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到晨曦初露之时,林玉瑾就早早出门去安排山门内的事务。
先去安排好了这几日的教习夫子,又去伙房指点了送饭人员,最后宣布了自己要在丹阳会前清修,无事莫要打扰,她才揣了几个梨回去。
林玉瑾像往常那样抱着阿乐,绕过山中小路,走向了后山的浣绫瀑。
这条路她小时候已经走了无数次,躲过林中穿行的弟子,她轻车熟路地从草坡划下,不远处就能听见飞瀑声。
山阴面很少见到阳光,气温也随着空气中散落的水汽骤降。
林玉瑾跳上瀑边岩石,双腿借力,单手攀住瀑下的老歪脖子树,一个跃翻就稳稳站在了枝头。
“小时候,我就喜欢站在这棵树上,这个角落看不见任何人,不用去管山里的琐事,只有我和师兄。”
正说着,林玉瑾就纵身一跃,跳过瀑布。
“来后山的人很少,学宫的弟子们是不允许进入后山的,你自便。”
林玉瑾放下阿乐,正解了腰带,欲脱下被水打湿的外袍,却被阿乐制止。
“等一下!”
“嗯?”林玉瑾疑惑地转过头去,“你就在这里吸收天地精华,我把衣服烤一下,不打紧的吧?”
“不,不……不打紧。”阿乐吞吞吐吐半晌,才道明原委,“我只是想,让你在瀑下练习抽刀断水,若是换了衣服,还会被打湿的……”
“哦,也对。”林玉瑾系上腰带,也没多想。
环视四周,找到了自己曾经藏匿于此的诸多兵器。
林玉瑾翻开茅草堆,里面不止有她在学宫时用过的红缨枪,环首刃,双戟和长剑,还有一把弓弩。
“这是什么?”阿乐看着这个兵器,歪着脑袋问道。
“打仗时用的弓弩。”林玉瑾扶起弓弩,向他展示道,“可惜没有镞,不然我可得展示一下。”
“是吗?怎么用的?”
“踩住弓臂上弦,然后射镞。这一发可伤敌方数人,是当今前线必备的武器。”
“前线的武器,怎么会出现在浣绫瀑?”
“当然是几十年前藏的。要是被发现了可不好解释。不过幸好,能徒手攀入瀑布的,都是自己人,所以不必担心。”
阿乐走到一边,叼起长剑,掂量了一下重量,摇了摇头:“凡间的武器,好轻。”
“这可是标准型号,我从小到大都用的这个重量。”
“那你以后可要努力炼体,争取能用得起我的法器。”
“你的法器,有多沉?”
“我的本名法器名曰浮光枪,重约五千零四十八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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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林玉瑾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开玩笑呢,五千多斤?”
“算不得什么重物。浮光枪使用灵便,可刺可斩,可投可挡。这把神兵近可透甲,远可破盾,自幼由我真炁所炼,是我的护身法器。”
“你的意思是,要把我练到,也能用浮光枪?”
“不错。”
“这不是无稽之谈吗!”林玉瑾转身就要走,却被阿乐拦下。
“你若想在成仙之路上有自保的能力,若连一把浮光也舞不起来,怕不是要折在半路上!”
“那我,我怎么练,在丹阳会之前也不可能抬起这五千多斤的兵器啊!”
“你的枪法练到了什么地步?”
“若按凡间的枪法来算,也是泼水不入,矢石不摧。”
“够用了。”阿乐点了点头,“今日,我要你可以扎枪出炁,抽瀑断流。”
“啊?我吗?”林玉瑾有些不可置信地听着要求。
阿乐点了点头:“当然,我会助你。以你的种族天赋来说,这不是难事。”
“你要知道我有一半是人啊。”
“但是明显不死民的占比更大啊。若有一天,你的不死民血脉能占据全身,再配上我的武艺,就连巫族也要给你留几分薄面。”
“那好。”林玉瑾盘膝而坐,“你说说,怎么练吧。”
“我要你固本培元,我会将炁打入你的十二正经与奇经八脉,达到炁行百脉后,你会找到一个堵塞的点,那是阿林给你下的咒,冲破它。”
“那是什么咒?”
“这无论在仙还是巫中,都是极其凶险的。一般都是用来诅咒族里的新生儿,让他无法继承祖力,自生自灭。你可以自己选择,是否要冲破这个咒。”
“我若是能冲破,我也可以聚炁吗?”
阿乐摇了摇头:“不可以,你天生无魂无魄,属于人类的先天之炁也几近消散。”
“若是不冲破这处咒,等先天之炁消散后,会发生什么……”林玉瑾没敢往下继续想。
“那就可能会消散于天道吧。”
“阿林她为什么要这么做?给我下这个咒的目的是什么?等到那些觊觎不死药的人找到我之后,眼睁睁看着我消散,让他们打消希望吗?你实话告诉我,我若是不选择冲破,觉醒祖脉,是不是也没几年活头了?就要泯然于世人,年纪轻轻就被认为失踪而死?”
“你师父可能有所耳闻你母亲的事,所以才一直不会让你下山。目的就是能时刻关照你。”阿乐好言相劝,“你若是不选择冲破咒法,留在山里安慰度过余生,最后归于天道……”
“不!”林玉瑾大声制止,“我绝对不会归于天道!我可是岳崇山这一代最有希望的弟子,我的目的是成仙,而不是莫名其妙地等先天一炁消散后就死掉!”
“那好。”阿乐开始妙运玄功,“注意存思。”
林玉瑾能注意到,周围细微的风吹草动,岳崇山间的炁似乎都被阿乐调运了起来。
就连浣绫瀑也被强大的炁流冲破,自四方而来的外炁围绕着林玉瑾,形成了一股旋风。
“我要引炁入体了,这过程可能会有点疼。”
“会有反噬吗……”
“看你自己的接受能力了。”
随着阿乐的声音响起,外炁强势地冲破林玉瑾的五脏,模仿着阿乐发出的嘶,嘘,吹,呵,呼几声后,林玉瑾能明显地感受到炁在她体内上中下丹田的运转,继而从尾闾爬上命门,来回反复地冲撞。
“好,好疼。”林玉瑾紧闭双眼,平息静气,但额头仍被逼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炁的烹炼甚至将她的衣服逐渐烘干,也没有半分要温养的趋势。
于她而言,炁仍是一个新观念,与百年来流传的外丹术不同,内丹仍是一个未曾探索的领域。
林玉瑾学着师父的模样,屏息凝神,闭气胎息,借着外炁尝试着去寻找体内那微薄的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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