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整理箱笼里这仨核桃俩枣,胤禛觉得有些寒酸,就喊苏培盛过来:“恰巧爷那有个螺钿黑漆首饰盒,和林格格很是相配,你去拿来,给林格格使。”
林南絮连忙推辞,笑着道:“早间已经赏过了,德妃娘娘又赏过一轮,妾身很满足了。”
胤禛不语,只摆摆手,让苏培盛去办。
这点东西,他实在不稀罕。
片刻后,林南絮瞧见了那首饰匣子,用手轻轻抚摸,这螺钿漆器真漂亮啊,在现代,那些奢侈品上,镶嵌一颗造型简单的四叶草贝母,就能卖好几万,而这个螺钿首饰盒,镶嵌着漂亮的凤凰,在阳光下呈现五彩斑斓的白,惊艳绝伦。
林南絮抬眸望向胤禛,眸光流转,潋滟含水:“妾身知道爷心底好,怜惜妾身家底单薄,只是这样的好东西,妾身收来有愧,实在没什么可报答的。”
她咬了咬唇瓣,留下淡淡的齿痕。
门口的海棠花随风摇摆,开得极为娇艳。
胤禛眸色深了深:“你想报答?”
他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她近前来。
林南絮跨坐在他腿上,脸颊蔓延上一层薄薄的红晕,却没有按着他示意的那般,再去亲他。
而是侧着身子,离他远些,白腻的小脸映着晨曦,像是会发光。
看得胤禛暗暗吸气,伸长手臂把她捞回来,修长的指节落在那片唇上,轻轻地揉,指尖沿着唇瓣的形状,每一丝褶皱都不放过,最后落在唇珠上,
林南絮挣扎着离他更远些,退无可退,也避不开他磨人的动作:“大白天的,妾身不要。”
再闹,她要忍不住收拾他了。
林南絮忍得脸颊红透,眼眶微红。
胤禛神色突然也有些狼狈,别开脸,站起身:“行了,爷去忙了。”
他脚步匆匆地离去,看着身下不堪,满脸懊恼,怎的就……瞧见她就不受控制。
林南絮见他走了,洗了把脸,看不出什么异常,这才重新摆出笔墨纸砚。
身旁,芷烟在给她做兜衣。
像这种贴身衣服,都要贴身宫女来做。
林南絮望了一会儿,见她绣工了得,心中便佩服,能够坐下来静心绣花,养气功夫真是了得。
*
正院。
四福晋也在绣花,她要给弘晖做夏日的琵琶衫,提前准备着,她总觉得奴才不如她尽心。这是她第一个孩子,也是四爷嫡子,她心中爱重,怎么爱,都觉得不过分。
如今才两个月大,小手小脚胖乎乎的,可爱极了。
一旁的刘嬷嬷觑着她的神色,压低声音道:“主子,今天便是第三日了,为免林格格连着三日承宠,您晚上置办一桌席面,请四爷和诸位格格都过来热闹一场。既师出有名又能破了她的恩宠,免得得宠后难以管教,你又能得个贤惠待人的名声。”
四福晋轻嘶一声,把手中的蜀锦放下,歪头思索片刻,想着是一举三得的好事,便点头应允了。
刘嬷嬷呵呵一笑,叫兰因去叮嘱小厨房,又叫伺候的太监墨安去前院寻四爷,请他晚间过来吃席。
*
那头吩咐了,这头林南絮就得信儿了。
林南絮看向芷烟,笑眯眯问:“你如何得知这些?”
芷烟笑眯眯道:“格格连着两日承宠,咱这院里头,谁见了奴婢不叫一声姐姐,不过奴婢听着话音,觉得是在挑拨着格格去跟福晋争。”
林南絮点头,有胤禛在,这小小的阿哥所里头的消息,不可能这么随意地就传到她这个新人耳朵里。
她一无耳目,二无权势。
纵然得了两日宠,可宫里头的镜花水月多了去,顶多不克扣你,给你点孝敬,平日里见面了亲亲热热哄着你,再多,是不可能了。
这消息,是有人故意递到她耳朵里。
林南絮懒洋洋地打着哈欠,轻笑:“没事,我不会上当。”
那是福晋,是她的现管,她疯了才去跟她对上,要说福晋是多好一个人,那也未必,但福晋要贤名,在她们面前表现的温柔贤惠、温和亲切。
她就算把福晋弄死,这福晋之位也轮不上她做。
那她废那个劲儿做什么?
林南絮心念电转间就想好了主意,反而是芷烟有些惴惴不安:“格格,您千万别想岔了,咱在后宫里头,没什么根基,若是对上了,毫无胜算啊。”
林南絮噗嗤笑出声,捏捏芷烟圆嘟嘟的小脸蛋,温柔道:“没事,惹到我,她们算是惹到棉花了。”
她们在意的恩宠、子嗣、地位,她通通不在意。
林南絮就想做个吃吃喝喝的小废物。
她甚至有些困惑,大家感情都这么充沛吗?不好意思啊,她的情感系统死在了公路求生。
等到晚上时,林南絮搭着芷烟的手,跟在兰因身后,缓缓往正院走去。
正院很大很宽阔,有很多个开间,林南絮到时,还能听见几声婴儿哼唧哭叫的声音。
等兰因通传时,那声音就不见了,应当是抱到屋里去了。
才两个月的孩子,是见不得生人,也见不得风。
林南絮随着众人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