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刚发出去，乔沐雪就后悔了，开始手忙脚乱地撤回消息。
一旁的刘爽见状，忍不住探头来看:“是不是那个难搞的甲方又来烦你了？”
“没有没有。”乔沐雪连连摆手否认，不过心底却默默承认了她的说法。
顾衍……确实算是难搞的甲方。
她的视线又重新移回到屏幕，见对方没有任何动静，她暗暗松了口气继续手头上的工作。
刚踏入会议室的顾衍，看到了那几秒内就被撤回的消息，脸上忍不住露出几分疑惑。
“顾总?”
丁茂言见他迟迟不落坐，忍不住在一旁低声提醒。
反应过来的顾衍把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缓步走向主位示意员工会议可以开始。
丁茂言在一旁认真地记录着会议内容，手机却突然收到了一条短信。
【有个女生发消息问你的年龄，可是很快就把消息撤回去是为什么?】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按下几个键，在没确认对方是谁就按下回车键发送了出去。
随着消息提示音响起，顾衍周身的温度瞬间就降了下去。
“所以……是嫌我老?”
他的唇瓣缓缓张合，像是在跟丁茂言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丁茂言一时半会没想到什么，待这句话在脑中反复咀嚼了好几下，他才猛地反应过来！
手指快速在笔记本的触摸屏上划动，在看到刚刚回复信息的备注时他的心瞬间就死了……
电脑屏幕上，他刚刚发出去的回复，赫然是:【可能是觉得你年纪比她大很多，有点好奇才问的吧。至于撤回，应该是意识到直接问可能有点没礼貌?】
感受到身旁人的死亡视线，丁茂言感觉冷汗已经把他后背的衬衫都浸湿了。
他还以为刚刚回复的消息是背着顾衍加入的公司闲聊群，在群里一向活跃惯了的他每次有什么问题都会第一时间回答。
人称公司百事通。
可没想到……这次居然踢到了钢板!
“顾总……”丁茂言忐忑不安地抬起头看向他，却只接收到一记冰冷的眼刀。
.
电脑屏幕上闪烁的消息让黄珺雯一阵烦躁，她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打下回复。
【不是的，是因为现生的原因才决定退坑。】
尽管她一直在解释，可出物的帖子下却一直有人刨根问底。
原本黄珺雯还有些不解，为什么那么多出物贴就逮着她一个人问，再三周旋才总算知道是有人扒出了她的站姐大号。
圈内一直有流言，一旦站姐退圈十有八九都是艺人出了问题。
她虽然在站姐内都排不上前十，可因为出图神速又好看，账号粉丝量也挺多的。
结果看了一场演唱会就火速退坑，很难不让粉丝有不好的猜测。
一些偏激的粉丝甚至开始辱骂，说要开户她。
看着那些留言，黄珺雯气得不行，恨不得全部给他抖落出去!
就在她犹豫要曝光还是删帖时，收到了一条认真询问物品的消息。
黄珺雯快速滑动鼠标点了进去。
【限定周边不讲价，其他周边唱片照片和底片的价格好商量。】
【我都要了，你出个价格吧。】
见对方这样豪爽，黄珺雯激动得要尖叫出声，她还以为除了限定周边其他都得砸手里呢!
她赶紧打开计算机开始算，零零散散地算下来竟然高达五万多。
【一共五万两千，我这边打个折五万给你吧。】
黄珺雯原本以为对方听到价格会不要一部分物品，谁知道对面居然同意了并跟她要银行卡账号说要给她转账。
【谢谢宝~我的银行卡号是:******】
消息刚发出去，黄珺雯就开始有些后悔了。
万一对方是跟她一样省吃俭用的小女孩，这么大一笔钱花出去买季茗的东西……
想到这，她忍不住发消息提醒对方，却见对面的人发来了一串地址。
【我看到你跟我是同城，可以帮忙送到这里吗？车费我给你报销。】
对方说要她亲自送，黄珺雯不免有些犹豫，没想到下一秒她的手机就传来了收款提示音。
见冷冰冰的物品全都变成了温暖的银行卡余额，她瞬间把什么安全什么开户都给抛诸脑后。
美美地删掉刚刚输入的话，亲昵地回复道:【好哒，我一定好好地给您送过去~】
反正到时候会见面，要真的是没什么钱的粉丝，就当场说清楚把钱还给她就好了。
要是对方是个有钱人，或者是为了开她户而撒钱的人，那这五万块钱她就笑纳了~
想到这，黄珺雯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捧着手机亲了又亲。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打车来到地址显示的咖啡厅门口。
这间咖啡厅开的位置十分偏僻，里面的摆设好像也被拆除了，只剩下门外被拆剩下的招牌能看出是她要找的地址。
临近过年，这附近的人流量也开始变少，她从外面走进来竟然一个人都没遇到。
“奇怪……”
黄珺雯拿出手机打开地图来看，在确认是这里没错后，她复制了对方发来的那串手机号。
刚刚按下拨通按键，不远处就传来了一阵电话铃声。
警惕的她把手机缓缓放下，竖起耳朵听声音是从哪传出来的。
在确定方向后，黄珺雯挂断了电话，不远处传出的声音顿时消失。
这样的发现让她毛骨悚然，她再次拨通那个电话号码，在听到铃声响起的瞬间，她拔腿就向声音的反方向跑走。
直到看见大马路上疾行的车辆时，黄珺雯才暗暗松了一口气，正打算放慢脚步调整呼吸，脑后一阵剧痛袭来!
下一秒，眼前画面消失，一切都变成一片空白。
彻底晕过去前，她听到自己头顶传来两个陌生男人粗糙的声音:
“呸!跑得真快，差点就让她逃了!”
“赶紧着吧，晚上之前得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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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总。”
听到保安的声音，孔芳萍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熟悉的身影熟悉的侧脸，让她下意识加快了走向大门的脚步。
“顾衍!!”
孔芳萍抓住了从大门口出来的人，声音因为太过大声而有些嘶哑。
可当那个人转过身子来时，她心中喷涌而出的怒火在一瞬间熄灭了。
背影很像侧脸也像，可这身着西装的男人正脸却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你……”孔芳萍愣愣地望着男人，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能说什么。
对面的人一脸莫名其妙，伸手拂开她的手后，径直走向已经打开车门的豪车。
望着渐渐远去的黑车，孔芳萍暗暗松了口气，转身离开时忍不住为自己生出的荒唐想法笑了笑。
他估计早就已经把她给忘得一干二净，怎么可能会为了报复自己而专门回来。
想到这，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乔沐雪的电话……
从公司走出去接班的保安，有些好奇的询问:“你刚刚怎么叫那个人叫顾总？”
“上层的吩咐，别问这么多。”说罢，他看了一眼早已开远的黑车。
随着夜色降临，楼上灯光星星点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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