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路迟叹息着说:“哥没安全感。”
我不明白他怎么会没有安全感,在恋爱中的人经常患得患失我知道,但我俩是兄弟,一辈子都是兄弟,有朝一日我横死街头,警察还要给他打电话让他去认领尸体的那种关系。但其实仔细想想,我也懂,就像有时候我也会患得患失,怕哪天突然就失去路迟了。
不,我不止害怕失去他,还害怕他不再只属于我。
如果哪天他有了心爱的姑娘,要结婚了,要给我找个嫂嫂,嫂嫂讨厌我怎么办。虽然这种事发生的可能性不太大,但有时候我还是会害怕。
我摸索着去亲路迟的脸蛋,其实刚开始亲他的时候我还觉得别扭,俩男的亲来亲去的有点儿诡异,但现在,每次亲完我都觉得安心不少。
吻是温柔的,能让我确定他还在我身边。
我凑到路迟耳边小声地说:“哥,你怎么会没有安全感呢,我才是没有安全感的那个,你又帅又有能力,没有我的话,你肯定活得比现在精彩多了,哪还能碰到像那男的那样的傻逼,我挺对不起你的,哥。”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路迟把我的身体往上托了托,沙发很窄,我稍微往下滑一点儿距离,就会立马摔下去。
路迟一手托着我的屁股,一手搂着我的腰,我觉得我像挂在路迟身上的巨婴,但这么说太难听了,还是说树懒吧,好歹可爱点儿。
“你没有对不起我。”路迟说:“是哥对不起你。”
那天,路迟一直抱着我说对不起我,还说他整个人都是我的,绝对不会离开我,那时候我觉得特别幸福,但幸福越多,惶恐也就来得越多。
我更加恐惧路迟的离开。
在第二次去医院,医生告知我要进行一次小型手术,我从小到大都特别害怕手术,光想想有人拿着刀子在我身上割,我像条随时会被开膛破肚的鱼似的躺在手术台上,我就觉得慎得慌。
我当时立马抓住路迟的手,说:“哥,我害怕。”
“不怕,没事儿,哥一直陪在你身边,都是小问题。”在医院里,路迟毫无顾忌地抱住我,亲着我的脸蛋,我当时想把他推开,要是让别人看到了,他们不知道要怎么看路迟。
但路迟抓住我的手,说:“哥想抱抱你。”
医生走了之后,路迟就一直抱着我,我能清楚地听见医院走廊里人来人往的脚步声,以及一些细碎的哭声,我其实挺讨厌来医院的,这儿有没有生离,只有死别,我害怕,我怕死,怕路迟还活着,我就死了。
之后他就会像疼我一样去疼别人。
我觉得这是一种病,我急需脱敏治疗,但我连对口的医生都找不到,只能在晚上窝在旅馆里的小床上时,拼命往路迟怀里躲,紧紧搂着他说:“哥,我是不是太依赖你了,哪有弟弟连一步都离不开哥的,要不你先把我送去医院吧,等我学会独立了,我自己赚钱看眼睛。”
路迟摸着我头发的手突然顿住了。
他沉默良久后说:“等你独立了,哥就成多余的那一个了,你舍得吗。”
“怎么可能。”我说:“哥,就算我再怎么独立,你也是我生命中无法割舍的一部分,怎么可能多余呢。”
我想了想,在脑袋里搜刮出个稍显高大上的词语,说:“哥,你这是妄自菲薄。”
路迟笑了。
他亲了亲我的肩膀,我觉得热,所以没穿衣服,但当路迟的吻落下来,我觉得更热了,还有些痒。
我认真地说:“哥,就算我以后有再大的出息,也不会离开你的。”
“好。”路迟亲了亲我的下巴,接着是我的喉结,他的吻落下得很慢,呼吸就像潮湿的水汽,始终盖在我身上,让我有些…..不自在。
我挪远了些,想离开他的怀抱。
路迟说:“怎么了。”
我磕磕巴巴地不好意思说:“我有点儿…..那什么了。”
路迟笑了,他的手往下搭到我的大腿上,先问了我一句:“能摸吗。”
“你摸这干什么,你没有啊。”我脸都烧起来了,夹着腿往后躲。
路迟笑得更大声了,他的手没再挪动,就搭在我大腿上,存在感却比之前都要强烈,我努力想要忽视,腿部肌肉却越绷越紧。
“放松。”路迟轻声说。
我深吸了口气,像得到命令后立马实施行动的狗,无比乖巧懂事。可行动是无用的,我甚至不受控制地想离开路迟的怀抱。但小旅馆的床太窄了,我再挪动一点儿就要掉下去了。
我身体刚往后倾斜些角度,路迟立马用另一只手抱紧我,搭在我腿上的手也开始往回勾,生怕我摔下去。
“让哥摸摸看你忍到什么程度了。”
“…..变态。”我唾弃地骂:“你怎么不说先给我摸摸。”
路迟说:“那你来摸。”
我张大了嘴巴,没想到他能这么干脆,噎了几秒后,我才闭上嘴巴,小声说:“我不摸。”
要是打闹犯贱的时候摸上一把还行,现在这种情况,我要是真摸上去了,就有种玷污黄花大小子的错觉,简直禽兽啊。
我说:“路迟,你能不能含蓄害羞一点儿,搞得这么急不可耐,好像不把我扒开就誓不罢休一样,你这个当哥哥的应该做个表率好不好。”
“我在做啊。”路迟把脑袋埋到我颈窝中,声音近到像是从我耳蜗里钻出来的,瘙痒一片,他说:“你不想继续逃避欲望,哥就教你该怎么直面,你不好意思直接让哥摸你,哥就让你先摸,不好吗?”
我说不出话了。
好像无论怎么说,都是路迟有理。
他什么时候这么会说了?
之前他不总是沉默着任由我无理取闹吗,现在怎么我说一句他就立马砸过来十句。
路迟的手又开始缓缓向上摸,他这么一说,我反倒不知道该怎么阻止了,甚至还不受控制地敞开大腿,生怕他会觉得我在抗击他的触碰。
我好淫.荡。我只能想到这个形容词。
但路迟没抓住我的家伙事儿,而是轻轻抓着我的手,让我往他那儿摸。我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掌心就猝不及防的触碰了上去。
隔着布料,烫的。
我的手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不知该收还是该松,路迟还挺着腰往我手心碰了碰,问我:“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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