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肩窄腰的男人站在床边撕着那物品的透明外包装纸,动作不急不慢,看得凌琳脸煞红。
“这个,你什么时候买的?”她问。
祁斯屹把包装纸扔进垃圾桶,手不知道在手机操作着什么:“给你买拖鞋的时候。”
凌琳反应过来后愠怒,伸腿踹了他一脚:“混蛋吧你!”
祁斯屹眼睛没离开手机屏幕却能精准擒住她的脚腕。
接触到的皮肤又细又软。
他跟哄小孩似的:“省点力气。”
凌琳收回脚,故意呛他:“会用么你...”
祁斯屹眼神微眯,语气透着危险:“等会你别哭就行。”
他放下手机,空间里蔓延音乐。
还得放歌,说这人不是头一回谁信啊。
凌琳吐槽:“骚包。”
祁斯屹双手交叉脱下短袖,没脸没皮:“谢谢。”
窗外淅淅沥沥下起雨,雨滴砸在窗户上发出沉重声响。
夏天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可今夜这场雨却没有要停的意思。
时而轻柔,时而密集。
凌琳额头冒出细汗,攀着他的肩时不时发出娇哼。
卧室暖光漫洒,两道身影相偎,在墙上投出朦胧的轮廓。
光影随着动作虚虚晃动,安静又缱绻。
“怎么样,会不会用?”
祁斯屹目光滚烫而专注,靠近时彼此气息交缠,默契得不像话。
凌琳用仅存的力气盖住他的嘴不让他再问,整个人感觉像是在做过山车。
祁斯屹攥住她手腕移开:“说话。”
凌琳侧过脑袋不看他,嘴唇抿紧,气得在别的地方使劲。
祁斯屹闷哼一声,扯唇笑了。
“放松。”
两人都是头一回,磨合时费的时间长了些,每一次触碰都激起心里那股火焰,在这静谧的夜中燃烧。
结束后凌琳窝在祁斯屹怀里累成一滩软泥,眼皮完全挣不开只想倒头就睡。
还没歇够又被拉着第二回。
凌琳觉得自己真该去锻炼了,不然都抗不住他这般的力道。
一夜无眠。
直到后半夜两人才洗去身上的黏腻与兴奋,凌琳困得几乎没有意识任祁斯屹帮她洗,折腾到快天亮才睡。
她下午才有课,一觉睡到中午,睡醒身旁已经空空,祁斯屹睡得位置也是凉的。
凌琳敲了敲发胀的脑袋,摸索到手机看见祁斯屹给她留了言。
【去公司了,醒了跟我讲,让管丞给你送饭。】
留意到他发消息的时间,八点多。
神人吧这是,第二天还有精力去上班。
凌琳回复他后拽着杯子翻了个身,浑身都像被人打了一顿。
尤其是她的腰。
又迷迷糊糊睡了半个小时,听见门铃响起。
她猜测到应该是管丞送饭过来了,慢悠悠挪到门口开门却不见人,饭倒是放在了门口的置物架上。
也许是因为消耗了不少体力的原因,凌琳闻到饭香后胃口打开,吃了不少。
吃饭前洗漱时她照镜子发现脖子上落下不少痕迹,心里把那男人骂了几百句后擦了不少遮瑕才盖住。
不像冬天可以穿高领的毛衣或者用围巾掩盖。
-
下午五点半。
凌琳上完课后正跟司亦初和慕盈盈准备去学校对面的大食堂吃饭,掐着下课的点外出的学生并不少。
有个面容较好的中年女人正在校门口张望着,一副找人的摸样。
凌琳跟司亦初有说有笑的,抬眼跟那女人对上视线。
脚步顿住身上瞬间发冷。
女人看了几秒后辨认出凌琳,抬高手朝她挥着。
司亦初被她停下来搞懵了,伸手在她眼前摆摆:“咋啦你?”
凌琳回神,眼神躲避女人视线。
“没什么。”
她拉着司亦初快步走,想装作不认识的状态赶紧离开,没想到刚踏出校门就被女人跑来拦住。
许佩慈捂住胸脯微微哈腰,露出激动的笑:“琳琳。”
凌琳看到许佩慈的脸,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声。
女人衣着光鲜亮丽,头发也梳地齐整,两颗珍珠耳环挂在耳垂,手里提着奢牌包包。
皮肤保养的也不错,看着很年轻。
周围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晚风化成冰锥密密麻麻刺在她身上。
呼吸都扯着痛。
凌琳不想过多引起人关注,装作不认识无果后只好让司亦初和慕盈盈先走。
她俩也很识趣没有多问,先去食堂占位置。
凌琳跟许佩慈来到附近一间咖啡厅。
面对面落座后许佩慈带有讨好意味地问凌琳要喝点什么。
凌琳不假思索拒绝,声音冷冰冰:“找我有事吗?说完我就走。”
“你是不是还在怪妈妈?”许佩慈声音放软。
凌琳盘手哼笑,像是自嘲一般:“怪?怪你什么?你自己好意思说吗?”
许佩慈不好意思再问,讪讪开口:“你,过、过得还好吗?”
凌琳平静回应:“在你出现之前,还不错。”她再次打量了下许佩慈的整体着装,“看你这样子,过的也不赖。”
“如果只是寒暄哈拉的话,我想我没有时间给你。”
话说完凌琳作势起身被许佩慈打断:“等等。”
凌琳看着许佩慈一副有话快说的摸样。
许佩慈表明来意:“我、我过的还不错,现在定居在美国了。”
凌琳有一丝吃惊,却淡淡点头回应:“挺好的,恭喜你如愿以偿了。”
在许佩慈出现之前,凌琳也许是恨她的。
可真当看见的时候,她心头却没有恨的感情。
得知她当初为了摆脱穷苦生活抛下自己时,她是恨的。
如今看见她光鲜亮丽地出现在自己面前,凌琳只感叹,她确实做到了。
与其说恨,倒不如说恨过。
“我这次回来,是想带你一起。”
许佩慈的话犹如一记重拳砸在凌琳心头,她不解:“为什么?”
许佩慈答:“当初没带你,是不想你再跟着我一起奔波吃苦。”
凌琳抢话:“所以你走了之后是觉得我能过得很好吗?”
“我想着有你大伯大伯母在,总比跟着我颠沛流离要强。”
凌琳无奈笑出声,“你是这么觉得的吗?还是他们这样跟你讲的?别搞笑了。”她站起,跟对待一位陌生的长辈无疑,“我并没有要跟你去美国的兴趣,我现在过的也很好,咱就互不打扰吧。”
没等许佩慈回话凌琳就大步轻快离开了咖啡厅。
见到近十年没见过的母亲,对她确实震撼不少。
后面几天许佩慈还是时不时跑到凌琳校门口来说服她,都被凌琳拒绝了。
偶尔也会被许佩慈留在餐厅吃饭,虽然她嘴上不再说跟她去美国这件事,可凌琳觉得她还没放弃。
每次都要提前说明不讲这件事凌琳才会跟她见面。
时间很快来到七月,天气也越发的闷热,真正的酷暑降临了。
祁斯屹更是忙得不可开交,每次凌琳问在忙什么他也很少透露,可现在就算再忙祁斯屹都会在凌琳睡觉之前回来,亲密一番后再一起相拥而眠。
恰逢凌琳放暑假的时间祁斯屹去外地出差了,把管丞留给了她。
放假当天下午,凌琳在校外等着管丞帮她把最后一个行李箱拎下来。
烈日当空,她不好意思单独坐进车里等着,就在车外面站着。她抬手放在额前挡着脑门上的太阳光,眼睛眯起刺的睁不开。
身后有人拍拍她的肩,她下意识转身,发现是从来没见过的人。
男人看着约莫三十中不到四十,摸样也很年轻,笑眯眯的。
“你好,我老板想要跟你见一面,请跟我来。”
凌琳云里雾里指着自己:“我吗?”
可她印象里并不认识什么老板啊。
男人点头,“是的,如果你是凌琳小姐那就没错。”
凌琳狐疑跟着男人身后,跟着走了一百米左右他们停在一辆锃亮的黑车面前,男人弯腰打开门,示意凌琳上车。
她想先低身看看是谁,眼前出现的那张侧脸既熟悉又陌生。
她小心翼翼坐进车里,车门关闭后车里只剩她和身边的中年男人。
凌琳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祁振邦率先打招呼:“你好,我是祁斯屹的爸爸。”
凌琳略带震惊转头,后反应过来赶紧接话:“叔叔你好。”
怪不得她总觉得眼熟,原来就是祁斯屹全家福里的那位面容和善的男人。
“听说你在跟我儿子谈恋爱?”祁振邦问。
凌琳提起十二分精神,回答:“是的叔叔。”
祁振邦接着问:“听说你还要去留学,还让他跟你一起去?”
凌琳蹙眉,“我是要去,但我没让他跟我一起去。”
祁振邦递给凌琳一沓资料,“这些是他向美国公司投递的简历,都被我拦截了。不管你有没有让他陪你一起去,他是不可能去的。”
聊到这,凌琳大概已经知道男人的来意了,她翻看着手里的纸张,心里像被人捏住。
一阵一阵抽痛。
她后知后觉,祁斯屹怎么可能这么听话真的待在国内等她回来。
笨蛋。
“祁家国内的事业正是需要他撑起来的时候,我希望你不要影响到他。”祁振邦句句扎心,“我也希望你以自己的学业为重,这个机会我知道对你来说很难得,所以要放聪明点,你说呢?”
凌琳神情淡漠,攥紧纸张再次重复:“我从来没让他陪我去过。”
祁振邦并不在乎凌琳有没有这个意思,继续表态:“这次出差是我安排的,他现在有比这种小情小爱更重要的事,我希望你为他着想,不要耽误了他的未来。”
凌琳苦笑,原来她的存在还会影响到别人的未来呢。
看着最是亲柔温和的模样,却是一只真正的笑面虎。
也确实,不心狠手辣的人也坐不到他这个位置。
“关于他以后伴侣人选,也一定是可以辅佐祁家更高一层的对象。我也跟他谈过这个问题,他倒是跟我和他妈妈大吵了一架。”
凌琳死扣着手心,确实记得有一天晚上祁斯屹回来状态很不好。
可跟她说就是工作的事。
“如果你们只是玩玩,我没任何意见,年轻人气血方刚有几个红颜知己很正常,可要是想进祁家的门,没那么容易。”
“你们现在,事业和心理都还不足够成熟。”
凌琳手脚冰凉不想再听下去,点头了然:“我明白了叔叔。”
未来他身旁可以是任何人,但绝不可能是她。
“是个聪明人,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你可以走了。”
祁振邦从始至终语气都平淡得像面湖水,仿佛只是处理一件微乎其微的事。
凌琳把手里的资料放下后,僵硬地下车,刚走一步折回来。
“我想陪他过完生日,可以吗?”
也就一周的时间,祁振邦便应了。
回御水湾的路上凌琳一句话都没说,就呆呆地看着窗外。管丞在后视镜看她好几次,动作都没换过。
管丞帮她把行李放进来就走了。
凌琳跟行尸走肉一般倒在房间的床,明明心像被撕碎了一样,可就是哭不出来。
躺了半小时左右,凌琳手机响起,是祁斯屹的视频通话。
她调整好情绪,就这么躺着接通。
祁斯屹的脸出现在屏幕前时,凌琳顿时鼻子泛酸。
“怎么躺着?”男人的声音从手机里头传来。
凌琳尽力平衡语气:“累了。”
“东西很多?”祁斯屹问她的行李。
“还好,就是终于放假了感叹一声而已啦。”她故作轻快。
祁斯屹看着她不说话,凌琳还以为被他看出什么,问:“老盯着我干嘛呀?”
他勾唇一笑,丝毫不掩饰:“想你。”
“很想你。”
“想抱你。”
凌琳听到他的话极力压下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回应:“我也是。”
很想很想你。
很想很想抱你。
特别不想离开你。
没说几句祁斯屹就挂断去工作了,凌琳再也忍不住泪水,窝在床在裹紧杯子里大哭了一顿。
心里的酸楚翻江倒海,向来满是自尊的她如今被人说的一文不值,即使她再爱她都不能这么没脸没皮的赖着祁斯屹了。
她不想被他家的人看不起,用力攥紧被角也只是低低地发出一声哭腔。
哭累后竟稀里糊涂睡着了,醒来已经天黑。
许佩慈恰好打电话来问凌琳要不要一块吃晚饭,可她哪有胃口,婉拒后许佩慈感觉到凌琳还有话要说,便询问。
凌琳目光呆滞,宛如一颗枯草没有生机,喉咙又干又涩。
“我跟你去美国。”
-
两天后祁斯屹才出差回来。
回来后凌琳走哪跟哪,就连去公司都跟着一起。
有时候粘得紧了两人直接卧室一日游,一整天都不出门。
这几天凌琳把相机内存卡都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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