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对郊绍拳打脚踢,郊绍不想用仙术,一人又难敌四手,脸上立刻挂了彩。
“你这招灾的外乡人,是不是想偷我师父,你这个小偷!”张思仇一巴掌甩在郊绍脸上,愤愤不平道。
“我不是小偷!我不是!”郊绍还在反驳。
“你是!你就是!一定是你爹娘没把你教好,才会遭报应死了。”张思仇早就想这么说了。
啊!
郊绍大叫一声,爆出灵力将所有孩子震在地上。
张思仇这才怕了,慌忙道:“好啊,我要告诉仙师,你还想杀我!”
一伙人轰轰闹闹地离开郊绍家,被这么一闹,他就有点退缩,他不想去找那位前辈了。
可是……
可是他心里憋着一口气,凭什么他们要打他,就因为他没有爹娘吗?他还是不想辜负那位前辈的好意。
一大早,嬴仲景就见张思仇满脸挂彩,他微微皱眉,又听见外面有人喊:“郊绍特来拜见前辈!”
“去看看。”霍星河道。
几人一起出门,只见郊绍直挺挺跪在外面,一看见嬴仲景,立马叩头:“我想拜您为师。”
嬴仲景道:“为什么?”
郊绍道:“因为您是唯一一个对我好的人,我姓郊,如果成为您的弟子,可能会让您丢人,也可能招来麻烦。但我一定潜心修行,成为让您骄傲的徒弟,一定向善积福。”
他说完,再次重重叩首。如果一开始他还有赌气的意思,但对上那位前辈的眼睛,他知道对方也是真心问他,不是推辞。
瞧他这拘谨模样,霍星云掩唇笑了笑。
嬴仲景道:“你只有五日机会。”
郊绍道:“我明白。”
后面的张思仇气得牙痒痒,他怀疑这个小乞丐天生和他作对,又不敢叫嬴仲景收回念头。
五日一晃而过,嬴仲景一行人准备离开。
郊绍一脸忐忑地等待结果。张思仇则躲在祖母身后,满脸不服地盯着对方。
“和我回灵音宗吧。”嬴仲景道。
郊绍先是两眼一呆,反应过来立马跪下,“师父,师姐。”
嬴若锦上前将人扶起,“师弟,你的行囊呢?”
郊绍腼腆,握紧玉珠道:“没什么要收拾的,有它足够。”
“哼。”张思仇虽不满,却也没敢作声,仰头道,“仙师,我们快走吧。”
思量片刻,嬴仲景道:“这样吧,我送你们去中都,霍兄和小锦带郊绍去宗门。”
“啊!”张思仇大叫一声,“中都?”
“灵音宗现在门下有不少产业,你们祖孙去那里,余生安稳平顺,不好吗?”嬴仲景道。
张思仇急得跳起来,“我!我是想和祖母在一起,可我也想修行啊,第一天我就说过的,你忘了吗?”
“思仇,你的性子不适合修行。在人心难测的修仙界,稍不留意,就一个死字。”嬴仲景道。
“你不是要保护我吗?我爷爷不是对你有恩吗?他不是为你挡灾死了吗?我都听见了。”张思仇越说越激动,“我爹娘在逃灾的路上都死啦,难道你连收我为徒都不肯啦?你门中不是还有很多修士吗?不是你也可以啊!”
他觉得嬴仲景身边那几个修士表情古怪,气愤道:“我就知道,这几天你一直在拿我和他比较,最后你选他不要我。都怪郊绍这个扫把星!”
张思仇说着,冲过去捶打郊绍。郊绍这次没任由别人打,立马将张思仇双手反剪到背后,张思仇急得哇哇大叫。
老妇立刻心疼地将孙子搂在怀里,“你们要干什么?这里还是我家,你们不恩将仇报就不错了,再这样就出去。就当我夫白死了。”
霍星河本就不是个好脾气的,冷冷地道:“仲景从没说定要收你为徒,也没说只选一个。而且他不欠你们,张永本就是被仲景救下,再……”
话已到这个地步,不如一次说清,嬴仲景轻拍霍星河肩膀,道:“思仇,你那晚为何要去打郊绍?你性子急躁,聪慧太过,总围在小锦身边让她说情。郊绍呢?他日日都过来修行,那时候你在做什么?”
张思仇面色一白,他那时攀比心重,一直撺掇嬴若锦说小话,要不就是在旁边嘲讽骚扰,哪有时间打坐?
“这是你欠我们家的!你不给我找师父,就该为爷爷偿命!不然我哪里都不去!”张思仇眼含恨意大吼。
不是这个人,他们一家会过得这么惨?爷爷若是还在,他用得着拜别人做师父?
嬴仲景更加失望,张思仇在他面前一直装得乖顺,他本想好好教导,发现对方性子不合适后,虽不打算收徒,却也为其寻了个好去处。
对方不愿,他也不会强求。
“每过一段时间,我会来看你们。不是我本人,也会有人定期送东西来。”嬴仲景道。
“谁要你的东西。”老妇人气红一张脸道。
张思仇也跟着附和,无奈,一行人往外走去。
眼看煮熟的鸭子还能飞,张思仇又急得冲出去,咬牙含泪道:“我恨你!我恨你!你等着看,我一定会报仇的!”
*
郊绍独自坐在木舟角落,他有些拘谨,怕师父心有芥蒂,觉得他故意争抢,故意表现。
嬴若锦走进船舱,与他并排而坐,“放心,师父是极好的人,你以后就知了。”
得知他们各自的名字,郊绍好奇地问:“你们是亲人啊。”
嬴若锦点头:“算起来,他是我祖宗。”
回到灵音宗,行过拜师礼,带郊绍给二位主事人见过。嬴仲景将两个徒弟安顿在水阙,又朝宗外飞去。
过去一年他们都在暗无天日的秘境中闯荡,便打算去中都游玩几日。
刚抵达中都,嬴仲景看到城门前站着一队东府仙盟的修士。
为首老者顿时眼前一亮,迎上来拱手:“总算将诸位盼来了,那日匆匆一别,仙盟还未有机会感谢几位在秘境时的鼎力相助。”
嬴仲景道:“各取所需罢了。”
老者道:“孔长老在别院设宴,还望三位赏脸。”
霍星河忽然来了兴致,“那就走一趟?”
孔八茂这次竟没吝啬,宴席上都是奇珍异果,美酒佳酿,在场修士一团和气。
公孙怜看到站在湖边的一群人,端着酒杯走过去,微微躬身道:“嬴前辈。”
这次是白日,她再看嬴仲景,觉得他眉宇间略有愁色。比起沐向寒沉稳许多,也别具风姿,不由更加喜爱,急切地想将人弄到手。
要是嬴仲景和沐向寒二人知道公孙怜此刻所想,不知是何感想。
“在秘境时我们一直没遇上,后来也只匆匆一面。今日一见,前辈还真如传闻中的一样。”公孙怜微笑道。
她知他心里有人,那又如何呢?
他们终究不能在一起,一个人还能为另一个守身如玉一辈子?更何况,她也是一时新鲜,不求谁的真心。
沐向寒像一只战斗的大公鸡,突然出现,昂首挺胸地将公孙怜揽到怀里,“嬴兄,好久不见。”
嬴仲景难得开口:“十五年过去,你还真是和以前一样,一样的尖酸刻薄。”
大庭广众之下被如此毫不留情地讽刺,沐向寒笑容僵持,“若你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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