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衍生同人 > 桂花落满地 芃芃猫

34. 第 34 章 丰灵县

小说:

桂花落满地

作者:

芃芃猫

分类:

衍生同人

浴房内,雾气蒸腾,祁瑾序披上里衣,发梢浸湿半片,散着热气。

玄墨与夜寻立于屏风之后,垂首禀明:“殿下,李守田家住丰灵县,双亲已亡,邻里都知晓他前年在战场亡故,说他早年与麻四郎常常来往,但麻四郎已被巡捕押入县衙内,咬死不承认他见过李守田。”

祁瑾序手中握着束带,了然道:“这么巧,他犯了什么罪。”

“私藏逃兵,隐瞒不报,图霸良女。”

如此便印证了他的猜想,李守田在回京之后才染上黑疮,背后之人早已将他的行踪查明,只需将麻四郎封口,李守田逃兵的罪名也得落实。

层层圈套,麻四郎不过一介农夫,久居田野,自然不会想到背后利害。

“想办法见麻四郎一面,调查清楚是谁给他安的罪。”

“是。”

祁瑾序再回到主屋时,已过了半个时辰,掀帘入内,暖意扑面,他轻步走近榻边,见常昭宁睡到了他常卧的半侧,方才他替她折好的被褥不知何时又被她拢入怀中,睡颜恬静,显得毫无防备。

祁瑾序不急着入榻,反而弯腰静静看了她片刻,常昭宁呼吸匀绵,长睫忽得轻颤了两下。

一滴水珠自发梢坠下,落在她的下巴,常昭宁翻了个身,水珠顺着白皙脖颈缓缓滑落。

祁瑾序视线停留一寸,又挪开眼,直起腰往后退了两步。

好在常昭宁未醒,将脸埋进怀中被褥,这一动,给祁瑾序腾出榻上的一小块余地。

祁瑾序挤身上榻,右臂悬空,他只好将其放在身前,阖上眼回忆,他何时这般与旁人挤一榻上睡过?

片刻后,他心中默道,想那么多做什么,常昭宁又不是旁人。

夜色消退,晨晓渐明,耳边有细琐的动静,常昭宁从睡梦中醒过来,才睁开眼,措不及防撞见榻边的祁瑾序。

祁瑾序背对着床榻更衣,露出半身宽阔肩背,脊线分明,常昭宁睡意散尽,猛地拉上被角遮住眼睛。

祁瑾序披上外袍,闻声,系腰带的手一顿,三两下理顺衣襟,侧身去看床榻上隆起的一团,不动声色地翘了翘嘴角,未作停留,推门而出。

常昭宁一直屏息闷在被褥里,听外头祁瑾序出门的动静,才探出头浅浅呼吸。

用膳时,常昭宁因昨夜睡得晚,今日又醒得早还睡不着,只觉脑中发昏,提不起精神。祁瑾序晨练毕,沐浴过后神清气爽地进了屋子,在常昭宁身侧落座。

见她神色恹恹,祁瑾序问:“今日有何打算?”

祁瑾序与她离得近,还带着沐浴过后清冽,令她倏然想起早间一幕,常昭宁转而看向他的碗,淡淡道:“未有打算。”

“不如与我一道去查案?”祁瑾序说完,又接着道,“晌午回来再补眠。”

常昭宁眸色亮起,凑近问:“什么案子呢?”

看来并不困,祁瑾序放下玉箸,“可还记得京郊那三具尸体?”

常昭宁脑中立刻浮出白蛆团窝的尸体,嘴角微不可察地往下撇,想起碧珠阁听到的流言,干脆将其与祁瑾序说了。

二人用过膳后,一齐去了丰灵县衙,观察到常昭宁早膳未用多少,祁瑾序以为她胃口不佳,路上给她买了串糖人。

常昭宁当下并不想吃,就捏在手里拿了一路。

马车直至衙门东侧,常昭宁听见鼓声,掀开帷帐,大门处围了一圈百姓,众人见一细身妇女击鼓鸣冤,脚边还趴着捶拳哭闹的孩童。

“咚——咚——咚——”

她双手紧握鼓槌,双目通红,嘴唇也冻得发紫,谁也不知她在此等了多久。

常昭宁下了马车,听见旁人议论,说此人日日来此,被衙役驱赶多次也不曾放弃,值守衙役神色不耐:“屡屡无故击鼓,若是再纠缠不休,当心大人治你的罪!”

妇人不甘地放下鼓槌,也不顾地上大声哭喊的孩子,在大门前长跪不起。

衙役威胁无果,只好驱散围着的百姓,走近时才发现人群当中的祁瑾序,连忙俯身:“世子。”

祁瑾序没什么表情,不见喜怒,目光径直略过俯身的衙役,转而落在跪着的妇人:“有何冤情?”

妇人终于抬起头来,喊道:“民妇吴秀菱,绝非寻衅滋事,只丈夫麻四郎案情有冤!状告无门!”

常昭宁看了祁瑾序一眼,他冷声开口:“夜寻。”

夜寻会意,上前将吴秀菱扶起,吴秀菱深呼一口气,将在石阶上哭闹的孩童抱起,只是那擂鼓太响,孩童被吓得哭声不断。

吴秀菱被带入衙内,谁也不敢拦。唯独怀中孩儿哭得震天响,吴秀菱不得已将她抱着拍背,轻声哄着。

常昭宁在后慢慢走着,与那孩童相视,委实吵得有些头疼,方想移开视线,耳畔的哭声乍停,吴秀菱怀中的孩童挥着胳膊,指着常昭宁手中的糖人,牙牙学道:“糖、人。”

吴秀菱侧头,不忍心再说什么,常昭宁将糖人递给锣月:“给她吧。”

锣月上前,糖人被孩童抓在手里,吴秀菱连忙道谢,眼底存了泪:“这孩子,不过三岁,还没学会喊爹娘,偏偏只会说这些。”幼童拿了糖人,也不哭闹了,咧嘴摆弄起来,时而放在嘴边舔一口。

常昭宁觉轻松许多,便问:“她很喜欢糖人吗?”

吴秀菱摇头:“我与四郎从未教过她这些,许是从前上街时听见糖婆喊才学来的。”

县令本居高堂之上,紧急通传大理寺来了人,赶忙下了暖阁,来到后堂,常昭宁轻瞄一眼冯奎,这县令着急跑过来,官袍还折了一角,胆子这样小,却又不顾门外伸冤的百姓,可见是个欺软怕硬的。

冯奎一眼看见夜寻身后的吴秀菱,皱眉道:“麻吴氏!麻四郎罪案已定!你无告状整日扰乱县衙规制!”

“冯知县,麻四郎一案存疑,今日我便来此协同复案。”

冯奎忌惮着祁瑾序的身份,只好压着嗓子,满是为难:“下官知世子秉公正直,但麻四郎的罪书已过了大理寺的判定,若无牒书,这怕是......不合规矩。”

祁瑾序双手合抱于胸前,玄墨上前一步,将手中之物展示给冯奎,祁瑾序语气冷淡:“牒书的确没有,敕书倒是有一封,冯知县看清楚了么。”

双绣龙纹,天底下唯一人能用。冯奎一眼认出,此时大气不敢出,只将头垂得更低:“下官自当尽力配合大理寺复查此案,所有物证,供世子查阅。”

......

堂下跪着吴秀菱,另一侧站着一对年轻男女。

年轻男女是一对兄妹,妹妹名唤黄杏,哥哥名唤黄叶,冯奎在堂上坐着,揉着膝盖:“黄杏,你说吧。”

黄杏又往兄长身后躲去,黄叶将妹妹护在身后,开口:“不知大人今日又有何事,我妹妹那日可是险些被那姓麻的强盗凌辱了!”

吴秀菱扯着嗓子,有些哑了:“那夜四郎上街去买糖人,买了就回来了。”说完她又转往黄杏方向,“黄杏,你麻叔平日与你客客气气,他怎么会做这些事!”

“吴秀菱!若是你的女儿受人折辱!你还会在这儿替强盗找借口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