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老板,”尤碧禾后知后觉地问:“您怎么在这里?”
万淙生淡淡瞥她一眼,转身朝衣帽间去,“你以为是谁?”
他的后背宽阔流畅,站在衣柜前,手上一拉一关,背肌扩张收缩的时候很紧实。
以前她两只手环不住,总要颠下来,然后又被他捞上去双手托着,她抱着他的脖子才堪堪能稳住重心……
她无意识跟了过去,沉默几秒,开口道:“我找到了一个不错的兼职呢,离您的公司不远,我也要说明了是兼职,希望时间能短一些,不会耽误您这边的时间的。”
尤碧禾解释完,万淙生没说什么,把衣服挂在手臂上,看了她一眼。
眼神平静,应当是没什么意见的,尤碧禾松了口气。
见他要换装,她便出去了。
这天气只需要穿件薄长袖,万淙生套好了便要下楼。
门一开,门框边软软地贴着个人,脑袋搭在墙边,低着头,脚尖在地上画圈,一听见声音便立刻抬头,黑色的眼珠亮汪汪的。
尤碧禾有些惊讶:“好快呀。”
她还以为要再画十圈呢。
“在这做什么?”万淙生看了眼她发顶,反手“咔哒”一声带上门。
尤碧禾困惑道:“等您收拾完,送您回家。”
万淙生没说话,去吧台倒水,尤碧禾跟在他身后。他坐在椅子上喝水,她也坐着,他站起来,往房间走,她也站起来,像一只短了一截的影子。
万淙生走在她前面,耳边总是有双脚步叠着他的步子走,他踏一声,她也是一声。
他难得笑了,抱着胳膊靠在门框边,低头看着她。
尤碧禾不明所以,停下脚。他还有什么事情没做完吗?
“不用送我回去。”万淙生说。
尤碧禾:“……为什么呢?”
“不是看到了么,”万淙生道:“楼下的行李箱。”
尤碧禾愣了一愣,“哦,原来真是您的。”
这是什么意思呢,难道他要住在这里吗?
她最终还是没问,若有所思道:“那万先生,我就先回房间了,您有事情可以给我打电话。”
晚上吃饭的时候,她先下了楼,克译和临昀早已经饿了,巴巴地望着她。
尤碧禾笑着道歉:“我忘记时间啦,你们下次别等我。”
左右没再看见其他人了,沙发边的行李箱也不见了。
她去盛饭,坐在桌上小口吃起来,耳边没有踏楼梯的声音。
他大概是自己走了。还好没多问呢。
“诶,小叔——”万克译挥着筷子,“你不是说晚点下来吃吗?”
尤碧禾搭在桌面上的胳膊僵了一僵,回头。
电梯门刚合上,万淙生正往这边走,没看她。
她边上的忽然椅子被拉开,淡淡的香罩着过来。
万淙生从阿姨手里接过碗筷:“会议结束就下来了。”
“哦,碧禾姐,”万克译一拍脑袋:“我突然想起来忘记跟你说一声了,我小叔以后也在这边住,反正房子大嘛,也正好省得你每天早起绕路去接了。”
尤碧禾:“……哦,好的。没事的。”
她握着筷子抵着牙齿,随后又一下下戳着米饭,那碗里的米饭被捣得扁扁的,黏腻在碗边。
“戳什么,”万淙生皱眉,把她的碗拿开,将面前的汤推给她,“吃不下就别勉强。”
褐色的鱼汤在白瓷碗里轻轻晃了晃。
尤碧禾小声说:“谢谢老板。”拿起搪瓷勺舀汤,安静地喝。
万淙生应了声“嗯”,便没说话了。
万淙生和尤碧禾的话很少,吃饭也几乎不发出声音,餐桌上只有万克译和赵临昀的声音,他们从课堂说到八卦。
万克译羡慕道:“我从小就想有个兄弟姐妹,尤其是像碧禾姐这样的姐姐,多好啊——诶,你俩不是亲姐弟吧?”
尤碧禾心里一跳,眼前突然有一根指头戳着她。
万克译一只手指了一个人,看看她,随后望着赵临昀:“你姓赵,碧禾姐姓尤,我才反应过来啊。”
闻言,万淙生也看过来。那份背景调查里,尤碧禾确实有个弟弟,但不是赵临昀。
尤碧禾的脸好像被一张麻绳网收紧了,越来越紧。
她没接万淙生投来的视线,小口抿汤,瞄了眼临昀。
赵临昀没注意到尤碧禾的视线,低低的“嗯”了声,“我有个哥哥。”
“哥哥?”万克译重复了一遍。
尤碧禾捏着勺的手无意识用了劲,里头的鱼汤晃得厉害。
赵临昀:“嗯,对我很好。”
她没拿稳勺子,不小心轻轻的“哒”一声掉进碗里,“临——”
“那有什么好的,除了跟你抢东西还能干什么。”万克译兴致缺缺道,一转脸,尤碧禾白着脸,额头两侧的头发微微的潮,他吓了一跳,瞪大眼睛:“碧禾姐,你怎么了?”
“啊,我没有事。”尤碧禾虚撑起一只胳膊摆手,有气无力道。
三道视线同时望过来。
她又说了一遍:“怎么了?”
额头上忽然贴了只温热的手背,尤碧禾下意识微微往前仰了些。
万淙生微微皱眉,“这么冷。早上不是留了伞给你么?”
尤碧禾不自觉皱着的眉头缓缓松开了,“噢,我、我站了会儿,想等雨小,就伸手接了会儿雨再走。”
“还是小孩么。”万淙生声音冷淡,打电话给医生,看了赵临昀一眼:“扶你姐姐回房间去。”
“万先生,不用叫医生的。”她哪里是因为什么淋雨,何必麻烦人家空跑一趟。
可万淙生在跟医生通电话,没答她。
尤碧禾无奈地叹了口气,被赵临昀小心地扶上楼了。
“嫂子,对不起,”赵临昀等她躺在床上,忽然蹲在她床边小声道歉:“我不应该提哥哥的,害你难过了。”
尤碧禾默了几秒,忽然抬手放在赵临昀的脑袋上揉了揉。
她额头一阵阵的冷。
临昀出去后,房间里静悄悄的,她抬起自己的手,在灯光下看了几秒,随后也翻了个面,手背轻轻贴上自己的额头。
头皮没有发麻的感觉。但好像不冷了。
“咚咚——”
有人敲门。
尤碧禾下床去开门。
门口有一个长相很斯文的男人,手里提了一只银色的箱子。
他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万家的家庭医生。”
“您好。”尤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