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前面吻够了,谢咽危扼住她的手腕,将她僵硬无力的胳膊抬起来,像摆弄球体关节人偶般,一点一点褪掉身上的障碍。
月光下,她闭着眼睛,瓷白的肌肤镀上了一层近乎透明的冷光,身体随着他的力道被扳过身,露出单薄的背脊,脆弱的颈线,就像一具毫无生气的人偶,任人摆弄。
她脸压在枕头上,纤长的睫毛密密匝匝盖下来,毛茸茸地压在眼下脸颊。发夹丝带卸下,随意地扬手甩飞,丝带掉落在地毯上,发夹磕了一下,藏在破烂的裙子里。及腰的黑色长发铺在冷白背脊上,旋即被温热的指尖轻轻划拉,扫向枕头床面,重新露出那收拢半透骨的蝶翼。
他俯身贴下来,左手肘撑着床面,亲吻着那蝴蝶骨,在凌乱的发丝里找到圆骨的肩头,慢慢地温柔不再,再次露出真面目,热吻着每一寸肌肤,企图将这具冰冷的躯体唤醒。
卓昭昭当然不会醒,她从刚才被摆弄起便在绞尽脑汁,想尽这辈子所有悲伤的事情,尽力演绎一具尸体。
因为谢咽危根本没有启动仿生人。
但她这辈子悲伤的事情不多,就算小时候有,长大也释怀了,因此她很快就感觉身体被蚂蚁咬。
蚂蚁上树,鏊盘上蚂蚁,蚂蚁啃骨头,麋沸蚁动,白蚁争穴,热锅上的蚂蚁……
卓昭昭急得脑门要冒汗了。
如果让她形容此刻是什么感觉,她会觉得此人大抵是饿疯了,什么话都不说,只顾埋头苦吃,两手并用,左手安抚食物情绪,右手为自己开疆拓土。
这和他以往在这种事上话多的作风不符,倘若不是熟悉的气味,她怀疑这人到底是不是谢咽危。
但卓昭昭依然觉得不可置信,在谢咽危的视角中,她是仿生人,他竟然真的在对一具仿生人……
所以之前是她想复杂了,人家多简单啊,他特么的,居然真的只要一个仿生人就够了!
他甚至都不需要启动仿生人!
卓昭昭不禁深深怀疑,现在就算是对着她的尸体,谢咽危也可以。
比起卓昭昭拼命让自己胡思乱想,转移注意力,一门心思吃饭的人,先一步沉浸进去。
有点疼。更多的是涨和热昏头,这回真的出汗了。宛若溺水的鱼,咕噜咕噜往下沉。再被好心人捞起来,救生圈枕头垫胯骨下,谢咽危抱着她,手从下方穿上来,箍在她下巴喉咙上托着,时不时的接吻,大部分时候只是看着她的脸,额头压着她的肩膀,呼吸时轻时重喷薄在肩胛骨上,颈窝里。
不知道为什么,卓昭昭昏昏沉沉间觉得他好像挺开心的,可能确实喜欢她这张脸喜欢的紧,哪怕明知道是仿生人,抛开有的没的,只看皮囊,也能恍惚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吧?
真是万万没想到,拒绝留在学校,回国竟有意外收获。她很久没碰真人了,不是刻意不想,而是大学第一年确实课业社交都繁忙,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从下午三点就放学可以自由回家的高中日常,忽然变成凌晨两点还有人在伏案苦读的宿舍大堂。
卓昭昭其实是一个极其容易被环境影响的人,群体坏,她就坏一点,群体好,她也会更加善良,即抵抗不了诱惑,也受不了不是自己主动选择的特立独行、而是真的被排除在外。
看着周围一个个都在看书内卷,哪怕她当天其实上课听进去了,到了晚上也会被焦虑的氛围感染,瞪着夜半空气,犹豫要不要学习,要不要学习,可是好困,还是睡吧……如此辗转反侧焦虑了一学期,但该睡的觉一点没少。醒来觉得自己也太吃不了苦了,焦虑,可是人为什么非要吃苦?再被自己反驳,不吃苦的话成绩下滑怎么办?焦虑。于是每天拌着焦虑吃白人饭,整个人相当阴沉。
考试那个月的凌晨四点,那段时间大家都在学压抑,校园里不时有人裸奔、尖叫,对着月亮狼嚎。
考完后成绩出来,她才对自己对同学对这个学校有初步的了解判断,知道自己白焦虑这么久了。
入学时,教授那句话是对的——你不是一个招生错误,我们也不犯这样的错误,你之所以在这里是有原因的,你属于这里。
从此晚上该做什么做什么,反正学了GPA是3.8+,不学也是3.8+,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也是3.8+。
同学也许晚上更容易吸收知识。但她不行,她是睡莲。到了晚上脑子就闭合了,思考不了任何东西。
谁都知道4.0肯定是更好没错,但于她而言3.8也够用了,她计算了一番,觉得少的那0.2不足以让她废寝忘食,悬梁刺股。
更何况学校宿舍都是百年历史的老建筑,没有空调,她真的做不到在桑拿房里让大脑燃烧,估计燃不了多久她的cpu就会烧了。
有一回实在热得不行,她拿着海报到楼下大堂,一边给自己扇风,一边望着窗外的黑,无比怀念高中无忧无虑的生活。
晚上饿了有阿姨煮吃的,周末谢咽危带她出去吃各种中餐,亚洲餐食,无聊了带她兜风度假,项目卡壳了有谢咽危帮她套磁,帮她联系蒙特利尔的研究所的相关教授,带她参观各种实验室。
这些轻松的日子好像还是昨天,想着想着眼睛就红了。
一夜之间,她要长大了,不能再依赖谢咽危。
她开始有了各式各样的烦恼,每天吃很难吃的饭,晚上有饿肚子的时候,无聊了只能自己找乐子,学习遇到不明白的主动找教授,搞好关系,烦人社交,拒绝不合眼缘、条件不匹配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