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撩起了袖子,被苏瑾抠得血迹斑斑,还泛着骇人的青色。
她就是怕苏瑾反咬一口,特意没去处理伤口。
“实在不行,你们也可以问问在场的人,我当时看到她快掉下去了,大声呼救了,大家都听到了的。”
盛浔回答的条理清晰,证据事实充分。
再加上在场的人都能给她证明。
她去推苏瑾的嫌疑真的不大。
但是苏瑾一口咬定就是她推的,还说自己有什么理由故意摔下楼梯呢?
霍裴砚陷入了深深的迷茫,**该听谁的。
苏瑾没有理智地大哭:“我不管,就是你推的,要不是我们发生争吵,你把我推了下去,我怎么可能会失去我的孩子呢?”
盛浔嗤笑一声:“你要是有证据证明是你把我推下去的,可以报警。”
苏瑾今天赖定了盛浔:“就是你,我的孩子没了我也不活了,我现在就**!”
“够了!”霍裴砚将手边的杯子砸在了地上。
苏瑾觉得是冲她来的:“你冲我吼吗?什么意思?你在维护杀害你孩子的凶手吗?”
霍裴砚大脑乱得很,他的心里是不愿相信盛浔是凶手的。
但事实摆在面前,盛浔和苏瑾本来关系就不好,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他问盛浔:“是你吗?”
盛浔感觉自己碰上了两个智障,前面都白说了:“随便你们怎么想,我还是那句话,有证据就报警抓我。”
盛眼看着盛浔要走,苏瑾在后面喊:“你别走,别让她走……”
盛浔回家没多久,警察就找上门了。
“你好,盛浔女士,有人告您故意伤害罪。”
盛浔处事不惊:“好,我接受一切配合调查。”
只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报警抓她的是盛如海。
显然他们认为她是凶手。
警方调取了医院监控,监控存在一定盲区,隐约能看到两个人似乎发生了争执,有推搡行为,但是苏瑾掉落的过程从监控里看不出来是盛浔推搡导致的。
证据不充分,定不了盛浔的罪。
盛如海已经认定了就是盛浔,他指着盛浔的鼻子骂:“狼心狗肺的东西,你怎么忍心下得去手的,你就等着吧,这次不给阿瑾讨回一个公道我就不姓盛!”
白雅丽不语,只是一味地哭哭啼啼。
盛浔无视他们对她恨之入骨的表情,风轻云淡地询问警察:“既然定不了我的罪,我现在可以离开了吧。”
警察:“可以。但是最近不要离开京城,随时接受调查。”
“好。”
盛如海质问警察:“你们就这么让凶手走了?为什么不把她抓起来?”
“您冷静点,你的心情我们理解,但就目前的证据而言,无法证明盛浔就是凶手。”
警局门外,黑色的宾利车低调地停在那里,就算低调,也会引得路人瞩目。
盛浔走到宾利车前:“您怎么来了?”
车窗降下半面,露出男人锋利的侧颜:“上车再说。”
盛浔上了车才发现沈楼月也在。
她眉眼弯弯地和盛浔打招呼:“本来我们要去看画展的,听说你出事了,临时改了道。”
“抱歉,打扰你和霍总看画展了。”
“没事呀,反正你是临珩喜欢的下属。”
她的喜欢二字咬的很重。
明明是正常的一句话,盛浔听得不得劲。
“事情大吗?”霍临珩抽了一口烟,吐出的烟雾弥漫了他如玉的面容。
“不大,我能处理。”
霍临珩颔首没有再追问下去。
沈楼月咳嗽了一声,盛浔很有眼力劲地去开车窗,手从霍临珩的身上伸过去。
露出一截小臂上的青紫没能逃过霍临珩的眼睛。
在她伸回之际,霍临珩抓住了她的手腕,眉头深深地印出一个褶子:“手臂怎么了?”
他不提盛浔都忘了,被苏瑾抓挠的胳膊还没来得及处理。
霍临珩将她的衣袖扯了上去。
错综复杂的青紫挠痕映入眼帘。
沈楼月小小地吸了一口凉气。
盛浔出声:“这伤就是看得吓人,实际上已经没什么事了。”
大大小小的挠痕就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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