛正蹲在院子里喂鱼,小厮传话说林晚栀来送画他还有些不信,怎么可那么快,一晚上画就成了,认为对方八成又是有什么事情找他,送画只是个幌子。
“说罢,找我又有何事?”谢敛起身问道身后的人。
林晚栀不知道这人心里在想些什么,真当她有那么闲吗?“不是说了,来给你送画。”扯过沈芥安手中卷起的画卷甩开。
谢敛哪里看得了画被这么折腾,“慢着,慢着。”可惜还是喊迟了,赶忙从林晚栀手里将画夺过,这便移不开了眼。
她跟沈芥安就站在旁边静静地等她看完,说实话林晚栀心里也没底,生怕谢敛突然朝着她来一句:“你就画的这鬼东西来糊弄我?”
好在对方看完后露出的是个大大的微笑,将手里的画慢慢地卷起,“林小姐果真是名不虚传,这画在下就收下了,还有什么需求林小姐尽管提。”
“什么?你要什么?厨子做鸡的调料?”谢敛情绪比刚看到画时起伏还大,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都已经做好了又被狠狠敲诈一笔的准备,谁知道对方一开口是问他要做鸡的调料。
林晚栀猜到了谢敛会有疑惑,但没想到对方反应会这么大,难不成说这做鸡的调料还是什么不能泄漏的绝密配方?“是啊,不舍得?”
“不要点别的?”谢敛还是不敢相信。
“就要这个,你就说给不给罢。”林晚栀态度坚决。
谢敛似乎被她整无奈了,叹出口气叫来小厮,吩咐带她去后厨,自己则是捧着那画朝书房的方向走去。
小厮现在已经将她当成了贵客,自是不敢怠慢,“林小姐这边随我来。”殷情地在前引着路,一步一回头生怕她跟丢了,殊不知她上次来的时候便已经去过了,认得路。
后厨里,厨子已经在备菜了,可见谢敛平日里的生活多舒坦,厨子对她有印象,上回她炒藕带的时候全程都在一旁看着,生怕她会下毒一样。
小厮上前交涉,厨子迟疑了会,终究没敢违令,将一袋制作烤鸡的调味料交到了她的手中,并提醒道:“捣碎了才可用。”
调味料到手目的也就达成了,她让小厮代为传话,告诉谢敛他们二人走了,便领着沈芥安离开了谢府。
“昨天做的东西太难吃了,今天阿姊做个美味来补偿阿弟。”林晚栀对沈芥安道。
沈芥安回她:“只要是阿姊做的阿弟便都喜欢。”
林晚栀知道沈芥安这话是诚心的,并不是有意吹捧她,但她却并不开心,她想等到哪天沈芥安能不过脑子地同她说出心里话,这关系才算是真的养成了。
“是嘛,那咱今晚吃叫花鸡,去买集市买只鸡,走。”她牵了牵沈芥安的手,导致对方看着低头看了好一会手心,才跟上她的步子。
买的活鸡,回到小屋时林晚栀才想起个重点,她不会杀鸡啊,系统也只是告诉她了叫花鸡的制作流程,没告诉她咋处理活鸡。
看着地上的鸡已经开始拉粑粑,林晚栀简直两眼一黑,“阿弟,会杀鸡不?”
“会。”
天懂这个字出来时她的救赎感,沈芥安先是去锅上烧了锅热水,这是用来给鸡拔毛用的,对于杀鸡她也只知道这么多了,小时候看到奶奶给鸡用热水烫后拔毛,觉着十分有趣,不顾劝阻也要上手试试,就发现同看见的一点都不一样,既不好拔,也不解压。
除此以外她便都不知晓了,长大后的记忆里,市场上的鸡都是处理好包装好的那种,别说活鸡了,鸡毛都见不着。
锅里的水煮沸,沈芥安叫了她,“阿姊可否过来帮忙?”
“来啦阿弟。”
沈芥安所说的帮忙是需要她将鸡的两只脚给抓住,而后鸡头朝下,将鸡脖颈处的毛先生拔掉部分,露出内里的皮肤,好下刀放血,注意给地上放个碗用来接鸡血,就保持着鸡头朝朝下,直至鸡血流尽。
刚放完血的鸡通常未能完全死透,一般会选择将鸡的脖子扭到鸡的翅膀下面,再将其放到干草堆里放一会,直到完全不动。
下面便可以烫毛后去毛,再开膛破肚取出内脏,考虑到制作一只叫花鸡的时间较长,她让沈芥安将内脏丢在一边待会再处理,先去用石臼将调料磨碎,她自己则是将鸡身洗净后备用。
沈芥安将研磨好的调味料拿来,她毫不吝啬大把的往鸡身上涂抹,待反反复复,里里外外涂抹了不下三遍后,往鸡肚子里放上葱姜,便可以放在一旁腌制了。
期间她领着沈芥安去干制作整个叫花鸡最有挑战性的事情,挖坑加和稀泥。
只见沈芥安拿着个铁锹跟在她后面不明所以,她东看看西看看,可算是在屋子后头寻到了一块没啥杂草的地。
“开始挖坑,阿弟。”林晚栀道。
她本想着装一只鸡能要多大的坑,都准备让沈芥安不要再继续挖了,对方倒是先开了口:“阿姊要这坑是要用来烧鸡?”
“没错。”她点点头,而后就见沈芥安更加卖力的挖了起来,“怎么,这还不够大吗?”她疑惑得很。
“不够。”
沈芥安的话语很坚定,她也就没再制止,而是道:“阿姊去搞些水来。”
她弄了些水过来,取了些沈芥安挖出的土,而后开始和稀泥,这稀泥也要讲究个软硬程度,太软了待会包不住,太硬了没包好就裂开了,她反复调配着水和泥的比例,待她成功和起一滩泥,那边沈芥安的坑也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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