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志强又病了,但为了不给他留下“体弱多病难堪大用
清音是怎么知道的呢?小海花去找小白玩的时候说的。
小孩的嘴就是大漏斗,都不用她问,小姑娘就嘚吧嘚吧全说了。
好嘛,清音本来对自己得这个优秀没什么感觉,但能把柳志强气病,她就觉得含金量更高了。
倒是清音第二天去上班的时候,被同事们恭喜了一圈,她觉得自己胜算不大的,谁知在职工代表大会上,她的得票居然是最高的,她忽略了其实自己这段时间把卫生室撑起来,给大家带来多大的便利,用简便廉验的中药给大家省了多少钱。
人心都是肉长的,她平时怎么对大家,真到了民主推举的时候,大家也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当然,这个“正确的选择是白雪梅说的,她一双蓝袖套戴在白大褂外面,头发扎好,帽子一戴,一根头发丝都不会露出来,看着既干净又利索。
清音“噗嗤一声笑出来,可真有她的。
话说白雪梅自从来卫生室上班后,变化不是一般的大,以前的她自卑敏感不敢说话,现在在张姐李姐的带动下,居然越来越爱说话,胆子也大了很多,上次遇到赵家人来抓药故意找茬,她还叉腰跟赵老太吵了一架。
她的吵跟杨护士不一样,杨护士是无理取闹,她是有理有据且忍耐到了极限。
清音看她现在开朗不少,忽然想起前几天姚大姐又拜托她的事,毕竟姚大姐真的帮过不少忙,而姚大姐那弟弟除了不爱说话,凶一点,也没什么不良嗜好,清音就试探着开口:“雪梅有没有想过谈对象?
白雪梅脸色白了白,低头。“我现在这样的名声,谁还会找我……
张姐生气,“你啥样的名声啊,你可是受害者,你应该抬头挺胸做人,让那些小人看看你过得多好。
白雪梅一想也是,自己怎么又钻牛角尖了。“嗯对,什么名声不名声的我也不在乎了,大不了一辈子不结婚,工资能养活自己和爸妈就行。她现在成了熟练工,动作迅速且不会出错,林莉报人事科又加了一级工资。
清音想了想,还是没提姚公安的事。
就是过几天姚大姐再上家里问,她还要费劲解释一下,姚家是真着急,也是真看上了白雪梅,但清音这中间人也不好做,不行让他们自己上白家说去。
中午回家吃,顾妈妈也是刚从外头回来,今天她师弟那边有点事她过去帮忙,中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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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留饭她也不吃要颠颠的赶回家给儿子儿媳做饭。
“妈也是人家留你就在那边吃呗跑着多累。”
“就是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你不在家还会饿坏自己不成?”清音笑着进厨房转了一圈见泡发了一盆粉条本来是打算晚上炖白菜豆腐吃的。
“咱们吃炒粉吧正好有豆芽和韭菜。”菜是顾妈妈回来路上着急忙慌买的。
“啥是炒粉?”
“就是炒粉条。”
“粉条还能炒着吃那下饭不?”
清音哈哈大笑炒粉本来就是当主食吃的
顾安照办他现在连洗碗都不避着大院邻居了反正大家都知道了他躲着也没用。
清音将红薯粉条剪短一些煎俩鸡蛋捣碎再把粉条和韭菜豆芽蒜泥一起倒进锅里翻炒加点酱油那味儿一下就香起来没几下色香味俱全的炒粉就出锅了因为大家都喜欢吃辣加点辣椒更香。
顾安的用盆装清音和顾妈妈则是每人一大碗就着小咸菜那叫一个香!
“炒粉真好吃比炖的还好吃劲道。”
“没肉也这么香下次要是放点肉进去那还得了?”
清音笑她上辈子吃减脂餐很长时间没吃过这么纯粹的碳水了本来上大学时候她最喜欢的就是学校后街的炒粉经济实惠还管饱。“嗯下次咱们来羊肉炒粉火腿炒粉老干妈炒粉到时候连吃三天。”
大家都心满意足的笑起来明明是简简单单应付一餐却像是人间美味。
顾安洗完碗筷那边刚子过来找他有事清音就回家短暂的歇个午觉下午估计病人会比较多。
谁知才刚迷迷糊糊还没睡着大院里却吵嚷起来清音是有起床气的她闭着眼睛养神尽量不让自己生气可实在是外头的吵嚷声太大了叽叽喳喳忽然还放了两挂鞭炮!
噼里啪啦的把闭目养神的清音吓一跳。
她不得不起床拉开房门就见院里有人正往后院搬东西桌子板凳脸盆水壶倒更像是搬家。
“秦嫂子咱们院里这是干啥?”
秦嫂子正看热闹呢“后院新搬来的人家就刘大家那间屋。”
刘大因为跟黑市的人秘密交易指认完林素芬前脚刚走出派出所后脚就被打办的人抓了工作自然也丢了刘嫂子气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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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回娘家上个月都成功改嫁了他们那间屋子也被厂里收回又重新分配给别的职工。
这次搬来的邻居姓张大家都叫他小张哥据说是钢厂大车班的司机专门开大货车往各地送钢材的走南闯北见识啥的都不一样路上跟人随便换点啥拿回来再倒个手就是一份额外的收入所以他们的经济条件算是一线职工里最好的。
难怪家具那么多清音想那天刘大家搬走只有今天的三分之一。
不过这个张家虽然家具不少但却只有小张哥一人在跑腿“据说是老婆和孩子在乡下还没过来过几天一来咱们大院就更热闹咯。”
清音随便听了几句赶紧去上班。
下午的病人果然比预计的多一些她现在只有二四六在厂里大家都知道要看病只能这几天来这一攒病人就多起来有时候一天能看三四十号中途上厕所都得跑快点。
但效果也是显而易见的因为病人多抓出去的药多卫生室从上个月开始渐渐盈利。以前是厂里花钱养她们五个人现在变成厂里拨的钱花不完
在诺大的国营大厂里几百块钱压根不够看可在卫生室却是能让所有人精神大振的动力!
这些钱每一分都是张姐李姐用手推出来的都是白雪梅抓药抓出来的劳动付出就有收获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美。以后看谁还敢说她们卫生室几个女人是来养老的这老谁他妈有本事谁来养。
看着终于没人能缓口气清音到楼上的保卫科去。
“哟清医生来了找安子吧?”
“安子你媳妇儿来了!”
顾安过了一会儿才从李科长办公室出来最近陈专家的加入厂里忙得不像话保卫科的工作量翻了几番。陈专家不愧是专家他不仅带着先进技术还给厂里拉来了好几台先进设备这在海城京市那样的大城市已经用上好几年了但书钢却只听过名字。
为了保护这批来之不易的新设备保卫科最近都在二十四小时排班顾安今天能正常下班明天就要值夜班了。
“我去张姐家吃饭你帮给顾妈妈带句话不用等我。”
顾安“嗯”一声“她家有事儿?”
“没啥事是她家今天没人在让咱们过去包饺子吃。”张姐平时有家有口的很难约出来今天正好她公婆爱人和孩子都去小姑子那边她早上又买了块好肉就说晚上包饺子让大家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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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音自然不会推辞,“晚上估计玩一会儿才回去,你不用来接。”
顾安看着她,心里有点子莫名的失落,他们科要是聚会,可都是会带家属的,上次李科长家老太太过寿,他问她要不要一起去,她给拒绝了,今天她们科室的聚会,她直接问都不问他吗?
清音可不知道他想些啥,把话带到就走了。
***
等下班铃一响,大家就直奔张家,张姐家也住在厂区的领导楼,因为她公公曾是上一任领导班子成员,后来退休了,她爱人没在钢厂工作,所以清音都差点没想起她也算领导之后。
不过,这也跟张姐平时的沉稳内敛有关,她不像杨护士天天把自己是厂子弟的那种优越感挂嘴边,所以清音都把她当正常同事对待。
“林主任不去吗?刚才不是说她也要去,让咱们等等她?”白雪梅发现少了一个人。
张姐抿抿嘴角,“不用等了,她家里有急事先回去了。”
“是啥事儿?”李姐问出口,忽然明白过来,“不会是她家老人又生病了吧?”
张姐沉重地点点头。原来,林莉的爱人早在二十几年前就去世了,那个时候她才三十岁不到,也没孩子,又是医生,要改嫁其实是非常有利的条件,但她毅然决然留在婆家,照顾一对失独的老人,一照顾就是这么多年。
随着岁月的流逝,林莉已经青春不再,而公婆也老弱不堪,这两年健康状况更是每况愈下,每个月都要住院,她是上半月跑完公公下半月跑婆婆,身边人都看不下去了,觉得总这么不是事儿啊。
但林莉这人跟其他人不一样,她的性格里有一种固执,认定了的事就会一条道走到黑,哪怕旁人告诉她危险不值得,她也义无反顾。就像当初对清音的偏见,她也是经过很长时间才调整过来。
幸好,清音也不跟她记仇,还帮忙开过两个调理方子,但两老已经是油尽灯枯之势,只能一定程度上的缓解,阻拦不了这个趋势。
大家聊了会儿,很快走到张姐家。他们家的格局就是领导楼的普通格局,倒不是陈专家那样的大别墅,只是三室的大房子,带厨房卫生间,生活极其方便,客厅摆设也都整齐干净,看着就很舒服。可哪怕只是三室,也让所有人羡慕不已,这年头谁家都只有一间房,顶多隔断一下,像这种实打实钢筋混凝土砌出来的三室,那可不一样。
再加上做饭上厕所洗澡都能在家里解决,清音看着都羡慕。
胡同里的公共厕所,她是真的上够了,夏天蚊子咬,冬天冻屁股,也不知道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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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是个头。
她现在其实有钱,怕现金不好保存,她前几天抽空把藏在独山村的三千块取出来,分别存进了不同的银行,她的存款已经突破五千块了,再加上那五条大黄鱼,她就是顿顿吃香喝辣都花不完。可惜现在还不允许私人买卖房子,不然她是真想把存款变成不动产,换个好点的房子住住。
四个女同志,剁肉的剁肉,揉面的揉面,摘葱的摘葱,边聊天边干,没一会儿热气腾腾的饺子就出锅了。
“等一下,尝尝这个,我婆婆买的牛奶,加点糖煮一下,就不腥了。”张姐拿出一个塑料袋装的牛奶,是去牛奶厂门市部按斤称的,而且得凭牛奶票,她公婆是退休老干部,供应的额外多一点,所以家里不缺。
“我喝了会拉肚子,都是我儿子喝,听人说外国人都喝这个,长个儿。”
大家都新奇,于是你一杯我一杯的,就着饺子喝牛奶。
清音有点想笑,但她也好久没喝过牛奶了,馋呐。
正喝着,忽然听见一阵吵嚷声,是从上面楼层传来的,似乎是有一群人在往楼下跑。
张姐倒是一点不意外,打开门看一眼,叹气,“刘副厂长家孩子又犯病了,可怜见的,这都多少次了哟……”
刘副厂长家孩子?清音皱眉,她记得刘副厂长年纪不小,快五十了,是年近四十才有的独苗苗,因为来之不易,特别金贵,孩子都一直生活在姥姥家那边,他每天下了班过去丈母娘家吃饭看孩子。
厂里大多数人都知道他有儿子,却没见过孩子几次。但这不重要,清音已经跟着来到门口,“张姐,刘副厂长家孩子生的啥病呀?”
“听说是哮喘。”张姐也说不清,毕竟这孩子真的太金贵了,他们就住上下楼的都没见过几次,每次见面都是几个老人跟在后面呵护着,像一只蹒跚学步的大熊猫,“我也是听人说的,那孩子可金贵着呢,只逢年过节偶尔回来一下。”
刘副厂长的爱人自己就是省医院的医生,他老丈人和丈母娘也都是省医退休领导,住在丈母娘家是最明智的选择,既有专业人士照看,又离大医院近,真有什么也来得及。
清音下意识跟上去,想看看情况。
“可别是哮喘又犯了吧?”他家孩子哮喘这很多人都知道,家长们还总叮嘱自家孩子跟刘红旗玩耍的时候别做太激烈的运动,这娃娃跟面捏的一样,热了冷了饱了饿了哭了笑了都会犯病,听说每次犯起病来还格外吓人。
这不,孩子咳不出去喘不上来,一张脸憋得通红,两只眼睛像死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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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白肚皮胸膛起伏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像一条条弯曲的小蛇看着就怪吓人胆子小的妇女都不敢看。
“我看以前哮喘病发作也没这么严重啊这次不会是……中邪了吧?”有个妇女忽然说。
刘副厂长正准备抱着孩子继续跑闻言厉声呵斥“都不许说什么中邪不中邪的咱们社会主义国家的孩子可不生封建病。”
围观人群都不敢再说但大部分都是不识字的老头老太心里还是认同的——要不是中邪咋脖子上的青筋能成那样?喉咙里还有牛马一样的嚎叫声哮喘也不带这么喘的啊!
清音挤开人群“等一下。”
“小清大夫来了赶快给看看。”
刘副厂长也是眼睛一亮他刚才不敢动是因为丈人和妻子都交代过红旗要是发病让先不要移动他的位置先去包里找他随身携带的喷雾药剂但刚才孩子只顾着玩闹可能是喷雾弄丢了他找半天没找到。
清音观察了两秒把完脉立马将手放开:“先别动孩子刚刚是不是在吃东西边吃边跑?”
众人正兵荒马乱现在一听她的问题都下意识看向孩子父亲。
刘副厂长不明所以。
老丈人和丈母娘今天有事把孩子送过来他看着他爱人还没下班刘副厂长一个人带孩子也没注意但其他人却是看见了的赶紧点着头说:“啊对对刚才就是嘴里含着个杏子出门找我们玩儿。”
清音的心松了三分之一会出现喘咳困难、青筋暴起的疾病和原因很多她也是情急之下想起现在正是吃饭的点家家户户忙着做饭吃饭孩子嘴里手里有个吃食是很常见的这才有此一说。
于是她迅速抱起孩子双手搂在他腰腹间然后两根手指在他胸廓下和脐上迅速挤压一下两下
孩子太弱了骨头脆不能太用力怕弄伤他但不用力又怕没作用要把控这个力道真的不简单清音试了好几次才找到感觉。
而围观的人见她居然还这么“撞击”一个出气多进气少奄奄一息的孩子都有点看不过眼“小清大夫你这是干啥孩子哮喘没事都被你打出事儿来了。”
“就是你这干啥啊孩子骨头那么脆哪经得起你这么折腾?”
“刘副厂长你倒是快说说你家红旗本就身子弱这不是瞎胡闹吗……”倒不是大家见不惯清音而是出于对孩子的爱护。
刘副厂长是既着急又心疼但看清音神色淡定她的医术又是出了名的自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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