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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第 29 章

小说:

攻略冷血将军后她死遁了

作者:

鸭鸭不是鸭

分类:

衍生同人

晨光初透,秋日料峭。

一辆标有“谢府”的马车停在了京都府的大门前,随即,车帘被小厮掀开,一道纤细的身影探身而出。

府衙内,身为京兆尹的邓大人早已得到消息,吩咐差役整整齐齐立于府内两侧。

此时,差役眼神低垂,余光似钩,悄然攀上从车内下来的女子。

她穿着平常服饰,月白色的素锦襦裙,就连外罩斗篷也是同色,一头青丝绾成简洁的凌云髻,除了一支白玉簪子,再无半点珠翠点缀。

女人端方雅正地行走,日光流转间,裙裾微微摆动,如碧波荡漾。

虽面容苍白,眉有忧容,但整个人透着一股亲切纯粹之感。

女子的步伐很稳,一步又一步的走入公堂内,身后,是一名健硕的小厮抱着一个昏睡的孩童。

行至公堂门槛前,女子脚步微顿,轻声吩咐:“先在外面候着。”

“是,夫人。”小厮恭敬应声,抱着孩子止步于公堂外。

廊下,看热闹的百姓早已炸开了锅,窃窃私语声不断蔓延开来。

“这就是将军夫人?”

“怎么亲自来这种地方?”

“听说牵扯了人命官司……好像,还有一个孩子……”

“啧啧,夫君在边关杀人如麻,回了京也不安生,出了事,倒让妇道人家去顶罪!”

“瞧着弱不禁风的,能顶什么事?怕不是走个过错吧!”

沈黛对身后的议论声置若罔闻。她微微仰头,目光沉静地看着“公正廉明”的堂匾,庄重威严。

视线下落,公堂中央,是穿着一身正红官服的京兆尹邓大人。看上去五十有六,头发花白,面庞圆润,眉目舒展,一脸慈悲之相,一点都不像审理案件的官员。

不等沈黛开口陈述,公堂一侧立即爆发撕心裂肺的哭嚎。

一个衣着简朴的妇人,涕泪横流,嚷嚷着上前攀扯,“你还我儿,还我儿!你这个黑心肝的贱|人,拐了我儿!还把他害成那样……怎么有脸站在这儿,快还回来!还给我!”

她伸出枯瘦粗糙的手,想要拉扯到沈黛的衣袖,瞬间,被两旁的差役架住,拖回了原地。

“肃静!公堂之上,岂容喧哗!”邓大人皱眉,立即拍案而起。

顿时,堂内一片安静,只有妇人压抑的呜咽声。

沈黛收回视线,目光落在京兆尹身上,她微微躬身,开口道:“大人明鉴,请容臣妇言明此事。”

话落,沈黛敛起衣裙,双膝一曲,径直跪了下去。她的脊背如修竹,挺得笔直。

沈黛的声音并不大,因刚醒不久,还带着一丝气弱。

事关将军府声誉,她不等不慎重,字字铿锵有力。

“大人容禀。二五秋雨日,臣妇在甜水巷遇小儿,因雨势迷蒙,一时不辨路径,恰遇小儿。小儿心善,愿意为臣妇引路,遂携同行。不料巷中突遇泼皮,意图不轨,危急时刻,臣妇夫君赶到,方才解围。”

“当时情势所迫,夫君为护臣妇及小儿周全,长剑刺泼皮,被小儿目击,致使其惊惧昏厥,臣妇自知此事根源,实因臣妇迷路所致,心中愧怍难安。故将小儿带入将军府,求医诊治,待小儿情况稍明,再还儿母。”

“大人明鉴,若臣妇真扣押孩童,为何要在人来人往之处,对一惊吓昏厥的孩子下手,恐不符常理。”

沈黛语气微沉,继而提到了谢棣之事。

“且臣妇夫君此前因处置歹人,已受朝廷责罚,自身尚且难保,何来余力再做违法之事?请大人明察。”

跪在一旁的妇人听到这里,情绪再次激动起来,“你撒谎,都是骗人的鬼话!你就是不想还我儿,是不是谢将军,杀了我儿灭口!”

沈黛并没有受妇人言辞的影响,反而提醒妇人,“婶子,你若再如此高声叫嚷,恐怕……你儿子要被你吵醒了。”

妇人似是被掐住了咽喉,难以置信道:“你说什么?我儿、我儿还在?!他没死?”

沈黛不再多言,微微侧首,向朝堂外示意。

随即,小厮抱着男孩进入了正堂。

妇人一看儿子,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见孩子双目紧闭,呼吸微弱,顿时又惊又怒,她指着沈黛出口咒骂:“睡着了?这分明是昏迷不醒!定是你这小毒妇给他喂了什么药,不然,三天三夜都不省人事!你到底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他只是睡着了。”沈黛重复道,“婶子,你确定要在公堂之上,这般大喊大叫,扰了他的安眠吗?”

“安眠?三天的安眠!你给我说清楚!你这烂心肠的婆娘有什么不能说的!怕是有鬼吧!”妇人全然不信,一直发泄心中的愤怒。

“更何况,有人说我儿疯了,是被你那煞神夫君活活吓疯的。一个疯了的孩子,怎么会睡着?你骗谁?”

闻言,沈黛立即抓住机会,追问道:“有人说孩子疯了,谁说的,可有证据,他是亲眼看到,还是亲耳听到?婶子不妨说将那人的姓名告知,我也好当面替您问问,那人究竟看到多少,听到多少,也好一同禀明,彻查清楚,还我夫君清白。”

“更还您一个明白!”

妇人被她问得一噎,眼神闪烁,支支吾吾道:“这……是……是隔壁巷子的二牛。”

“二牛?”沈黛抓住妇人的迟疑,语气温和却步步紧逼。

“据我那日所见,甜水巷起初确有两三行人,后来骤雨突至,皆四散避雨。不知这位二牛,是站在哪个屋檐下,透过重重雨幕,恰巧看到了巷子深处发生的事?”

“我……我……我记错了。”眼见沈黛问得这么细致,妇人心头更慌,连忙改口:“是、是街头卖泥娃娃的陈叔,他、他说看到你带我儿子上了马车,不知去向!”

“哦?卖泥娃娃的陈叔。”沈黛点了点头,随即向堂上的邓大人郑重一礼,“大人,既有证人,说法不尽相同,不如请二人都来此,以求公论。”

“你,你这个小贱|人,惯会狡辩!”妇人见沈黛逻辑如此严密,不由得怯了几分,她强撑道:“怕他们早已被你收买,改了口供吧!”

随即,她转向堂上,不停地磕头,哭喊道:“大人,大人!您一定要为民妇做主啊!民妇无权无势,与小儿相依为命多年,不知怎么招惹将军府的贵人,他们仗势,扣下我儿,如今还这般巧言令色,分明是不给民妇活路了!大人!求大人开眼,为民妇主持公道啊!”

堂上,邓大人依旧按着审案的常例,沉声询问:“原告,你既指控将军府拐带孩童,除了方才提及的证人,可还有其他物证?”

“有!有,有一对摔碎的泥娃娃。这分明就是拐带我儿的证据!我儿平日最喜欢泥娃娃了。”

话落,妇人从怀里掏出掏出一个帕子,打开后,露出几块染着血迹的碎陶片。

看着妇人手中的泥娃娃,沈黛这才记起,那日在一摊贩的怂恿下,她买了一对泥娃娃,可惜泥娃娃已经碎了。

这种碎掉的东西能证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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