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承无处躲闪,想来今日必要命丧于此,厉声尖叫起来。
只是没想到,那剑锋竟然擦着他的心口,径直捅进了他锁骨里,痛得白锦承嚎哭起来。
原来千钧一发之际,白雪菡抓住了谢月臣的衣角。
她忙道:“这种人不值得脏了剑。”
谢月臣看着她,又望向她扯着自己衣角的手。
他的声音似乎缓了一下:“我便杀了他也无妨,何须忧心。”
“大正月里,难免晦气。”
白锦承顾不上自己身上的血窟窿,赶忙跪地叩头,连声道“是”,又道:“想必这位是大姐夫吧……小弟见过姐夫!都是小弟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好歹不分轻重,听了那起子小人的调唆,才生出这些事……”
“姐姐姐夫教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白锦承哭道。
谢月臣只看着白雪菡。
跟进来的李桂便上前笑道:“谁是你姐姐姐夫?少乱认亲戚!来人!将这冒充白府少爷的泼皮捆起来,送到应天府衙等候发落。”
立即便有三两个护卫上前,将人五花大绑堵住嘴送出去。
因有谢家的信牌在,一路出去也无人敢拦。
谢月臣腔中怒火未息,长剑沾血,冷冷地扫了李桂一眼。
李桂连忙跪下来道:“夫人说得有理,二爷还是听夫人一句劝吧。”
谢月臣不说话,只把剑扔到地上,便有两个小厮立即拿去清洗擦拭。
李桂会意,领着芸儿等下人告退,只留他夫妻二人在堂上。
谢月臣进前一步,白雪菡却下意识躲开。
他剑眉微蹙,一把将她揽入怀中,白雪菡挣扎起来,却被紧紧箍着。
他温热的气息瞬间席卷而来,白雪菡终于意识到,这是个活生生的人。
是谢月臣来了。
她微微喘息着,满面潮红,眸中泛着水光。
谢月臣看着她,依旧神色冰冷,身体却不禁热了起来。
白雪菡低下头。
他的手环在她腰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受委屈了?”
白雪菡欲开口,不知为何,忽觉鼻尖一酸,硬生生忍了下来,转而摇头。
白淇听得谢月臣来,连忙让人备下酒席,亲自来请。
谢月臣看了白雪菡一眼,只道自己舟车劳顿,想立即回去歇息,就不用饭了。
白淇还欲挽留,但见他冷面冷语,也不敢多说。
倒是盛氏上前笑道:“你母亲身子骨还好吗?我倒时常惦记着你们,只是没机会去拜访。”
“家慈安好,谢姑母关心。”
盛氏又问了几句。
谢月臣显然有些不耐:“家中的事我不甚留意,姑母想知道,就问拙荆吧。”
盛氏见到一旁淡笑的白雪菡,脸色不免讪讪,倒没意思起来。
“既然贤婿累了,我立即叫人收拾院落,你们住下。”
“不必劳烦了,”白雪菡道,“我们仍回城北的宅子住。”
白淇皱眉道:“这怎么成呢,我看……”
“走吧。”谢月臣带着白雪菡径直离开。
白雪菡买的这座宅院不算大,她带来的人住下还算宽敞。
如今多了谢月臣的那群随身护卫,宅子便住得满满当当,连夜间巡逻都能换好几批人。
白雪菡一回来便沐浴净身。
之后趁着谢月臣沐浴的功夫,她去后头吩咐小厨房做些京城的菜色。
白知言跟在后头,怯生生地唤她:“姑姑。”
“知言,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快回去坐着,很快就摆饭了。”
白知言道:“我是来向姑姑告退的,我今晚还是回家吃吧。”
白雪菡纳罕,方才还好好的,为何他突然想离开。
她因笑道:“你替我守了一天宅子,饭都不吃就走了,我成什么人了?”
白知言亦是犹豫,虽然姑姑家里的饭食极美味,可……
他踌躇许久,终于压低声音道:“我看姑父不太喜欢我。”
白雪菡一愣,想起来方才她跟谢月臣回来时的情形。
白知言一见谢月臣,平日里伶俐的口齿便无影无踪。
他向谢月臣请安,谢月臣的反应亦是不冷不热,略点头就进了屋里。
“我道是怎么了,原来是这样……”白雪菡哑然失笑。
“你不知道他,那个人一向是这样,家里长辈都没见过他几次笑脸,并非有意疏远你。”
白知言听了,心中的卑怯减少几分。
这个姑父生得高大俊美,通身矜贵的公子气,按理说谁见了都该喜欢。
可他偏偏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对谁都不理不睬的模样。
白知言见了他,便忍不住自惭形秽。
“姑姑,他待你好吗?”
白雪菡闻言一怔,半晌,缓缓道:“我想……是好的。”
白知言坚持要回家去,白雪菡拗不过他,只好让他带了些饭食回去。
“热饭热菜的,不比你们现做的方便?我改日再去拜访你们,去吧。”
白知言行过礼,满面微笑地走了。
白雪菡望着他的背影出神。
李桂逮着这个时机,赶紧上前问安:“夫人安好。”
“怎么了?”
“福双没有跟过来吗?”
白雪菡因笑道:“没想到你会来金陵,我让她在罗浮轩看家了,所以没带她来。”
李桂不好意思地笑了,便道:“我原也不知道要来……夫人,你也来评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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