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三人很快看到了一脸沮丧回来的彼得,西里斯忍住差点脱口而出的“你怎么又失败了”,开口换成,“咳,下个月你还想继续吗?”
詹姆疑惑地看了眼西里斯,“虽然我们两个也够用了,但我们是个整体,问题不大。”
彼得小小的眼睛忽然眯了起来,笑得露出了大板牙,“我成功了!哈哈!我叫你们去看我变身的。”
“好啊,你居然骗我们,我决定把你扒光以示惩罚,哈哈。”
“干得漂亮,彼得。”西里斯也发自内心的高兴起来。
在詹姆和彼得的拉拉扯扯间,进到尖叫棚屋的时候彼得已经不剩多少衣服了。
“书上不是说穿着衣服也能变吗!真的很冷!”彼得的声音有些尖利。
“相信我,不穿衣服发挥得更好!你难道还害羞?”
卢平看着彼得,“加油,彼得。”
彼得把魔杖指向自己的胸膛,神奇的是他居然没有在发抖——詹姆真的把他扒光了,但是他居然没觉得那么冷了,好像心里有个热源,“Amato Animo Animato Animagus”
彼得开始疼得发抖,他闭上眼,先看到了一条细细的长尾巴,怎么像条虫子?
真的好疼啊!比他看到颤抖的詹姆时想象中最疼的程度还要疼。
他感受到自己身体发生的变化,他的身体在急剧缩小,地面越来越近,近到就在他眼前。
抬起头,他仰望着面前比他记忆里似乎大一百倍的黑狗和牡鹿,他觉得黑狗吃掉自己都不用第二口的。
彼得转过头看向莱姆斯举起的镜子,居然是只老鼠?
这可不怎么威风,不过下次变身一定要穿衣服,老鼠的肚皮是贴地的,彼得想。
黑狗张嘴咬了下来,感觉下一秒就能咬断自己的喉咙,彼得用还不习惯的四肢胡乱扑腾,躯干的正面一直在跟地面摩擦难受极了。
好不容易他跑到牡鹿的腿边,可牡鹿的嘴也没小多少,也低下头冲自己来了。
彼得“啊啊”地大叫出一些“吱吱”的声音,努力跑向最善良的莱姆斯。
但他还没有成功驯服自己作为老鼠的四肢,黑狗的爪子压住了他,张嘴就要咬上来了。
幸运的是黑狗的嘴停在他后背最多十公分的位置,彼得趁机扑到了卢平脚边,卢平蹲下来好奇地戳了戳彼得的后背。
这真的很神奇,詹姆和西里斯变成大型动物时,在视觉上更多是一种长出毛的变形效果,而彼得是从一个人瞬间缩小成一只这么小的老鼠。
黑狗和牡鹿先后变回了人形,三个男孩蹲成一圈看着眼前的老鼠,轮番用手指戳戳后背点点额头什么的。
詹姆看向西里斯,“你刚刚差点就咬住彼得了。”
“我想到他现在是只老鼠,有点下不去嘴。”
“哈,所以难道想到他是个裸男就能下去嘴了吗?”
“你完了。”
彼得在卢平的注视下感受着魔力波动念动咒语——他们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第一次切换十分顺利。
等到他穿好衣服,詹姆和西里斯已经在地上扭作一团翻滚了几圈了。
詹姆拍了拍衣服看向彼得,“欢迎加入动物联盟,板牙仔。”
“这是个什么名字?听起来太没品了。”
“大脚板也是我起的好吗?大脚板先生。”
“大脚板是彼得先提的,月亮脸和尖头叉子是我说的,你起名字和追女孩一样没什么天分。你想说什么彼得?”
“我觉得虫尾巴不错?我变身之后只能看到自己的尾巴。”
“虫尾巴?也行?既然你喜欢的话。”
“我没意见,欢迎,虫尾巴。”
十六岁的男孩子们认为他们完成了一项象征着无与伦比的智慧、勇气与爱的伟大行动,因此必须溜去霍格莫德喝一杯庆祝。
他们刚从尖叫棚屋出来走到大路上,西里斯一眼就看到了行色匆匆的林月。
算算时间她应该是刚刚下课就来了霍格莫德,紧锁的眉头下是一对黑眼圈,就像很久之前在霍格莫德碰到她那次似的,衣服有些凌乱领口也没有掖好,手里拎着一个口袋。
其他人也顺着他的视线发现了林月,不约而同地起哄着。
詹姆用手肘碰碰西里斯,“你要不要邀请露娜一起来?她也是重要成员,毕竟如果没有她,我现在得牵着你去酒馆。”
西里斯下意识地觉得林月不会有兴趣参与这种活动,但他确实想去问问她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你们先去猪头酒吧等我,我很快过来。”
他快走几步拉上林月的手,却被她第一时间甩开了。
沉着脸的林月看着他挤出一个浅笑,“抱歉,我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动作。”
呵,如果她没有向后退一步的话或许会更有说服力一些。
西里斯打量着林月,“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事,”林月说着又下意识退后了一步,“你怎么在这?”
“我们逃课了,要陪你吗?”
“不,你去找他们吧,我自己就可以。”
西里斯已经脑补到第六种可能了——没有一种会让他开心。
他从没有一刻像这一刻这么清晰的感受到:她不依赖他、不信任他、不愿意毫无保留地分享。
就因为她是个斯莱特林吗?
他就像站在斯莱特林寝室看向窗外,永远不知道暗沉的湖水里此时游过的,是快乐的巨乌贼还是发怒的格林迪洛。
如果她需要帮忙呢?
——那她就会求助,她不求助说明她自己能应付。
西里斯调整好心情去蜂蜜公爵买了些糖果点心走向猪头酒吧,却远远地看到两个熟悉的人——林月和鼻涕精。
鼻涕精戴着兜帽,但是很遗憾,他在自己眼中确实达到了裹成这样都能认出来的熟悉程度。
他们两个一前一后从树丛后走出来,快走到酒吧破破烂烂的野猪头木招牌时,林月叫住了前面的鼻涕精,接着鼻涕精跟着林月绕到了酒吧后门。
这时候西里斯还没有让理智离开自己,虽然作为一个16岁的少年他确实产生了相当程度的暴躁情绪。
但他推开酒吧大门,无视了詹姆“我们的威士忌都要被烧干了”的声音,扫视了一遍眼前肮脏的屋子——这里又暗、又小,但一目了然。
西里斯的理智开始短暂地出走了。
相对应的,他的雄性本能带动着生物本能开始强势起来。
因此他径直走上二楼,从酒吧浓重的羊膻味里辨别出一股熟悉且不好闻的浓烈魔药味。
无视了身后的朋友们,他走到最尽头的那个房间前推开了门。
他还没有构思在他脑补的情景里自己该说什么,但他是个格兰芬多,他总得先进来。
“西里斯?”
“邓布利多教授?”
现在西里斯在门边十分尴尬地站着,而他的朋友们被关在了门外——林月看到他后第一时间扔给他一个泡头咒,然后快步过来推上了他身后的门。
西里斯听自己女朋友讲述了一个私自用病毒做实验,还不重视安全防护的胆大学生终于得了龙痘的危险案例。
“从前有一个人毫无病毒隔离意识,然后他差点死了。”林月板着脸总结。
——对面满脸痘的死对头似乎要被憋死了。
当然还有邓布利多教授补充的一位斯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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