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化新市郊外的一处废弃厂房，厂房破败，四处漏风洞开的门窗中却隐隐透出几丝黄色的灯光。
四周蛙声不断，厂房内的喧哗声也一直没停。
据厂房八百米处。
燕旭趴伏在草丛中，手中拿着一个望远镜，正观察着厂房内外的动向。
他的身后不远处，整整三辆警车和两辆特警车隐在黑暗处。
他们审了王希安审了几日，才从他的口风中探出一条线索，摸出几个相关人员。顺着往下摸索，才摸索到这废弃厂房中的。
他们怀疑，这厂房中可能藏了不少文物。
身旁，一道黑影靠近，是派去观察厂房的侦查人员回来了。
“有灯，有人声，至少八人以上。四周未见人影，无巡视者。监控点位初步判断有十个，已在图上全部标识。”
燕旭看着图，有条不紊地开始部署，“特警一队二队一会从这、和这直接突破进去。”
“收到。”特警两队队长轻声应下，带着人先行朝厂房方向奔去。
剩下的一半是他们刑侦部的，燕旭朝副队陈立达看去，“立达，你跟周准带队分开从这两边往里收。配合特警。”
“收到。”
“收到。”
张子乐看了半天，“那师傅，我跟谁？”
周准“啧”了声，“跟我。”说完他点了刑侦队里的其他几人，一扬手，直接走了。
陈立达皱眉，但知道这时候不是抢人的时候，只能带着剩下的几人，按照燕旭的部署就位。
余下的都是从其他部门临时调过来协助的，燕旭扫了眼，“郑连，你带这十人在厂房外草丛分几个方位蹲着，相互照应，出来人再上。”
郑连：“是。”
所有人就位后，燕旭身先士卒与特警一队一块从正门破门而入。与此同时，左右两边洞开的窗户外所有人员朝里冲。
厂房内，盯着监控的人没花多少精力在监控上，跟旁边的人聊得火热。
不少人影从监控下闪过都没发现。
厂房被破门而入的时候，连预警声都没来得及发出，电光火石之间已被拿下。
前后不到十分钟，厂房内的人已被全部拿下，所有人抱头蹲成一圈。
燕旭四处查看寻找线索，陈立达负责审讯。
不知道。
还是不知道。
接二连三的不清楚，陈立达压抑着的脾气爆发，抬脚踹了一个脚边的人。
那人随即直接躺下，摁着被踹的地方哀嚎，“好痛，我好痛……”
陈立达瞪他。
旁边有胆子大的，扶着哀嚎的人，挑衅道：“警察了不起？警察可以随意打人吗？小心我告你！”
“是吗？”燕旭将盗墓的工具丢到他们面前，“告谁？”
他们找到一个地下室，里面确确实实存在有摆放不少器具的痕迹，不过此时已经全部空了，只剩下几个镐子，罗盘还有洛阳铲。
“全部带回去。”
警局之内，灯火通明。
罗雁带着准备好的糕点，刚打开门，就碰上了通宵刚回的燕旭。
下巴青色胡茬冒出，与之相衬的是他眼下浓浓的乌青。
“早，燕队。”
“早。”燕旭抬手看了眼腕表，六点五十分，与她平时出门的时间完全一致，“给我来一份。”
“哦好，”罗雁放下泡沫箱子，打开给他拿了两份木槿花糕，一个透花糍，一杯杏酪，“三十六。”
燕旭挑眉，“行，一会给你转过去。”
错身而过，燕旭突然出声，“你在哪里摆摊？”
罗雁：“老街。”
说完，还不待燕旭再说话，飞快地跑下楼去。
老街？燕旭提起塑料袋，看着手中的食物，“违法摆摊，呵。”
他回到家，也没打算睡觉了，将东西几口吃完，洗了个澡，拿起钥匙又出门了。这次，他的方向是老街。
*
樱桃毕罗落幕，罗雁摊前排队的人也比昨天少了不少。
推着小推车来到固定的摆摊地点，只有几人在她摊前等着。其中一个，还是昨日想打破限购的李明。
“嗨，罗老板。”李明第一个看见她，“咱们今天还限购吗？”
罗雁摇头，“不限购了。”
她将几种吃食一一摆开，招呼着排队的人，开始今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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