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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压抑

小说:

月光下的灰烬

作者:

花街石粥

分类:

现代言情

这次的灾害是之前都没有的,英梨所处的位置是最严重的,大约半径百米左右的圆形区域被炸得不成样子。尽管和原作之中的破坏力比起来还是逊色了很多,但只能庆幸是怪人自身的上限限制了招数的强度。

当遮挡视线的火焰和烟尘沉寂下来,英梨已经跪坐在了地上。那水盾还保持完好,但是她已经累到双眼都已经看不清什么东西了。

晴子终于恢复神志的时候,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哪怕没有参与战斗,仅仅是感受了当事人的心理状态,就足以让她感到难以承受。假如是一个旁人向他讲述这样的故事,她或许会有各种各样的情绪,但并不会真的觉得有多么多么严重的心理方面的问题。可是当她自身百分之百以当事人的状态来感受整个事件的时候,强烈的负担和情感几乎要压垮她的大脑。

结果大概是值得的,她用疲惫的双眼看向刚才给予自己超绝体验的那栋大楼,不知道今后要用什么样的眼光去面对NightPine。当然,这种事一定在那个圈子是存在的,可是当人明确告知自己这件事之后,尤其是以这样的视角完全真实地切身体验之后,实在令人难以平复。

她不知道到底过去了多久,这么多天的内容被一口气灌入脑海,实在是难以想象需要花费多少时间。可是当看到黑木关切地询问她的状态,英梨那里也还没有站起来的时候她感觉似乎也没有那么久。

“我……还好。”

“真的没什么问题吗?”

晴子点了点头,慢慢蹲下来,重新闭上了眼睛。眩晕感还没有消失,她需要再静一静。

黑木看向周围,这是他第一次庆幸八塚玄的队伍并没有能在战斗时赶来,否则真的不能想象要死多少警察。场馆没有受到严重的伤害,毕竟最后的招式并没有向着那个方向释放,其唯一的好处就是白石的尸体被完好地保留了下来。

在完全叫不醒晴子,风夏也去查看英梨的状态的时候,黑木就先去查看了白石的状况,可是那么壮硕的男人只是毫无气息地趴在地上,身体已经冷了下来。黑木悲痛地抱着他,轻轻为他合上双眼,哀叹着自己的无能。原本重逢的时候,曾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充满了安心感,毕竟记忆中的白石几乎无所不能,他甚至久违地产生了想要依靠别人的想法,可是现实却只剩下了一副渐渐僵硬的身躯。

终于,警笛声渐渐靠近,终于有几辆警车停了下来。八塚玄带队全副武装地到达现场,但是又立刻放慢了脚步,最终缓缓走到黑木身边。

黑木有气无力道:“太好了,你现在才来。”

八塚玄一听这话立即不乐意了,“你是在讽刺我吗?我也已经是以最快速度来到这里了!”

“不是的!”黑木长叹一声,又将声音放缓了下来,“看看周围吧,你没来真的是太好了。”

八塚玄这才将目光看向周围的环境,而一旁的警察早已目光颤抖,焦土上的白烟仿佛滔滔不绝地诉说着大地的伤痛,这比他们从当上警察开始见过的所有恐怖袭击都要严重。

“这是……白石先生……”

“嗯,已经……”

八塚玄看了看天空,又看了看旁边的大楼,最后发出了自嘲而痛苦的笑声,“我真是什么都做不到啊,我今天和白石先生刚见过面,就在不久之前他还在我的面钱问我有没有咖啡豆啊。”

他不知道要如何调整自己的心情,就这么突然看到了这个老前辈死在自己面前,心里都来不及为此感到悲伤,可是又觉得堵得不行,他迫切地想要对着怪人开枪,想要把所有的子弹倾泻在怪人的身上,可是可以复仇的目标已经消失在了世上,他又要靠什么去排解这份情绪呢?

“对了,晴子。”

八塚玄看了看周围,发现晴子正和风夏一起蹲在英梨的身边,而英梨此时也处于昏迷状态。他赶紧跑过去询问道:“你还好吗?”

晴子用力挤了挤眼睛,“比她好多了,我只是觉得有些累,她才是伤得最重的那个。”

“交给我吧,我用车把他送给江藤望看看。”

见晴子点点头,八塚玄抱起英梨,风夏跑过去帮忙打开警车车门,随后两人合力将她小心地放进了警车。

每个人都沉默地做着自己要做的工作,晴子也回到了黑木的车里靠在后座上休息。媒体们都闻着味儿来到了这里,争相报道着这起事件,想要找到蛛丝马迹的记者们恨不得成为趴在地上的狗,竭尽全力在能看到的范围拍着视频和照片。

此时,网上有几张照片和一段视频成为了众人关注的焦点,在视频中,虽然看起来有些模糊,但是还是能看出是一个穿着不同于常人的衣服的女生与风间千斩战斗,照片上则是握着刀的变身状态的晴子与黑木和风夏站在一起的照片。

庞大数量的网民开始疯狂点击下载,并且集所有力量尝试找出这两个人。这个过程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风夏的身份就率先被找了出来,几乎是紧接着,黑木的信息就被人周知。

“真是快啊。”黑木看了一眼窗外的情形,媒体把警视厅围了个水泄不通,去维护稳定的警察有一个算一个,都头大得要死。

警视厅中,黑木和风夏正躲避着风头。当时在现场的时候,黑木就已经发现了不好的苗头,他直接让八塚玄带来的其中一辆车把晴子送到了警视厅,然后换成私人车辆直接送回了家。

至于风夏,则是直接没和晴子一起走,她意识到在这么空旷的场地战斗的话,不被人看见是绝对不可能的,问题就在于晴子是否已经暴露。于是她直接选择和黑木一直待在一起,如果有人发难她就和黑木一起将人们的视线都留在此地,同时拜托八塚玄派人保护好晴子。

不得不说这一次被风夏猜中了,因为晴子变身的时候本就用建筑物避了人,解除变身的时候也是大火弥漫的时候,所以大众得到的情报只是怪人形态的晴子,以及站在一旁的她和黑木。

黑木叹了口气,感觉很头疼,但同时也觉得很幸运,“这次还是太危险了,总觉得已经很难压下来了,幸亏运气真的很好,使晴子没有在网上留下任何真人有关的痕迹,可是这样的幸运能持续到什么时候呢?”

风夏比他想象中的要平静得多,只是单纯地品尝着被子里的咖啡,“只有趁现在相处解决的办法了不是吗?现在外面的那些人全都想要从我们嘴里撬出关于晴子的情报,如果我们拿不出说法,我毫不怀疑他们会一直围在那里,甚至说不定会暴动呢。”

黑木对此倒说:“他们应该到不了这个地步,看着那群人那么激烈的样子,实际上并没有什么胆量,而且我们的警察也并不是什么都不会做。”

“是这样嘛……如果是之前恐怕是这样,但是现在总觉得大家的精神状态都不太好呢。怪人肆虐了这么久,相当一部分人的精神恐怕非常紧张吧,那些人一受点刺激会不会就爆炸了呢?”

黑木一边想着,一边缓缓摇头,“实际上我们也做过相关调查,并非以警察的名义,而是拜托某个网红在网上做了一个完全不严肃的视频谈论怪人的问题并发起投票。从结果看来,担忧和恐惧的人只占到四分之一左右,有超过一半的人表示已经放弃了世界,换句话说就是是死是活完全无所谓,剩下的那一小部分则是感到高兴,觉得怪人很帅。”

“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不,或许也确实在情理之中。不得不承认,现在的大环境真是令人感到不幸福。说实在的,我是感到幸福的,所以我是希望对抗怪人并为此担心的人的一部分。况且这样的调查对象之中,年轻人一定占绝大多数,一方面为现在年轻一代的状态感到忧虑,另一方面会令人担心那些中老年人啊。”

“是啊,那些需要照顾父母并养育孩子的中年人,和那些本就没有依靠的老年人,一方可能会遭受重大的心理创伤,而另一方可能会在事发之时毫无逃跑的能力,如果他们全部参与调查,恐怕会相当程度地改变调查的结果。面对怪人,人们的生命脆弱得就像是可以随意捏死的虫子。”

气氛变得有些沉重,回想起最近这些怪人强大的攻击能力,黑木的身上甚至有些发冷。对于普通人来说,根本就没有一战之力。明明是公职人员,可是却难以尽到保护民众的责任,这令他感到相当痛苦。

与此同时,医院中的八塚玄也是一样的思绪。他仅仅是靠在椅背上不断地沉思着,渴望找到哪怕一个自己能够做到的事,可是始终没有任何头绪。大脑之中就像是被人抽干了东西,只剩下了一个空壳,什么都无法抓出来。

之前是晴子,现在是这个叫英梨的女孩,如果是男孩的话,他恐怕都不会产生这么强的罪恶感,可是偏偏在战斗和受伤的都是女孩,他想起了曾经自己的姐姐在一起银行抢劫事件之中将他护在怀里。

那时的他还小,但是这件事给他留下了极深的记忆,因为那时劫匪的子弹擦伤了姐姐的手臂,鲜血就那样从他的眼前流下。当时父亲大怒,质问他为什么身为男子汉却没有保护姐姐而是被保护,揪着他的耳朵问他是不是男人。他永远都忘不了那时的懊悔和恐惧,这也促使他当上了警察。

脚步声渐渐接近,他睁开眼睛,是江藤望走到了他身边,手里还拿着一瓶汽水,“喝点吧。”

“普通来说……会递这种东西吗?”

“给你就喝,废什么话。”江藤望将汽水给他后坐到了他的旁边,然后打开自己汽水的瓶盖仰头就往嘴里灌。

八塚玄看着自顾自地喝着汽水的江藤望,也打开盖子喝了一口,“是挺甜的那种呢。”

“嗯,反正你也不需要减肥。”

清爽的口感驱散了些许胸口的郁气,明明是有些凉意的汽水瓶子,却令八塚玄感受到了温暖。糖分有助于心情愉悦,恐怕眼前这个平时看起来那么开朗医生,此时此刻也需要这样的东西才能好受一些吧。

“情况怎么样?”

“说实话,我真是再也不想在医院里看见她们的脸了。每次都是刚出去就回来了,又刚出去,又马上回来了,怎么就能到这个地步啊?”江藤望又灌了一口汽水,仿佛是在喝很烈的酒一般。

“所以状况……”

“算是稳定下来了,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身体里缺血缺到了恐怖的地步,真亏她这样还能活着,也幸亏刚好我们有合适的储备,否则指望调取来血袋,现在都难说是什么样子呢。”

两人就这么坐着,也不再交谈,但是都松了一口气。过了一会儿,八塚玄站起身,“既然脱离了危险,我就放心了,有事记得随时联系我。”

“已经要去忙了吗?”

“去吃点东西。”

“真过分啊,留下刚劳累完的医生独守空房,自己却要去享受美食呢。”话虽如此,江藤望也很清楚,现在也超过一般的吃饭时间两个多小时了,不去吃点东西确实是不行的。

看着做出可怜表情的江藤望,八塚玄道:“怎么,那我给你也买一份好了,我请客。”

“哇哦,能沾上八塚大人的光,真是小人无比的荣幸,话说你要去吃什么啊。”

“担担面。”

“担担面?”

“嗯。”

“四川料理?”

“嗯。”

看见江藤望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笑容转移到了八塚玄的脸上,他凑近江藤望的耳朵,发出了恶魔的声音,“超级辣的那一种哦。”

“诶——那个,你别啊!”

“好好享受吧。”

“你想杀了我啊!”

但是八塚玄只是微笑着离开,留下江藤望一个人在原地心态破防。

之前拍摄的视频和图片之中,并没有能够拍清楚英梨的脸,不管想要探索真相的网友,使用什么样的技术去处理这些东西,最终都没有办法弄明白这到底是谁,只是从穿着和发型上能够大致判断出是一个女生。

事件不断地发酵,小原家的公司楼下终于也媒体开始蹲守和尝试进入大楼。警方早有准备,已经派人在那个地方维持秩序。

大约到了下午五点,这群媒体仍然没有任何离开的打算,而警视厅终于公布了信息,那个怪人是代号“灰烬”的特殊个体,但不会伤人,还会在作战之中帮助警方战斗,而在战斗结束之后就会不知所踪。

这个信息一出,立刻就引起了轩然大波。对此,又引发了无数人向警方提出问题,但是剩下的问题警方就不再回答了。不久之后,“灰烬”的一张较为清晰的抓拍以及多个怪人的现场照片被发表,人们也随之展开了激烈的讨论。由于官方进行了公布,那些媒体大都离开了,只剩下少数不死心的还在尝试着碰运气。

风夏并没有选择回家,而是就这么在警视厅中待了一天,等到第二天也就是周天的中午才戴好口罩,由某位警察把她送回家。到家之后,发现晴子并不在家中,大概是去医院了。

现在并没有人在家,她环顾整片空间,说实在的,即便是这样冷清的时候也不会觉得空旷。这个房子面积并不大,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要如此低调。英梨现在也是独自一人,假如真的住在晴子的家里,行动起来一定也多有不便,为什么不卖一个大些的房子,让英梨也住在一起呢?

想到这,她拿起手机拨打了父亲的电话。大概过了十秒左右才被接通,那边传来了父亲有些疲惫的声音。

“你还好吗?”

“我还好,刚到家,公司那边怎么样?”

“姑且是告一段落了,真是的,真受不了啊。”

“没事就好。”风夏的心中也松了口气,“爸爸,我只是突然想到,咱们家能换个房子吗?”

“怎么突然说这个?”

“主要是我想让英梨也和我们住在一起,但是现在的房子实在是太小了。”

父亲一下子陷入了沉默,数秒都没有说话。风夏感觉不对,便连忙补充道:“是不是太为难了,抱歉,是我想一出是一出。”

“不。”父亲叹了口气,“实际上我也不想住在这个房子里,就算是想要低调些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

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你记得,曾经我们去进行过一次特别的祈福吗?”

“是我还小学的时候?我可能有些记不太清了。”

“是啊,那真的是在很特别的地方。那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神社,但是忽然有一天变得火爆,说是异常灵验,随后吸引了大量的人前去许愿。”

“后来呢?我们也去了对吧。”

“是啊,我们也去了,我记得非常清楚,当时有一个巫女对我说,在某个地方有一个属于我们的房子,我们只要住在那里就会过得不错,并且我们必须保证有三个人常年住在那里。”

“为什么?”

“镇灾。”

“镇……灾?”

父亲压低了声音,“是的,在我们家房子这里有巨大的灾厄。”

“那岂不是很不吉利?这件事为什么不能交给别人去做呢?”

“因为非我们不可。”

“为什么?这是什么道理?”

“不知道。”

“哈?”

“这就是重点,不知道。我只记得那个巫女不再开口,不管我再怎么问,她都绝口不提相关的任何事,只告诉我如果不这么做就会倒霉。”

“真是莫名其妙啊……”

风夏看着这个自己生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家,原本十分温馨的环境,此时看起来让人有些畏惧,到底是哪里有灾厄,灾厄到底是什么,这些一概不知,只是有一股冷意从后背泛起。

“风夏,风夏?”

“啊,抱歉。”风夏回过神来,打了个哆嗦。

父亲沉声道:“别担心,已经这么多年过来了,这不是一切都好吗?不管怎么样,出了事有我和妈妈在,你们不要担心这些。”

风夏沉默几秒,“好吧,不过这是哪家神社啊?”

“不知道。”

“嗯?”

“那个神社消失了。”

“消失了?是的,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当人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那里不过就是很平常的小山丘,哪里来的神社,就连一个小房子都没有,也没有任何人生活过的痕迹。”

“难道说是幽灵……”

“不,绝对不是,证据就是你的项链。”

风夏连忙将自己的项链从衣服里拿出来,那是一个不知名的宝石材质,看起来还真的有些高档,“你是说我一直戴着的这个?”

“你还记得这是什么吗?”

“是啊……这是什么呢?我应该是知道的呀,怎么没有印象了,只是自然地挂了这么多年。”

“这是那个神社的东西,是在我们祈福完之后,巫女亲手戴在你脖子上的东西,而她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就是‘神魔祓尽,名为斩恶奸鬼’。”

“总觉得听起来好邪乎啊。”风夏轻轻抚摸着自己的项链,“不过总觉得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感,听起来这句话至少是相当正面的东西。”

父亲回忆着过去的时光,“是啊,还记得当时你晚上睡觉一直都不踏实,基本上每一天都很难入睡,而且经常会在半夜醒来,可是当这个项链挂在你的脖子上之后,你每一天都能睡得很好。”

“还有这种事?”

“呵呵,你已经不记得了呀,那时候你还小,确实记不住那么多事情。从那个时候开始,这个项链你就一直戴着,而我们也就一直住在了这个房子里。”

“所以说我们要换房子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啊。”

“嗯,确实没什么办法。”

风夏轻叹一下,“好吧,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那就先这样吧。”

挂了电话,风夏也没什么事想做,便静静等待着晴子归来。

医院里,英梨的消耗比想象中严重,已经过去了相当长的时间都没有醒来,在此期间,去看她的晴子也顺便去做了个全面的检查。

警视厅中,警察们还在整理这个事件,同时,白石警官的葬礼也在筹备之中。

一天后,殡仪馆内,能到场的警察全部到场,与白石的家人和朋友一起参加葬礼。鲜花、香烛、遗像,警察们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这个场面了。距离上一次这么多警察参加某人的葬礼,还是几年前为了送别八塚玄的姐姐。

晴子看着那笑着的照片,只觉得胸口堵得不行。这太残酷了,刚和自己说过话的人,在没过多长时间之后就只剩下了散去灵魂的躯壳,明明他的声音都没有从脑海中消失,生命就已经从这世间终结。

白石的女儿并不大,也就是上初中的年纪,此时此刻只能与母亲相拥而泣。这一幕让她的心越发痛了,如果自己能够敏锐一些,如果自己再强一些,是不是就可以有改变其命运的机会呢?会不会此时这个小妹妹只是坐在父亲的床边叮嘱他要好好养伤呢?

自己,真的太弱小了。

葬礼的一系列流程中,晴子并没有能够好好地看进去多少,她的胸口被无名的业火灼烧着,她实在是有些生气了。经文和祷告在大厅中回荡,众人的脑海中都期盼着白石的精神得以获得安宁,而她的脑海里则是一幕幕地播放着至今以来战斗过的种种怪人,双拳也不自觉地握紧。

突然,风夏将手包裹在了她的拳头上,这才猛地把她拉出了那种状态。

“没事吧?”风夏小声凑过去问道。

晴子点点头,她缓缓把不知何时提起的一口气吐了出去,然后闭上眼睛,为白石祈祷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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