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燃还没反应过来,苏念晚此时已经蹲下,嘴上叼着发圈,双手背在脑后,开始扎头发。
她含糊道:“那个……我来那个了,但可以用这个……为你那个……”
…………
潮水褪去,林燃仰着脖子,从无上颤快中回过神来。
不得不说苏念晚真是天生尤物。
她不仅仅那个,结束后还小猫舔食一般,将“现场”清理干净,让林燃又爽快了一把。
看着为自己忙碌的丽人,林燃心生一股温情,下意识地用手拂过眼前美人的头发。
正收拾的苏念晚,被他这一举动,抬起头,两人双目对视。
此情此景之下,她下意识仰起脖颈,就要吻上去。
却没想到林燃先一步反应过来,将头稍稍扭开。
躲过了这一吻。
苏念晚有些疑惑,隔了一下才笑骂道:“你怎么这么精啊!这个时候就不肯亲了?”
林燃此时也笑了起来:“虎毒不食子啊!”
两人顿时都笑的开心。
林燃突然意识到,他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有笑得这么开心了,不管是病床上的前世,还是危机四伏的今世,他想不起上次这样轻松地笑。
是什么时候?
可能是入狱前了吧?
心神回到高墙内。
两人再次四目相对,居然有些年轻情侣间的青涩感。
彼此错开目光,各找事做。
“那个……我先回去了……”
“嗯……下次再见。”
林燃走到门口,手已经搭上门把,又停住,回头。
苏念晚站在处置台边,正在整理器械。白大褂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头发在脑后松松挽着,露出纤细的脖颈。她没看他,但侧脸的线条因为刚刚的一切,还有些腮红。
“谢了。”林燃说。
苏念晚背对着他,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她没回头,只是很轻地“嗯”了一声。
…………
回到312监舍时,已经是傍晚。
监舍里没人——刀疤辉被叫去帮忙搬运仓库的旧物资,周晓阳去了阅览室,麻杆和牛哥不知道溜去哪儿了。铁窗透进来的夕阳光把水泥地染成暗红色,空气里有浮尘在光柱里缓慢旋转。
林燃在铺上坐下,拿出那半本稿纸和那截短得可怜的铅笔。
他翻开本子,在第一页的空白处,重新写下标题。这一次,他用的是医务室这支稍微顺滑些的铅笔,字迹工整了许多。
引言部分很快写完。案例部分,前两个也顺下来了。
轮到第三个案例。
他深吸一口气,笔尖悬在纸面上。
这一次,他没犹豫。
他开始写一个“虚构”的案例:某青年甲,警校毕业生,在毕业前夕被“上级部门”秘密招募,执行一项针对**团伙的“控制下交付”任务。
任务过程中,青年甲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携带了装有**的物品前往指定地点,随后被捕。
审讯中,青年甲申辩自己是卧底,但负责联络的“上级”神秘消失,档案中无此任务记录。最终,**以“运输**罪”判处其**十年。
写到这里,林燃停了笔。
手指有些抖。
不是害怕,是某种更深的东西——仿佛把那段血肉模糊的记忆,从身体里活生生剜出来,摊开在纸上。
他闭上眼,缓了几秒。
再睁开时,眼神已经冷了。
他继续写分析部分。笔尖在纸面上划出沙沙的声响,在寂静的监舍里,像春蚕啃食桑叶。
他论述“特情引诱”与“犯意引诱”的界限——当侦查机关的行为已经不是在“发现犯罪”,而是在“制造犯罪”时,由此取得的证据,其合法性该如何认定?
他讨论“主观明知”的推定规则——在缺乏直接证据证明行为人“明知”是**的情况下,仅凭其“应当知道”就定罪,是否违反了“疑罪从无”的原则?
他甚至还引了几句国外判例,都是前世啃书时记下来的,现在模糊处理了出处,但观点是锋利的。
写到建议部分时,天已经黑透了。
监舍里没开灯,只有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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