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绒说最喜欢他了。
虽然裴之澈能猜到这是祁绒临场的话术,但他还是听得心软。
“还难受吗?”
“不难受了。”祁绒摇摇头,“我贴了信息素阻隔贴,而且他的信息素等级很低,对我的影响并不大……就是闻多了觉得很恶心,有点呼吸不上来,不过现在好多了。”
裴之澈伸手贴上祁绒的额头,温度一切正常,没有被动进入特殊时期的迹象,他这才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祁绒眨眨眼睛:“你是担心我吗?”
“高浓度的alpha信息素本来就是很危险的存在。”裴之澈没有否认祁绒的问题,他垂下眼,心想自己果然不能离祁绒太远。
从小到大他只有少数几次不在祁绒身边,而每次他不在的时候,祁绒身边总会出现或大或小的威胁。
此时,楼道的大铁门突然“吱呀”一声,刺耳且急促。
仅此一刻,让人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裴之澈瞬间抬起头,目光紧锁住楼道入口,进入戒备状态:“谁?”
楼道里的人也没怎么犹豫,拉开铁门走了出来。
一抬头,直直对上了裴之澈凌厉的眼神,眼中毫不掩饰的打量充满压迫感,顿时让他有些汗流浃背。
“你为什么会在楼道里?”裴之澈蹙眉,“你在里面待多久了?”
“……”对方似乎并不擅长应付这种场合,目光流转在裴之澈与祁绒之间,无言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叫姜萄,或许你们近期有听说过我的名字?”
“有所耳闻。”裴之澈对这个名字有印象,“你是姜家刚回国没多久的小儿子?”
“对,就是我。”姜萄放松下来,把姜家的名头放在这,他有底气多了,“我本来是躲在楼下那层的楼道里打游戏的,谁知道撞上刚刚那事儿了,我又不知道那个贼手里有没有武器,我也不敢轻举妄动,就躲着呗……”
“其实你可以从楼下的出口离开楼道的。”祁绒问,“他的信息素浓度太高了,你不会难受吗?”
“难受。”姜萄嫌弃地说,“但我那把刚好晋级赛。还能怎么办,只能忍着恶心先把游戏打完。”
祁绒:“……”
姜萄话锋一转:“对了,我刚才就想问了,你们是什么关系啊?小情侣吗?”
怎么会有人问话这么直白。
祁绒一愣,下意识看向裴之澈,却发现裴之澈也正看着他。两相对视,祁绒触电似的连忙错开视线。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慌什么。
显得那么欲盖弥彰。
裴之澈说:“我跟他是最好的朋友。”
事实如此,但祁绒还是不可否认地有些失落。他没说话,默认了裴之澈的说辞。
“只是朋友?”姜萄也没多怀疑,说什么信什么,他看向裴之澈,问道,“既然如此,我能不能加一下你的联系方式?”
裴之澈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姜家还没有落魄到需要你来拉生意的地步吧。”
“不是的!谁说要跟你谈生意了?我又不是什么商人,我才不稀罕呢!”姜萄反驳道,“我只是单纯对你这个人感兴趣而已,你要是不讨厌我的话,加个好友发展一下不也挺好的吗?”
“你感兴趣的人多吗?”
“挺多的,广泛撒网,重点捕捞嘛。”姜萄耸肩,“又不是所有的发展都要有结果。反正我是这么认为的。”
“好吧,如你所见,”裴之澈说,“现在就是一次没有结果的发展。”
“……”姜萄扭头看向祁绒,试图曲线救国,“如果我说我想买画的话,可以加你的联系方式吗?”
“抱歉。”裴之澈一半身子挡在祁绒面前,隔绝开他和姜萄,“如果有购买意向,可以联系楼下的工作人员,他会给出详细报价。我们今天还有事,就先失陪了。”
裴之澈一只手揽住祁绒的肩膀,把他往自己身边带。
“你不喜欢他吗?”渐渐走远后,祁绒问,“总觉得你对他有点敌意。”
“有吗?”裴之澈道,“我只是觉得随便看见一个人就想着发展一段关系的人太轻浮了。你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太好了。”
无论是神态还是语气,跟方才相比,全然变了一副面孔。
在祁绒身边的裴之澈看起来非常好相处。
姜萄看着他们的背影疑惑歪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裴之澈和祁绒走出美术馆,发现外面不知何时已经晴转阴,空中乌云密布,闷雷滚滚。
明明天气预报说今天是个好天气。
祁绒抬眼,看见云层中细密的闪电:“要下大雨了。”
“应该是。”还好今天是开车来的,裴之澈松开揽着祁绒的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你在这里等我吧,我去停车场开车。”
停车场是露天的,唯一一把伞放在车里,如果去停车场的半道下雨了,两个人都免不了变成落汤鸡。
“我跟你一起去。”祁绒跟上他的脚步,“总不能真的这么倒霉吧,早不下晚不下,偏偏这个时候下。”
可天气的事谁都说不好。
美术馆的停车场面积过大,他们的车停在远离出口、靠近入口的位置,这意味着他们要从出口处往回兜一大圈,重新绕到入口处。
裴之澈牵着祁绒,从无数辆雾蒙蒙的车前路过,走到半程多,天空开始飘起细雨。
“不会吧……”天色也在顷刻之间沉下来,暗得像是将要入夜的傍晚。这一切发生在短短三十秒之内,祁绒直觉不妙,他抓紧裴之澈的手,“快跑,要下大了!”
声控一般,他们耳边霎时炸开一声惊雷。
密集的雨点声响起,雨势瞬间增大数倍!
裴之澈迅速脱下外套罩在祁绒头上,拉着他朝车的方向一路飞奔。快步踏过地面的积水,意料之中地沾湿了裤脚。
裴之澈远远地解锁了车门,靠近车辆后,他一手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一手将祁绒塞了进去,整个过程相当流畅。
随后裴之澈终于坐进车里,下一刻,车门紧闭,隔绝开所有的雨点和嘈杂声,裴之澈这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自己的衣服已经湿了大半,连带着头发也遭殃。
空中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炸雷。
祁绒把外层近乎湿透的外套从头上拿下来,露出干爽的脑袋。
裴之澈接过外套,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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