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维桢的伤口没有乔舒圆想得严重,但也不似他所说的那般轻,看着那长长的刀口,她隐隐都感觉到她的手臂在痛,他又不是铜铁做的,肯定也是吃了苦头。
他真能狠心对自己,乔舒圆缓舒一口气,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生气。
再想到他和她一样,拥有前世的记忆,他亲身经历过刺杀,他分明一开始就打算自己做赌注设局。
或许和前世的重伤比起来,这次的伤口并不算什么,乔舒圆目光幽幽地瞥了顾维桢一眼,把剪纱布的剪刀放到药匣中,起身端起药匣,准备送到外间,突然听身后传来顾维桢一声轻“嘶”。
乔舒圆连忙回头问。:“怎么了?伤口疼了吗?”
顾维桢不说话,乔舒圆心中惴惴不安,有些担忧,随手搁下药匣,走到他身前,刚要低头检查看是不是她纱布缠绕得紧,勒痛他了,万一伤口裂开又流血了那可不行。
她满脸认真,手指刚扶到他的手臂,忽而腰间一紧,她整个人被他抱坐在腿上。
乔舒圆一惊,瞬间反应过来,他又在逗她!
她恼羞成怒,抬手想他打他一下,可今时不同往日,他身体如此虚弱,坐在他腿上,她都害怕压环了他,最后只用手指轻轻地推了推他的肩膀。
顾维桢环抱着她的腰,更能感受到她紧绷的身体,他无奈地笑了笑,她似乎把他当易碎的琉璃瓶了。
他喟叹一声,温声道:“在夫人的精心照料下,为夫定很快会痊愈。”
乔舒圆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嗔他一眼,他的伤势能康复是元大夫的功劳,她能做什么呢!
她只希望他日后能更爱惜自己一些,她见过他高中状元时的少年模样,也见过他初入内阁时的成熟稳重,还想看到数十年后白发苍苍的他,他年迈时一定还是个看起来儒雅,但内里凌厉傲气不好惹的老头。
不知那时的她又是什么模样。或许因为他们的改变,未来有了很多变化,很多事情也可能不会按照她记忆里的样子发展,但和他在一起,她不会对未知的事情感到恐慌和害怕。
两人情不自禁地靠近,唇齿交缠,气氛也变得越发暧昧缠绵,顾维桢手掌往下滑,握着她的腿弯,让她面对面坐在他大腿上,两具身体贴得更紧,他不着上衣,身体肌肉又热又硬,乔舒圆脸颊烧红,但理智尚存,在一发不可收拾前,偏头躲开他:“小心伤。”
“不妨事。”顾维桢哑声道。
伤在手臂上,不影响任何事。
乔舒圆谨慎地握住他作乱的手,从他身上下来,她脸泛着微红,她用他的话来反驳他:“若要旁人相信,我自己重视夫君的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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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拉着夫君胡闹呢!”
她说着拉了拉他没有受伤的胳膊示意他起身。
顾维桢无声地笑了一声站起来由她拉着走到衣架前。
乔舒圆取了挂在衣架上的干净衣裳一个转身撞上他的胸膛她故作镇定地说:“元大夫让你这些日子仔细修养莫要、莫要……激动!你就听他的吧。”
顾维桢手指碰碰她柔软的面颊意外地应下来。
他答应得爽快乔舒圆竟有些不习惯不过不曾放在心上只当他终于懂了节制想要修生养息了可没过多久等上了床榻她才知道磨人的在后头。
顾维桢嘴上说着只亲亲什么都不做偏他唇技越发熟练知道乔舒圆最喜欢什么节奏的轻吻吻得她趴在他身上气喘吁吁眼眸水光潋滟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顾维桢含着她的唇瓣吻得又柔又缓。
乔舒圆脑袋一片晕眩心跳加快浑身软绵绵的却不由自主的微微仰起脖颈配合着他手指无意识的在他腰腹抓弄就在此时顾维桢突然停下了下来。
乔舒圆呼吸凌乱茫然地看着他。
顾维桢这个时候装得比谁都正经指腹抹去她唇角的水光认真地说:“时辰不早了睡吧。”
乔舒圆睫毛颤抖眼睛睁得更大就睡觉了吗?
顾维桢似乎没有看到她眼里的疑惑规矩地帮她整理她卷到腹部的寝衣温热的手掌轻轻地拍着她的背脊没有放她下去。
乔舒圆枕着他的胸膛面颊红扑扑眨巴眨巴眼睛抬头看了他一眼他闭着眼睛一副要睡觉的模样
她望着在暗淡的烛光的下泛着漂亮光泽的葫芦暗纹帐幔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现在比往日睡觉的时辰要早些她觉得她还是躺到旁边去免得不小心碰到他的胳膊更要紧的是……
她要远离他。
乔舒圆鼻息间全是他身上清冽的香味她需要到旁边去清醒一番她轻轻地拿走他的胳膊手掌撑在一旁还没动他长腿一屈她落在他腿间。
乔舒圆更清晰地感应到了他的变化她面颊越发变得滚烫。
顾维桢却淡定地说:“没事儿过会儿就好。”
乔舒圆抿着唇不出声。
但很久过去他还是那样乔舒圆忍不住小声道:“真没事儿吗?”
顾维桢摇头将她往上提了提:“让我亲亲……”
乔舒圆本就躁动难耐的心思被他撩拨得更加难受可一吻结束他又放开了她。
这人折磨自己还要折磨她乔舒圆羞恼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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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想做什么啊!
顾维桢用无辜的眼神看着她,像是在说他真的只是想点到为止地亲一亲,他含蓄地说:“有些情况,不受我控制。
“他如何,完全掌握在夫人手里。
乔舒圆直呼她无辜,心里为自己叫屈,恍然明白他就是故意的。
他想要达成目的,就算他也难受,还是要做成,乔舒圆愤愤地咬住他的下巴,但牙齿碰到他的那一刻,又舍不得狠咬一口,牙齿轻磨,反倒像是在调情。
乔舒圆能感觉到他的每一个变化,心中颤动,缓缓地松了口,一瞬间的气氛凝滞,她以己度人,忽然感受到了他往日逗弄她时的感受。
他每次都要逗得她面红耳赤,那时他脸上的冷静原来都是他伪装。
四目相视。
彼此心知肚明,气氛似是到了一个临界点。
顾维桢手掌沿着她的袖管,轻柔地摩挲着她手臂软肉,时刻切换着他的伤势病情,这会儿他又不方便了。
他道:“这次换夫人来掌控。
“我不会。乔舒圆软着嗓子道。
“夫人向来是个好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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