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大人,那草民的问题来了! 妙妙妙v

5. 田产侵占案

小说:

大人,那草民的问题来了!

作者:

妙妙妙v

分类:

现代言情

张有田六神无主,如遭雷击,心里面又惊慌又俱怕,还有些无权无势的敢怒不敢言。

他颤抖着噗通一声跪倒,不顾隆冬的冻土冰寒刺骨,一步步膝行到了李嵩脚边。拉着李嵩衣摆,苦苦哀求:

“员外爷,求您了、您行行好!”

“这田是我家传下来的,家里祖孙三代都种。就是荒年时都没舍得卖,哪会是您家的?”

“您大人大量,饶了我们吧!田没了,我和孙子以后还怎么活啊!”

李嵩嫌恶的皱眉,一脚就把张有田狠踹翻在地,锦靴重重的踩在了他的的脊背上,用力碾动。

张有田一口热血喷出,染红了身下田梗上的泥土。

“我呸!你少给爷耍无赖!你说田是你的,那地契呢?凭证呢?”

“老东西,就你也敢跟我谈祖业?”李嵩又一脚重重的踩在了他的脸上,居高临下的眼神里,尽是猫戏弄老鼠般的残忍:

“老货,你给我记牢了!”

“这世上,拿着字据说话才是天理,没有字据,你说的再多也是放屁!”

“现在,我说这地是我的,它就是我的;我说你是刁民,那你就是刁民!”

话音刚落,李嵩挥一挥手,身后的家丁们便起哄嬉笑着一拥而上。

有人铲秧、有人翻土、有人踏田,很快就将他呕心沥血,精心照料的良田,搅弄成了一片烂泥沼。

张有田不顾浑身散了架般的剧痛,冲上去想护他爱的三亩田,却被众人按在地上殴打踢踹。

他一把的老骨头被踹得全身散了架般的剧痛,连呼吸里都带着股血腥气。

“你…你们毁我田产,早晚有报应!”张有田吐了一口血,拼了命哭喊。

一个家奴挥鞭如雨,抽得他脊背火辣辣的发烫,满地哀嚎翻滚:

“老东西,你还敢嘴硬?再犟,就把你这老骨头埋在田里当肥料!你的田?我们员外老爷说是他的,那就是他的!”

最后,暴行是何时结束的?

张有田浑浑噩噩也记不清了,他只记得这一晚,风雪交加,是他平生前所未见的刺骨冰寒。

他抱着孙儿小石头,瑟缩在田头的破草棚子里避雪。

而他们家的屋舍,白天也已被李家家丁们捆着他们,让他们眼睁睁的看着全部点火烧毁了。

就连现在这草棚,也被烧得只剩下几根炭黑木架,寒风不断肆意呼啸着倒灌进来。

小石头被风声吓得埋进了张有田的颈窝里,一双懵懂的眼睛哭得红肿,声音沙哑:“阿爷,我怕…我饿…我想回家………”

“不哭,不哭,乖孙,咱们有田,有家……”张有田老泪纵横,强忍着浑身钻心的疼痛,颤抖着解开了衣衫,将孙子裹入怀中,替他挡风避雪。

浑浊的老泪爬满了皱纹,他苍老的眼里只剩下走投无路的破釜沉舟:

“报官!明日一早,阿爷就去报官,咱们要讨个公道!”

次日一早,张有田拿上仅剩的几枚铜板,一瘸一拐的赶往县衙门告状。

然而,他三次递上了血书,三次全都被户曹当面撕得粉碎,户曹还一把把的全部砸在了他的脸上。

那满脸横肉的小吏早就收了李嵩的好处,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呸!你个无依无靠的老东西,就凭你也敢告李员外?也不撒泡尿自个儿照照镜子!真当官府是你家开的呢?再敢诬告,我们就把你孙儿抓去填河堤!”

说罢,小吏指使着一旁看热闹的衙役们,又把张有田打得遍体鳞伤。

直至他昏死过去,才把他丢弃在了衙门外的野地里。

是暖阳唤醒了他。

他咬着牙,一寸寸爬回了村里,身后拖出了一道刺目的血痕,路人看到他的情形全都面露震惊。

快到村口时,他扶着墙壁强撑着站定,不愿让孙儿看见自己这般模样,徒增伤心。

可刚入村口,他便看见李嵩正带着家丁,围着小石头讥笑谩骂,还朝他乱扔泥土和石子。

他六岁的小孙子,吓得瑟缩在大树后面无助的哭泣,小手里还紧紧攥着半块冷窝头。那是张有田省下来留给他的口粮,小石头不舍得吃,想让阿爷回来吃。

就在那一瞬间,站都站不稳的老人,体内骤然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气力。

张有田抄起路边的枯枝,疯了一般冲上前四处挥舞。

他将小石头护在身后,目眦欲裂地嘶吼咆哮:

“滚开!快滚开!谁都别想伤害我孙子!”

李嵩与家丁们被他满身血污、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一时呆住,竟无一人有动作

待反应过来,只觉得索然无趣。

这般肮脏不堪的老东西,就连动手打他,他们都嫌脏了自己的手!

“嗤,老废物!今日爷且放你一马。”李嵩阴冷一笑,眼里掠过了歹毒的算计,“不急,往后我有的是功夫跟你慢慢耗。”

“小的们,走喽!咱们喝酒去!”

说罢,他挥挥手,带着家丁们扬长而去。

张有田浑身的力气也一瞬间被抽干,双腿一软,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昏死过去前,他只听见孙儿撕心裂肺的哭喊。小小的身子扑在了他的身上,紧紧抱住了他。

那是张有田在寒冬里仅剩的温暖。

他多想再抬起布满伤痕的手,擦去孙儿脸上滴落的泪水,安慰他:别哭啊,小石头,咱们还有田,还有家……

当黑暗渐渐退去,晨光大亮时,雪已经停了。

城南死巷的深处,陈九将秋儿托付给了邻院一个心善的寡居老妇人。奉上一篮子大枣和几丈青布后,只称要前去书坊访学,很快便回。

她一身灰布长衫,束发紧敛,步伐沉缓,看起来就和普通游学的书生没什么两样。

陈九要去的,是城北专营官用纸札、版刻文书的老店文信斋。

店主姓周,曾在州府户房充任书手,因腰疾而辞官归市,精通户籍版式、印信规制、黄册存档等官规。

而陈九看中的,是文信斋的人脉能直通京城户房的贴书、里正和坊正。

这是买户籍和文书最为稳妥、最不易泄密的渠道。

大雍承唐末五代旧制,户帖、路引、里甲编审之严,尤甚于前朝。

凡脱籍、逃籍者,轻则杖脊;重则流放三千里。伪造官文书者,绞。

陈九有私造户帖的能力。但是自造身份,是无中生有。

如果要查陈府冤案,惊动别人,查了她的身份,有这个漏洞,就无异于在自投罗网;而购买户贴,借命求生,她的身份则有底可查,能迷惑对方。

更重要的是,私刻官印、伪造文书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