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情定危局
联盟总部的医疗室里，心电监护仪发出单调的滴答声。苏晚靠在病床上，手背上的金色印记已经淡化成浅浅的纹路，但那种被黑色能量侵蚀的触感依然像梦魇般缠绕着她的神经。
门被推开，陆时衍拄着拐杖走进来，左腿的石膏上画着林晓星用马克笔涂鸦的笑脸——她总说这样能"驱邪"。
"还疼吗？"他走到床边，手指轻轻碰了碰苏晚的手背，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让她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
"不疼了。"苏晚摇头，但声音有些发哑，"只是...那个梦。"
"什么梦？"
"我梦见..."苏晚深吸一口气，"晓星倒在血泊里，她的系统核心被挖走，伤口插着天启的匕首。"她看向陆时衍，眼底还残留着恐惧，"那个梦太真实了，我能闻到血腥味，能感觉到伤口的撕裂感。"
陆时衍的手指顿了顿，然后握住她的手，"那不是梦，是未来的可能性。"
"我知道。"苏晚低下头，"但我怕...我真的怕失去她们。"
"你不会失去她们的。"陆时衍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因为我们都在。"
苏晚抬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瞳孔里倒映着她的脸，第一次，她看懂了他眼底隐藏的情绪——那是对她近乎偏执的守护，是早已超越战友界限的在意。
"时衍..."她轻声唤他的名字。
"嗯？"
"你...什么时候开始在意我的？"
陆时衍沉默了很久，久到苏晚以为他不会回答。然后他开口，声音比平时更温柔："从第一次看到你站在武道场上，用一根头发丝打败对手的时候。"
苏晚愣了愣，然后笑了，"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对，是很久之前的事了。"陆时衍握紧她的手，"但我一直没说，因为我觉得...你不需要我。"
"什么意思？"苏晚不解。
"你有林晓星和夏知予，她们给了你一切。"陆时衍说，"而你...只需要我做一个好的战友。"
苏晚的瞳孔放大，她突然明白了什么——原来他一直以为，自己在她心里只是战友。
"时衍，你错了。"她反握住他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我从来都只是把晓星和知予当成闺蜜，但她们给我的只是技能和力量，而你...给的是我不曾拥有的东西。"
"什么东西？"
"安全感。"苏晚说，"每次看到你在身边，我就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会保护我。这种感觉...是晓星和知予给不了的。"
陆时衍的瞳孔震动，他死死盯着苏晚，像要确认她话里的真实性。
"还有..."苏晚的声音更轻，"我喜欢你。"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心跳声。陆时衍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他抬起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抚过苏晚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苏晚..."他的声音沙哑，"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苏晚直视他的眼睛，"我喜欢你，不是战友情，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
陆时衍的手指停在她的唇边，然后慢慢下移，停留在她的下巴上。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融。
"我也喜欢你。"他说，"从很久之前就开始喜欢你了。"
苏晚的眼泪掉下来，砸在他的手背上，滚烫得像岩浆。
"傻瓜，哭什么。"陆时衍轻笑，拇指擦掉她的眼泪。
"我只是...太高兴了。"苏晚哽咽，"我以为...你永远不会说。"
陆时衍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得不像话，像春风拂过花瓣，像晨露滴落在叶片上。苏晚闭上眼睛，感受着他嘴唇的温度，感受着他手臂的力量将她圈进怀里，感受着心跳同频共振——这一刻，她确信，这就是她一直在寻找的安全感。
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现在..."陆时衍的额头依然抵着她的额头，"我们可以正式开始了吗？"
"开始什么？"苏晚明知故问。
"开始我们的关系。"陆时衍说，"苏晚，做我女朋友。"
苏晚笑了，眼泪又掉下来，"好。"
陆时衍把她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融化冰雪："我会保护你，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让你受伤。"
苏晚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突然觉得，就算天启真的要来，就算未来真的充满危险，她也不怕了。
因为她有他，有林晓星，有夏知予，还有整个联盟。
他们...无所不能。
就在这时，通讯器突然响起，夏知予的声音带着急促："晚晚！时衍！快来指挥室！有紧急情况！"
苏晚和陆时衍对视一眼，然后同时从床上弹起来，"什么事？"
"系统管理局...系统管理局有新动静！"夏知予说，"根据能量监测，他们在双月亮星系附近集结了大量舰队，数量...超过一万艘！"
苏晚的瞳孔放大，"一万艘？"
"对。"夏知予的声音颤抖，"而且...舰队指挥官是...十二裁决者之一。"
"十二裁决者？"陆时衍皱眉，"系统管理局最强大的十二个执行官，每一个都有超十级的实力。"
苏晚的拳头捏紧，"天启...他是认真的。"
"不仅如此。"夏知予继续说，"他们还在...在收集系统核心的碎片。"
"什么？"苏晚震惊，"系统核心不是已经被我们摧毁了吗？"
"是被摧毁了，但碎片还在。"夏知予说，"如果天启收集了所有碎片，他就能...重铸系统核心，获得比以前更强大的力量。"
苏晚的瞳孔震动，"那我们必须阻止他！"
"但现在我们的力量还不够。"夏知予说，"联盟主力还在地球，双月亮星系那边...只有光之翼和起源空间的守护者。"
"那我们立刻出发支援！"苏晚说。
"不行。"陆时衍摇头，"你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而且...我们需要制定作战计划。"
苏晚咬牙，她知道陆时衍说得对，但她更知道，如果现在不行动，就真的来不及了。
"那就制定计划。"苏晚说，"最快的时间，制定最好的计划。"
陆时衍握住她的手，"好，我们一起。"
两人冲向指挥室，林晓星和夏知予已经在那里了，她们的脸色都很凝重。
"情况怎么样？"苏晚问。
"情况很糟糕。"夏知予调出全息投影，显示出双月亮星系的星图，红色的光点密密麻麻，"系统管理局的舰队已经包围了双月亮星系，他们正在...在搜索系统核心的碎片。"
"光之翼他们呢？"陆时衍问。
"光之翼和起源守护者正在阻击他们，但...他们的力量快耗尽了。"夏知予说，"如果我们再不支援，他们...他们可能撑不过三天。"
苏晚的拳头捏紧，"三天...我们只有三天时间。"
"对。"夏知予说，"而且...我们还有一个更大的问题。"
"什么问题？"苏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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