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向霖回到凝翠轩薛兰华已经在正房外的檐廊下等着他笑吟吟地走下台阶迎接他。
“屋里备好了酒菜妾身陪六爷再用一些吧。”薛兰华柔情蜜意地挽着顾向霖的手臂整个人都紧贴着他。
顾向霖低声道了一声:“成何体统。”
但没有推开她半推半就地被她拉着进了正房。
房内暖和薛兰华伺候着他更衣。
顾向霖半躺在坐榻上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酒才问她有何事叫他回来。
薛兰华一个人听着府里的热闹心里难受想的是既然她不能去宴厅那请他回来也是可以的她本来没有抱很大的希望毕竟他今日是寿星且丁家姑娘还在他不一定能走得开但她没想到他居然回来了。
原来丁姑娘在他心里的位置也不过如此只怕连从前世子夫人都不如。
这种半路截人的事情薛兰华是做惯了的她不慌不忙的喂他吃了一口菜才不慌不忙地搁下筷子拉着他的手放到她隆起的小腹上:“是我们的孩子他刚刚动了!”
看着顾向霖兴奋惊喜的神情薛兰华心中得意这可是他第一孩子也是国公爷和郡主第一个孙辈意义非凡往后定是前途无量不管新夫人是谁都得容得下她和她的孩子。
薛兰华趁机提起让薛嬷嬷回府:“夜晚我一个人总是睡不安稳。”
容不下薛嬷嬷的是华阳郡主她是顾向霖的乳母两人情分深厚从前的是顾向霖心有有数怪不到薛嬷嬷头上他把耳朵从她腹部挪开屈起一条腿手肘支在膝盖上随意挥了一下手
薛兰华克制住涌上心头的喜悦带着一丝犹豫吞吞吐吐地说:“若是老夫人问起来……”
“就说是我的吩咐。”顾向霖说完还不忘提醒她“薛嬷嬷来了让她小心行事别招惹我母亲你也是。”
“再开罪我母亲我也救不了你们。”
薛兰华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又觉得他的话太过无情了她面上不显只一个劲儿的保证:“六爷放心妾身一定小心伺候老夫人绝不会再让老夫人生气。”
顾向霖摆摆手让她退下。
薛兰华欲言又止地看着他顾向霖已经自顾自地躺下闭目小憩她想到目的已经达成还是决定听从他的话离开。
“那妾身先不打扰六爷休息了。”
她起身为他盖上衾被这会儿时辰尚早她出了正房后知后觉顾向霖很奇怪见文简从他书房出来在廊下与人说着话她招手示意他过去。
文简笑着走上前拱手作礼:“薛姨娘。”
“今天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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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可有人惹六爷不快。薛兰华问道。
文简满脸惊讶:“薛姨娘说笑了,今儿谁敢触六爷霉头?何况这是国公府!
府里能管教训斥顾向霖的只有镇国公夫妇和他的哥哥们。
文简嘴巴严实,惯会和她耍心眼,薛兰华见问不出话来,也不自讨没趣儿了,不过仔细想想的确不会有人在今日惹他不痛快,许是顾向霖大少爷毛病又犯了吧。
她撇撇嘴,警告了一番正房伺候的丫鬟,不许她们生出不该有的心思,随后施施然地回了西厢房。
丫鬟们面上恭谨,心里却不以为意,她薛兰华都能半路插过来博了好前程,她们将来如何,自然各凭本事,都想效仿她在新夫人进门前挣个名分,只可惜最近顾向霖不爱和她们闹着玩了。
几人互相看了看,各自做事去了。
薛兰华回屋后,吩咐丫鬟们将西厢房的侧间收拾出来给薛嬷嬷住,又喊了小厮去薛家传口信,让薛嬷嬷先收拾行李,一切安排妥当,她脸上露出一抹笑,颇有些得意。
文简进屋,走到顾向霖坐榻前,说起他回凝翠轩路上遇到大管家:“大管家说老夫人提过等过了十五,要来重新丈量房屋,修葺咱们院子。
凝翠轩去年年初刚修缮过,如今一切如新,只是六夫人换了人选,为了新夫人的脸面,总要做做样子简单做些改变,华阳郡主也是想借此机会,寻个重新开始的**。
顾向霖嗤笑一声,丢了手里的果壳,拍拍手:“免了,我看我凝翠轩挺好的。
他说完,越发觉得烦闷,又隐约听到远处传来的笑声,他嘟囔了一声“无趣。
不过今儿乔舒圆的那个表妹倒是挺有意思的,他对文简招招手。
文简附耳过去。
*
顾维桢闭门谢客,但收到的探望礼堆满了门房,这都是要登记造册,方便来日还礼。
乔舒圆翻看册子,瞧见一页礼品格外贵重,她瞧名号,庆安王府。就算皇家出手阔绰,但这也超乎正常规格了。
见她神色有异,顾维桢探身过去,看到她手里的册子,语气平淡地道:“无事,收下正常入库。
乔舒圆听出些不寻常的意味,当今陛下体弱,汤药不断,朝臣每日为了太子之位争吵不断,甚至还有大打出手的,但如今最常提起的两个人选最终都不曾受封太子,反倒是三年后,名声不显的庆安王世子得到了太子之位。
不过皇帝病殃殃的,似是寿命不长的模样,没想到直到她重生前一年还健在,只是已经不问朝事,由太子监国了。
听到她的感叹,顾维桢无声地笑了笑,食指轻点她的鼻尖。
鼻尖被他碰得痒痒的,乔舒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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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起册子拨开他的手:“我就只在房里和你说。”
顾维桢指尖捏住册子从她手中抽出来放到一旁:“陛下的身体状况确实不好。”
太医几次三番的暗示皇帝只剩两三个月的寿命但没有人想到他会吊着一口气撑到几年后。
乔舒圆点点头:“你和安庆王、世子……”
她想了想不会是安庆王这层关系安庆王数十年如一日的逍遥那只有……安庆王世子了他和安庆王世子的关系恐怕并不像表面这般简单。
乔舒圆有一瞬间犹豫要不要问下去又担心会犯了忌讳。
午后阳光正盛屋檐的积雪消融化作雪水顺着檐角滴落溅起轻巧的声响两人一起坐在窗后的软塌上顾维桢察觉到她的纠结伸手把她抱到怀里靠到软塌支起的靠背上语气重含着无奈似乎是在不满她的迟疑:“为夫没有什么不能问的。”
挨着他总是暖融融的乔舒圆声音也变得绵软她一边玩着他的手指一边问:“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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