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喻的手指因为攥拳太紧逐渐失去了温度,隐匿在大衣的袖口无人知晓,可面上仍维持着体面,“是准备要留我一起吃个晚饭?”
侯喻这话问的是萧淳。
高一厘不会愿意让他进去,他在挑衅。
“侯总,我这腿还没好呢。”
高一厘转身过去把椅子拖出来扶着萧淳坐下,好不容易长的骨头没必要在这种时候再错个位。
“嘶,疼~”
……
“高一厘。”
侯喻不想再听到萧淳不要脸的声音,内心的各种情绪已经忍到了顶点。
“所以现在可以说是什么事了?”
高一厘没有再回到门口,而是站在萧淳的身边,不远不近的一段距离,让彼此的界限分明得清楚不过。
她又一次站到了另外一个男人的身边。
“我们能不能单独谈谈。”
“不能。”
侯喻侧了下头,再次看过来的时候面上已恢复了平静,“我妈想见一见小璠,我是过来接他的。”
“他在外公外婆那里。”
“侯喻,有些话我想我没必要一而再地重复,不管是你还是你母亲,不要再这样肆意地打扰我的生活。”
“我们不是能随意见面的关系,想做什么,要见孩子,你需要提前沟通。”
“你婚外情经营得这么成功,不至于这样的小事都记不清楚吧。”
曾几何时,高一厘无论什么情况下做事都会留有三分余地,这是属于成年人的思虑周全。可如今当着萧淳的面这样不给侯喻留一分颜面,是高一厘对自己的不委曲求全。
可高一厘不知道,侯喻在意的不是面子上的过不去,他觉得最难受的地方也不是她话语里的尖锐,而是她跟别人站在一起的画面刺得他眼睛生疼。
那个位置,原本是该属于他的。
因为曾经属于他,所以今天他才能这样畅通无阻地来到高一厘的家门口。
凭什么?
就因为他睡了个不该睡的女人,曾经所付出的一切就全都没有意义了吗?
这不公平。
高一厘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忘记曾经的种种?
一个开酒吧的,未婚生女,除了年轻一点还有什么?高一厘宁愿选择这样的人,给一个不认识的小孩当后妈,都不愿意回到他身边。
他的儿子,在这个过程里又要面对什么?
“高一厘,我让小璠跟着你,不是让他和你一起过这样的生活。”
“我当初跟你结婚,也没想过要给自己的孩子找一个会婚内出轨对感情不忠的父亲。”
高一厘之前没跟萧淳说过自己离婚的原因是什么,萧淳也没有问过。
到了这个年纪有了一点人生的阅历,都有各自的过去。但也正因为有了那些过去,所以更在意的是现在和将来,而不是那些早就翻了篇的曾经。
“这不是你现在这么做的理由,作为母亲你不能不为小璠着想。”
“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和小璠相处得可好呢。”萧淳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巴不得两个人的关系再僵上几分。
“你闭嘴!你以什么身份来插手我们夫妻和孩子之间的事?”
“话不能乱说啊,前夫要有身为前夫的本分,高一厘现在人可是我的,你才那个没有关系的,我的名分堂堂正正。”萧淳笑得人畜无害,断腿直直地支棱着,周身的气场丝毫没受影响。
“你想见孩子,该打电话打电话,她有自己的生活,不是你什么时候想来插一脚就合该按照你的心意来的。”
萧淳生怕气不死侯喻似的继续补充,“你也不用担心我,我这个人呢,特别明白事理,不会做从中作梗这样的事,你看你把我伤成这样我都没跟小璠告状呢。”
侯喻面色铁青,死死地瞪着萧淳,眼中的恨意越发压抑不住。
“管好你的情人和母亲,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工作的地方。公司里那么多人都管得过来,不至于回了家里这点事都做不好,你可以走了。”
离婚时尚算保有最后一丝体面的两个人,如今是彻底撕破了脸。
侯喻抬手松了松领带,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一样看着高一厘,咽下口中的咸腥之气,往后退去。
这一眼,充满了不甘、愤恨、嫉妒,还有伤心。
他终于明白,单凭他这个人,高一厘不会再回头了。
她心里那个属于他的位置,就这样不声不响地被这个年轻男人挖空了,挖得不剩下丁点儿,完全没留下丝毫情意。
多年的夫妻之情,付之一炬。
萧淳的那家酒吧,他太该砸了。
只是这身伤到底是怎么回事,两个人心里都明白。为了出口气派了人过去,结果最后受伤却是个意外。
一口哑巴亏,吃得那叫一个透彻。
侯喻当初同意离婚的时候,没想过高一厘能让他这么疼。
“哎哎哎,我腿有点儿疼。”
萧淳可不愿意高一厘脑子里多想那个男人一秒。
“唉,登门入室第一天,衣服也没人给换,建议也不让提,我还没到年老色衰的地步就这样没吸引力了。”说着萧淳的大手随意地撩起衣摆,摸了摸自己块块分明的腹肌。
高一厘拿过衣服帮他换上,视线避开那身蜜色的肌肉,谁都没提刚才的事。
在家里穿短裤比长裤方便,萧淳也不多主动配合,就想看看高一厘到底怎么给自己换裤子。
“你说就咱俩这关系,我一个人睡是不是不太合适?”
一进门就想说的话终于说出了口,谁有女朋友晚上睡觉不搂着还要一个人独守空房。
“你不难受?”
能看不能吃,谁难受谁心里知道。
萧淳就跟没听见似的,“我晚上要是渴了,想喝口水都难。”
刚刚一个人坚强又独立都能凭一己之力单腿站起来了,现在又变得柔弱不能自理。
高一厘的手触到萧淳的裤带,萧淳的肌肉瞬间绷紧。运动裤本就好换,高一厘撑着他站了一下,裤子被脱了下来。
萧淳不由自主进入了备战状态,被高一厘冰凉的指尖触到的地方跟着热了起来。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她的手每次碰到自己都这么凉,她越凉,他便越热。
于是…
萧淳罕见地有些难为情。
高一厘装作没看见,“你自己提一下。”
要走。
萧淳反应极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脸上一丝笑都没有,瞳色幽深,“去哪儿?管杀不管埋?”
萧淳狼似的眼神牢牢锁着高一厘…
今天这衣服换的,注定一波三折。
高一厘在卫生间洗着手,手心又烫又红。
客厅里的萧淳头仰着躺靠在沙发上,还没回过神。
明明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可这种亲近又不太一样。
青天白日,什么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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