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穿书后抱上隐藏大“腿” 霜行迟

40. 星河未曙(一)

小说:

穿书后抱上隐藏大“腿”

作者:

霜行迟

分类:

古典言情

缺酒一事解决后,楼外楼生意如日中天,在京城渐渐有崭露头角之姿。

新菜、新的揽客模式,都被其余酒楼效仿。饭食行春日会,周让还往天水巷送了帖子,邀请楼外楼东家,赏面参会。

阮棠本想让苏越领着帖子去参加,但转念一想,这岂不是把摘果子的机会往赵倦跟前送?

打消念头,决定自己亲去。

春日宴摆在林家园子。

阮棠到时,园子外已经停满马车。她扶着豆蔻的手,下了马车。还未站稳,有人远远唤她:“苏娘子。”

抬眼一看,好巧不巧,正是白夫人。当下迎上去,与白夫人叙了近况。

“近日缺酒的事解决了,正要找时间登门谢谢夫人。”

白夫人笑道:“我们之间,不说这客气话。”

二人挽手进了园子。在白夫人的介绍下,阮棠才知道这原来是周让亲家公的园子。因周让是饭食行和酒行的行老,每年春日宴,都借这园子,将开酒楼的诸位东西聚在一起。

往年不过吃吃喝喝,联络感情。

但今年却有不同,原来这行老的任期也是有限定的。行老不得连任超过两任,一任五年。今年周让恰好满了十年任期,即将卸任。因此这春日宴,也是周让的“送别宴”。

阮棠听了颇为无语。这老儿都快下台了,临了还要摆她一道,被苏越绑去吓唬一通也算恶有恶报了。但倘若她按捺住,坚持一段日子,周让滚蛋了,也就奈何不得她。

座次以各位东家的楼设座。

先来的东家都找到自己的座,坐定后与左右攀谈。因楼外楼是今年的新酒楼,花样多,吃食新奇,在京城酒楼中刮起一股流行风,众人都对楼外楼的东家好奇。

人陆陆续续到齐。即将开宴时,两位女子携手入厅,一位中年美妇,一位头戴幕篱的年轻小娘子。众人都识得美妇是清风楼前东家的遗孀,故而将目光都落到那看不到脸的年轻小娘子身上。

周让今日穿着极为考究的锦袍,白发胡须都细细打理过。见二人进来,忙迎上去,极为恭敬地作揖:“白夫人、苏娘子大驾光临,令小老儿这园子蓬荜生辉。”

众人知道那位苏娘子就是楼外楼东家,当下,全场目光都落到阮棠身上。

她落落大方回了礼,对身后双手托着礼物的中年汉子示意,那人便将礼物送上来。

她未语先笑,珍珠落入玉盘一般,极悦耳的一把嗓音:“听说周行老喜爱玉器,我寻来一件玩意儿,不算什么珍贵东西,给行老随便玩玩。”

绸罩除下,一尊玉器摆件出现在众人面前。

但见一块青玉雕成的数峰青山,绿得浅处,仿若远山;绿得浓时,乃是近峰。近峰上有几棵矮松,矮松下有一白鹤,姿态悠然,令人见之忘俗。

眼尖的看出,这玉摆件乃是一整块天然璞玉雕成,难得颜色配合这样好。玉生得好,工匠心思巧妙,技艺高超。竟是难得一见的珍品。苏娘子出手这样阔绰,可见越州苏氏何等财大。

周让更是大喜过望。

他先前在天水巷吃够苦头,又被苏越威慑,原没指望苏家人给他好脸子。今日见苏娘子不仅赏面亲至,还送来这样一件贵重礼物,让他在众人面前脸上有光。心中那点余恨和不甘,就此消散。令身边小厮珍重接过礼物,亲自将阮棠送到楼外楼的坐席。

楼外楼虽是新店,周让却将她家的席位设在前排。仅在仙悦楼、杨楼、蔡楼、臧楼和清风楼之后,因此阮棠恰好与白夫人坐在一处。

宴席开始,周让是主家,又是这次宴会的主角。诸位东家都轮番向他敬酒,说几句吉祥话。有人笑道:“行老虽任期到了,可不要真的就此退了,记得常来我们酒楼巡视,多给我们提意见。”

众人都点头称是。

周让觑了阮棠一眼,笑道:“多谢各位抬爱。但是小老儿这次退任后,打算还乡,回并州老家当个田舍翁!”

“行老与我们开玩笑罢!京城繁华之地,行老舍得?”

周让长叹一口气,脸上显现出几分疲惫之色,不似作伪,笑道:“小老儿看了这许多年繁华,也看够了,所谓富贵迷人眼,趁我眼还未花,腿脚还灵便,想归隐山林享受耕读之乐。想我年轻时,也曾想苦读考取功名,在朝堂上有一番作为。后来大家也都知道了——吃不了苦,耐不住寂寞,将这一生都抛却在生意场上了,临到老了,想过一过年轻时憧憬的日子……”

他说到这里,一个东家打断他话头:“周行老莫非想苦读考学,当个白头状元?”

众人忍不住都哈哈大笑起来。

周让笑斥道:“偏你长根舌头。”

气氛热了,当下众人更加言行不拘,说起京城中趣事,也有人过来同白夫人和阮棠结交。

阮棠来者不拒,凡是来敬酒,便撩起一角沙罗,将酒都饮了。对人也客气,极会说场面话,只是从开场到宴毕,不曾有人见到她的真面容。

酒宴结束,园子里还有各种游戏,大家可逛园子看景,结伴作戏。

阮棠同白夫人私语一番,便去向周让告罪,道自己还有事,便先告辞了。周让毕恭毕敬,将她送出园子,方带着歉意道:“之前都是小老儿糊涂,做下错事,多谢苏娘子宽宏大量不计较。”

阮棠连道不敢:“晚辈初来乍到,没有第一时间向行老拜会,是晚辈的错。”

两人客客气气,又说了几句场面话,阮棠方上了马车离去。

她今日多喝几杯,已然上脸。摘下幕篱问豆蔻要湿毛巾,擦了脸,才觉得好受一点。

谁料才过马行街,车便走不动了。

豆蔻下车打听,回来道:“前面有人落水了。”

“我去看看。”阮棠下马车,豆蔻和辛夷只得跟上去。

围观的人群,里三层外三层,七嘴八舌讨论内情。据说是个年轻的小娘子,自己从桥上跳下去的,旁边的人想拉,没拉住。河里正好有游船经过,人很快被捞上来了,就在桥下躺着,但是已经没气了。

吃瓜群众正说得起劲时,三个小娘子跑到桥下。只见那领头戴着幕篱的小娘子,俯身凑在落水小娘子胸口听了听,与身边的人说了什么。又低下头,嘴对嘴给那落水小娘子度气。

“这……这是在做什么?”

似乎在救人,但众人从未见过这样古怪的救人法子。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窃窃私语。

过了一会儿,那娘子不度气了,双手交叠,在落水小娘子胸口用力按了几下。

片刻后,那落水小娘子身子挣了挣,抬头咳出几口水来,人便活了。

简直像是神迹,旁观人都疑心自己眼睛出了毛病。

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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