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想多了。
沈渺耳根虽然泛起红润,可心里不断告诉自己,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不方便,不合适。”
她抻了抻床单,示意贺忱从她床上下来。
从加贝身边离开。
贺忱却躺在那儿,纹丝不动,“哪里不合适?”
法律意义上名正言顺的夫妻,有什么不合适的?
“沈渺,你应该了解我。”
了解他的体力,了解他夜战‘八百回合’的本领。
了解他一向在这方面需求很强烈。
沈渺后知后觉地发现,复婚似乎没她想的那么简单。
那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她情急之下,没有深想复婚之后,他们是合法夫妻。
忘了给夫妻义务明文规定。
跟贺忱多年,她太了解他了。
于公于私,他都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行事规则。
她轻咬了下嘴唇,看着躺在床上的加贝,只觉得这股气氛很别扭。
贺忱侧睨着她,看着她的眉头舒展开,又皱起,反复几次——
“还愣着干什么?”他面色不厌,“躺下。”
“啊?”沈渺一愣,顺着他目光低头。
贺忱躺在加贝左边,而她只能躺在右边。
“我是那种强人所难的人?”贺忱反问。
沈渺掀开薄被躺下,沉默不代表否认,而是默认。
虽然这次是她误会了,但贺忱是个强人所难的人。
她侧身,面朝着加贝,贺忱平躺面朝天,轮廓分明的面容矜贵有型。
不知不觉,沈渺迷迷糊糊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梦,梦见没有跟贺忱离婚,她生下了加贝,一家三口很幸福。
可幸福是短暂的,明黎艳突然带着程唯怡来了,让贺忱跟她离婚。
她被净身出户,加贝的抚养权也归贺忱,她连探视权都没有。
“贺忱……”沈渺在雨里追着迈巴赫前行,敲打着车窗,苦苦哀求,“我求你了,让我看看加贝!”
迈巴赫从缓速前行到骤然驶离原地,惯性将沈渺拖了两三米,她狠狠摔进泥水里。
“贺忱……”
天色大亮,风将窗帘吹开,阳光透进房间。
贺忱微闭的双眸豁然睁开,视线越过熟睡的加贝,朝沈渺看去。
沈渺蜷缩着身体,额头一层细汗,眼尾泪痕显眼,轻轻啜泣。
他屏住呼吸,只能听清她喊了他的名字。
“求我?捕捉到只字片语,他朝沈渺靠过去,“求我什么?
沈渺呓语,“求你,加贝……
贺忱长眸一眯,伸出手将她脸颊被细汗粘连的发丝勾开,捏住她挺拔小巧的鼻尖。
梦里沈渺冲到贺家抢孩子,推搡间抓住了贺忱的手,她毫不犹豫狠狠地咬下去——
“嘶!
贺忱闷哼,无名指被她死死咬住,“沈渺,你属狗的!
“嗯?沈渺从梦中惊醒,想说话嘴里却含着东西。
她怔了几秒,清眸逐渐明朗,对上贺忱黑沉沉的脸。
“张嘴!
沈渺松了牙。
贺忱将手抽出来,无名指上几个牙印十分清晰,血色褪尽指脉更为清晰。
“属狗的?
沈渺坐起来,长发凌乱一脸懵逼。
“我,你……
你把手伸我嘴里干什么?
这话问出来不礼貌,可贺忱的手不过来,她怎么能咬得到?
梦里可是用了十足的劲儿,要是她牙齿再锋利一些,贺忱的手指头都要不保了。
贺忱下床,朝浴室走去。
“你去哪里?沈渺跟着下来,想拿药箱给他处理一下。
贺忱,“用肥皂水洗洗。
沈渺拿药箱的动作一顿。
她该咬得更狠一些。
半小时后,沈渺带着加贝下楼。
“小沈,你看这是小商吧?
昭姐拿着手机过来,“原来她是高家丢失的女儿啊,可真有福气了。
深城晨报,头版头条是高兆和明天举办宴会,将女儿介绍给大家。
杂志照片上,商音抱着商商,站在高兆和和张淑兰中间。
他们前面是商音的弟弟,高秋圣。
照片背景板是高振山和高夫人,夫妻两个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没有替弟弟高兴,终于找回失散多年女儿的样子。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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