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琳稍稍侧头想理论,他的唇擦过她耳廓。
耳尖瞬间烧红,她迅速抬手捂住。
“你、离我别这么近。”
“为什么?”祁斯屹不但没拉开距离反而靠得更近。
凌琳没法回答,抓着包带站起想走,转身推他推不动。
两人距离近到凌琳抬头就能碰到他嘴的程度。
“这是什么意思,我得回去了。”
“真就为送点那个过来?”头顶上方的嗓音响起。
凌琳思索几秒刚要回答,环境骤然陷入一片黑暗,她惊呼地那声被祁斯屹捕捉到。
他解释:“忘记告诉你了,这里九点自动停电。”
室内只有月光和窗外其他建筑照进来的余光,也并非十分昏暗,依稀能看清对方的轮廓。
凌琳后腰抵着桌沿退无可退,两边被他的手臂困住。
挣脱几次无果,她蹙眉无奈:“你想干什么啊...”
月光照在她莹润的唇瓣上,祁斯屹靠近抵住她额头,语气黏腻低沉:“说你想我。”
凌琳瞳孔一缩,略显惊慌地眨了眨眼,反驳:“送点东西就是想你了吗,自作多情。”
“那路边流浪的小猫小狗我偶尔还喂一喂呢...你...”
你充其量就跟他们一样。
可话还没说完气息就被吞没。
两人已经许久没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她大脑宕机,感受着对方在自己唇上的肆意,竟忘了反抗。
祁斯屹吻得很急很凶,像是要把这四年缺的一次性填补完。
凌琳被他吻得身体发麻,直至他的舌尖探进来纠缠她才想起来反抗。
她推开面前的人,带着极致暧昧的喘息:“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下一秒作势要走被男人一把拽了回来重新吻住。
祁斯屹扣住她后脑勺,凌琳的手疯狂拍打着他的后背,反抗的声音只能从喉间挤出。她往后退,祁斯屹就压着她往下。
凌琳修长的肩颈弯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只是这腰有点吃力。
她手上停下对祁斯屹强吻的不满,转而向后撑在桌面。
祁斯屹的手从后脑勺滑至向下,捏住她的腰肢。男性荷尔蒙铺天盖地的袭来,将她裹挟住。
亲吻声在这安静的空间扩大释放,极为清晰。
凌琳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捶着他的肩,几乎使出所有力气。
祁斯屹的唇未松开半分,耐着性子一点一点将炽热的气息喂进她嘴里。
他抓住凌琳捶打她的那只手腕,带着往自己腰后。
覆上他的腰时凌琳已经快不能呼吸,她抬手往他的腰间狠地掐了一把。
祁斯屹略微吃痛,凌琳趁机带着怒意推开,落荒而逃。
祁斯屹望着门口晃动的门。
啧,力气够大的。
凌琳慌张跑回车上,在车里找到湿巾摊开盖在脸上。
她现在急需降温。
他一定是疯了。
她也疯了。
……
凌晨。
凌琳躺在床上怎么都没睡着。
她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脸,自言自语:“有点出息行吗!不就是一个吻吗!”
心里不断默念,一个吻而已,一个吻而已。
不断默念的后果就是,凌琳的梦几乎就被这一个吻占据。
次日她顶着一张没睡好的脸色起床,眯着眼凭借肌肉记忆走到餐厅岛台倒水喝。
“早。”
凌琳闭着眼,早?好耳熟的声音。
她灌下一口水睁开眼睛看向跟她问好的人。
看到祁斯屹的脸嘴里含着的水差点喷到他脸上。
谁来告诉她这人现在带着围裙在她的厨房是要作甚?
她被他的吻纠缠了一晚上怎么他就跟没事人一样?
啊?
“咳、咳咳...”凌琳捂着嘴轻咳,差点被水呛到,“你...”
你没自己家啊?
“睡得好么?”
祁斯屹看她一眼后慢条斯理地煎着锅里的鸡蛋,几秒后盛出。
凌琳闭眼轻掐眉间,随后看着他摊开双手。
搞什么?
祁斯屹端着鸡蛋跟她擦肩而过,“我睡得挺好的。”
?
凌琳转头用充满怨怼的眼神望向他。
谁问你了?
祁斯屹跟在自己家似得,又折回来厨房拿筷子,语气平平:“过来吃早饭。”
凌琳确实饿了,跟谁过不去也别跟粮食过不去。
她挪步到餐桌接过对面人递来的筷子。
刚摸到对面人就抓紧一端往回收,凌琳整个人也被拽得往前几分。
她懵懵的看着祁斯屹那满脸玩弄的表情,啧的一声把筷子拽回来。
似乎还少了一个人。
“祁盼呢?”她问。
祁斯屹切着盘里的火腿,慢悠悠答:“回家拿换洗衣服了。”
“现在就我俩在家,你要是想对我动手动脚我会喊人的。”
凌琳眉间紧促,从未见过如此厚....
算了。
“你能不能正经点?”她反问。
祁斯屹停下手上动作看她,歪头:“我说的是怕你揍我,你想成什么了?”
凌琳停住几秒,桌底下拳头硬了。
她回以一个十分虚假的假笑,打算不再理会他半句。
可她不想理会对面那人偏偏要跟她讲话。
祁斯屹扯了一大堆有的没的凌琳都当没听见。
你有这么爱讲话吗?
“那个发帖人的大致位置已经排查的差不多了。”他说。
听到这个凌琳抬头,眼睛里散出光:“真的假的,这么快?”
祁斯屹仅掀起眼皮,扯唇:“你男人办事效率你不知道?”
“在哪?”
凌琳压根不听他说的那些没用的,只问关键。
这发帖人精明的很,每次都选择在不同的咖啡厅发帖,目前还没有去过相同一家。
祁斯屹告诉她大概位置是在宁江市的盛安区,凌琳下一秒就查去宁江的高铁票。
梧都离宁江不算远,三个半小时左右。
买好车票后凌琳不跟他多说,随便扒拉了几口吃的就火急火燎回了房间。
祁斯屹洗好碗后见凌琳从房间里出来已经换好衣服,正准备到玄关处换鞋。
“干嘛去?”
祁斯屹拉住她,有点被这一套操作晃晕了。
凌琳理直气壮:“我去找他理论啊!”
祁斯屹觉得她笨的可爱:“直接告他不就得了,何必费这点功夫?”
“而且你怎么知道去了就能蹲到?”
凌琳有理有据:“那人都三四天没发帖了,我看过他的更新频率,这两天一定会发的。”
“而且,我是心理医生,攻克人心岂不轻而易举。”
她甩开他坐在玄关的椅子换鞋,祁斯屹拿她没办法,语气妥协:“我陪你一起。”
凌琳绑着鞋带的手突然停住,这话她四年前也听到过一样的。
眼底忧伤一闪而过,她迈步出门又回头:“你随便你。”
-
到了宁江后凌琳也不知道是哪个咖啡厅,只能在导航里根据直觉来选。
随便找了一个后,她没让祁斯屹跟着,两个人隔开坐的,位置刻意没有离得太近。
坐着等时,凌琳感觉身上隐隐难受,去了卫生间发现是生理期到了。
她生理期一向不准,所以身上总是备着一张。
这玩意不来没事,一来就浑身难受。
凌琳顶着不适用眼尾留意着咖啡厅里玩手机玩电脑的,可都没发现有可以怀疑的人。
祁斯屹发现凌琳不太对劲,走过去扶着她的间询问:“怎么了?”
凌琳说话有气无力,只能摇摇头。
祁斯屹神色严肃,话里没有要跟她商量的意思:“走,不等了。”
被他扶着出门时凌琳还被进来的人撞了一下。
可就是这一下让她锁定了那个人。
“等会。”凌琳拉住祁斯屹。
看着那人落座凌琳跟祁斯屹假意坐在他身后的位置。
果不其然,还真被凌琳猜对了。
刚坐下来没两分钟就看见那人在屏幕编辑着长篇大论的文字和黑图。
凌琳忍着不适直接走到那眼镜男对面拉开椅子坐下。
眼镜男正疑惑时她开门见山:“这是在编辑什么呢?”
眼镜男觉得莫名其妙,“我编辑什么关你什么事?”
凌琳不做理会,表明来意:“你现在正准备造谣的那个女生,她是我的患者。”
眼镜男瞳孔一缩,但表情还是不信。
“这是我的名片,这些是祁盼的病例以及在我这的一些治疗记录。”
“在法律的层面来说,你严重侵犯了她的名誉权,你营销号里发的那些造谣诽谤的贴子也加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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