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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代笔舆论案

小说:

大人,那草民的问题来了!

作者:

妙妙妙v

分类:

现代言情

最近,京城内的客栈,早已被赴考的举子们住得爆满。

其实自入春以来,从各个州府赶来的秀才便络绎不绝,官道上车马盈途,衣袂翩跹。

从崇文门到宣武门,从朱雀大街到西市巷陌,随处可见背着书箱、手持折扇的年轻士子。

他们或行色匆匆,奔赴客栈休憩;或驻足街头,望着巍峨的宫墙,眼中燃着对未来的憧憬与忐忑。

早在开春之前,为讨个青云直上的吉利,临着贡院的建内大街、贡东街、西街全部临时改名为“青云街”。

沿街的民宿尽数贴上“一举成名”、“独占鳌头”、“蟾宫折桂”、“魁星点斗”的朱红吉帖,为这场恩科,添足了彩头。

可改名带来的,是疯涨数倍的房租。

但即便如此,房源依旧供不应求。

全国赴考士子成千上万,家境优渥者不在少数。尤其离贡院咫尺之遥的客栈民宿,更是早被抢占一空,一屋难求。

西市里,陈九曾住过的通新客栈内,却是另一番喧嚣鼎沸的景象。

大堂里数十张木桌挤得满满当当,士子们三五围坐,亦或高声切磋经义策论;亦或伏案凝神,默写四书五经。

墨香混着饭菜香,在喧闹的空气里交织蔓延。

这家客栈,是京城如今为数不多,还剩最后一间上房的去处。

两道熟悉的身影,就在此时迎面撞上。

沈光奎一手扶着身旁面色苍白、腿脚不便的同窗,风尘仆仆地跨进了客栈大门。

一路奔波让他衣摆沾了尘土,却难掩一身意气。

他顾不上擦拭额头的薄汗,抬步便要走向柜台,向掌柜定下这间仅剩的上房。

几乎是同一时刻,另一侧,身着青色儒衫、举止端方的牟道义,也带着两三位同乡士子快步上前。

他的目光直直落在柜台后的掌柜身上,显然也是为了这间上房而来。

两人四目相对,皆是顿步,眼底先掠过一丝意外,随即涌上几分难以言说的尴尬。

数日之前极风楼的南北士子文辩之争,两人针锋相对、互不相让,闹得满城考生皆知。

如今,他们竟然又在客栈抢房时狭路相逢。

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沈光奎下意识的往前迈了一步,以自身挡在腿脚不便的同窗身前。

他眉头紧锁,神色严肃,眼神里带着几分护犊的执拗义气,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牟道义也缓缓上前,身姿挺拔,面容平静无波,可脚步坚定,也寸步不让。

赴考在即,住宿之地关乎着最后几日的休憩备考,谁也不愿意在这种事上耗费周折,更不愿让同行的同窗、同乡流落街头。

两人就这般对视而立,这片小天地的空气一点点紧绷起来,暗流涌动。

可是还没等两人开口争执,一旁围观的南北士子已然先炸了锅!

极风楼一事,早已在赴考的士子圈里传得沸沸扬扬。

在场不少人都是当日的亲历者,南北士子们本就因那场争辩心存芥蒂。

此刻,见双方争抢最后一间客房,顿时来了兴致。

他们纷纷起哄撺掇,三言两语间,便把一桩简单的订房小事,硬生生又拔高到了南北地域文风之争的高度。

“这客房自然该留给我们南方才子!沈兄还是另寻他处,莫要在此争执了!”

“凭什么?凡事讲先来后到,分明是沈兄先到柜台,理当归北方士子!”

“我江南文风鼎盛千年,学子皆是日后国之栋梁,一间客房,难道不该礼让三分?”

“哼,休要仗势欺人!科考凭才学,订房讲规矩,何来礼让之说,不过是尔等强词夺理!”

起哄声此起彼伏,愈演愈烈。

原本只是沈、牟二人的私下争执,瞬间演变成南北士子的公开对峙。

人群纷纷分列南北两侧,眉眼间带着不服,大有重现极风楼剑拔弩张之势。

柜台后的掌柜是个年过半百的老者,常年迎来送往,最是懂人情世故。

此刻,他脸上堆着和气的笑,额角却沁出密密麻麻的汗珠,生怕这群年轻士子闹出事端,砸了客栈的招牌。

他一边连连拱手,不停安抚两侧情绪激动的士子,一边扭头对着后厨方向高声吩咐:

“快!快去把后院柴房收拾出来!哪怕只够铺一张草席,也务必把各位公子都安顿下来!”

“掌柜的,使不得啊!”小伙计气喘吁吁地从后院跑回来,脸上满是无奈与焦急,摆手道,“柴房早前就被其他士子订走了!”

“而且,我刚在门口听说,还有十几位士子正在往咱们客栈赶。他们直言只要有遮风挡雨的地方,就算打地铺都愿意嘞!”

掌柜眼前一黑,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只得苦着脸对着满堂士子拱手作揖,声音满是歉意:

“各位公子啊,实在对不住,小店的能力有限,当真只剩这一间上房了!”

“要不各位商量商量,劳烦一位公子去旁边临福客栈问问?说不定那边还有余房。”

“临福客栈?早就被人包圆了!”人群中一个身材微胖的士子猛地一拍桌子,愤愤不平地站起身,“我半个时辰前刚去问过。”

“临福客栈掌柜说,他们所有的客房、厢房,甚至院子里的空置之地。全都被一位卢公子包下了,半分余地都没有!”

“姓卢的?”

这三个字一出,大堂里瞬间响起一阵低低的抽气声,方才还喧闹不已的人群,突然安静下来。

不少士子的脸色齐齐沉了下来,眼底闪过忌惮与愤懑。

在今年京城春闱的圈子里,“卢家”二字,堪称人人避之不及的存在。

这卢家,是当朝丞相的远亲,也是相党安插在地方、培植私势的重要棋子。

这些年,卢家背靠丞相权势,在京中横行无忌。

他们仗着自己财大势大,抢占资源、打压寒门士子,所作所为早已引得天下学子不满。

而今年恩科,卢家更是变本加厉。

从考前资源抢占,到暗中疏通关系,处处针对寒门士子,摆明了要为他们相党子弟铺路。

“我们就是从临福客栈被赶出来的!实在过分!”

“那客栈本是我们一众寒门士子凑钱定下的临时住处,卢家凭什么仗势插队,强行包场!”

一个面色青黑、衣着朴素的士子气得浑身微颤,猛地拍案而起,声音因愤怒而沙哑:

“这科考还未开始,他们就这般抢占地盘、打压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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