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蕊楼新出的戏你肯定喜欢真不去啊?”
顾向霖一早就来了乔家这会儿正在花厅里请乔舒圆去听戏。
乔舒圆坐在窗前的玫瑰椅上摇摇头继续翻看手中的书卷。
顾向霖感到稀奇他自认很了解乔舒圆。
乔家管教严她面上瞧着乖巧懂事其实是很爱热闹的从前她想出去玩了就暗示他让他去和乔老太太开口。
今儿这是怎么了?
顾向霖悄悄打量乔舒圆她穿着月白色立领长衫玉色绣纹样的马面裙遮住鞋面最是清澄明净的颜色细碎的微光落在她柔美温雅的小脸上细润面颊泛起浅粉色黛眉美目纤鼻丹唇她微微侧身斜倚椅背避开日光薄肩细腰体态风流。
不张扬的相貌却有着一张让人无法忽视的容貌眼前这一幕宛若一副宁静美好的画。
顾向霖记忆的乔舒圆还是两年前她离京时一脸孩子气的稚嫩模样。
顾向霖深知自己忽视她太久但每每想要补偿与她亲近时总被旁的事情牵制住。
“我派人定了最好的位置圆姐儿就赏脸一道去吧!”顾向霖放低姿态央求道。
乔舒圆弯唇笑起来放下书卷手肘支在扶手上如白玉似的手指轻轻地撑着下巴:“向霖哥哥上回说要陪我去碧澄山庄上上回说陪我去法华寺赏荷……”
她稍作停顿接着道:“若这回把我一个人丢在最热闹戏楼明儿全京城都要看我的笑话了。”
顾向霖尴尬地笑了两声顿时有些坐立难安转身捧着茶盏喝了一口茶才道:“舒圆妹妹怎么还翻起旧账了。”
“你从前可不是这样的。”
只要能出门玩乔舒圆一个人也会开心她也从来不会告状。
顾向霖记得他们四五岁时他领着她去镇国公府的花园玩幼时调皮故意躲开一众仆人带着她爬假山她那时候小小的跟在他身后脚没踩稳不小心摔下假山额头手肘膝盖多处破皮淌了许多血长辈们问起来她也只说是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至今都没有把他供出来。
顾向霖说起幼时的事情面露几分怀念。
乔舒圆抿着唇感到了讽刺所以他才会毫无负担地丢下他。
乔舒圆却还记得当时她又疼又怕血又止不住顾向霖吓傻了一样手足无措地站在旁边完全忘记去寻人。
他们跑远了那座假山偏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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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十二三岁的少年,一把抱起哭得满脸脏兮兮的乔舒圆进了西棠院。
在尘封已久的过往里,竟还能找到顾维桢的身影,乔舒圆手指蜷缩,手指上戴着碧玉戒指硌到柔软的面颊,她会过神,心中泛起的涟漪慢慢平复。
听到顾向霖说道。
“圆姐儿放心,这回肯定不会丢下你。顾向霖起身走到了她跟前。
乔舒圆终于松了口,晶亮的眼睛盯着他:“真邀我去听戏?不许反悔哦?
顾向霖说:“这有什么反悔的?
“那就好。乔舒圆点点头,先回莳玉馆更衣。
曼英拿起她换下的长衫,定睛一看,“呀了一声:“方才竟没有发现姑娘衣服袖口沾了墨迹。
顾向霖来之前,乔舒圆用完早膳,正在房里画前几日未完成的画卷,她既不愿再和顾维桢纠缠不清,那剩下的画作便不能再送去观月楼,想到这儿,她不经心烦意乱,袖口沾了墨迹也未曾发觉。
“还让姑娘穿着这脏衣服去见客。曼英后悔做事不仔细。
乔舒圆并不在意:“无妨,左右也不是需要精心打扮见的人。
从前乔舒圆去见顾向霖,哪一回不仔细装扮了才出门?
到底不一样了,曼英不敢接话,只给湘英使眼色,准备出门的物件的,她取了披风,瞧窗外天色转了阴,今儿或许还要下雨,出门还要带上油纸伞。
湘英上前道:“这副坠领是蒋夫人来瞧姑娘时给的,姑娘出门佩戴这个可好?
顾星云送的坠领是珍珠链套玉佩式样的,讲究却不奢靡,最适合日常挂带在胸前。
乔舒圆点了头。
出门只带了曼英,湘英另有别的差事。
乔府离宝蕊楼并不远,坐小轿便可。
顾向霖定下的位置,在二楼正对戏台的雅间。
这是乔舒圆回京后第一次到宝蕊楼,重新修葺过的宝蕊楼更加富丽,布局也做了调整,乔舒圆跟着熟门熟路的顾向霖进了雅间。
一折戏听完过了半个时辰,看完一整个戏需得三个时辰,顾向霖问她可要歇息一会儿,出去玩一玩。
“还没到最精彩的地方呢!不着急。
顾向霖自然听她的:“我给圆姐儿剥核桃。
乔舒圆望了他一眼,目光又回到一楼,外头已经开始下雨,仍有源源不断的客人走进来,轻柔婉转的戏音伴着喝彩声,戏楼里的热闹丝毫不受影响。
戏台上演到最精彩的地方,乔舒圆笑起来,抬手指着楼下:“向霖哥哥,快瞧,那不是薛姑娘吗?
顾向霖正低头拿着木棰砸核桃,闻言手一抖,木棰落在自己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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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丢了手里的动静,探身顺着她的手往下看,薛兰华的身影映入眼帘。
他手指猛地抓住栏杆,脸上怎么也笑不出来:“许是来听戏的。”
顾向霖装作不在意的模样,坐了回去:“别管她了,舒圆妹妹你继续听戏。”
再好的戏,也比不上他这一出啊!
“诶!可是薛姑娘看起来很着急的模样,像是在找什么人。”乔舒圆好奇地说道。
顾向霖把剥好的核桃递给她:“她找人就找呗,与……与我们何干。”
乔舒圆接过碟子,又随手搁到一旁:“那怎么行,她到底伺候过你一段时日,她母亲又是你的奶娘,若真有我们能帮忙的,岂能无视?”
她不给顾向霖说话的机会,转身吩咐曼英:“去请薛姑娘上来坐一坐。”
“圆姐儿!”顾向霖着急地喊了她一声。
乔舒圆疑惑地眨了眨眼睛,似乎不理解他为何这般激动。
顾向霖意识到反应过于大了,他勉强笑着说:“她是什么身份的人,也配你费心。”
就算知道他是故意贬低薛兰华来打消她的怀疑,但听起来,仍感到一丝凉薄,乔舒圆垂眸,轻声道:“到底主仆一场,向霖哥哥别说这些伤人的话,若薛姑娘听到会难过的。”
比起这些微不足道的情绪,最要紧的是不能让乔舒圆察觉到异常。
眼见避不开这场见面,顾向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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