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童养夫郎 茶查查

6.第 6 章

小说:

童养夫郎

作者:

茶查查

分类:

穿越架空

太阳透过窗纸照进来,阳光落了大半张炕。

快晌午了。

屋里不但烧了炕,还烧着两个炭盆,门窗紧闭,热烘烘的。

陈知在给长夏洗澡。

长夏已经在浴桶中泡了好一会儿,他全身光溜溜的,除了脑袋,整个人缩在热乎乎的水里,倒没觉得多寒冷。

他十分拘谨,腿脚蜷缩起来。

院子里,黄狗嗷嗷叫。

早起家里放开了它绳索,不想还没溜出家门,就被裴曜撞见了。

陈知正隔着窗户教训裴曜:“臭小子,放开狗,少抓狗尾巴,还有,今儿不许出去,要敢出大门,回来看我不收拾你。”

平时出去玩也就罢了,今天不一样,裴有瓦刚回来,安安分分在家里待着,让他爹回来能见着他。

照以往,裴有瓦回来后的第二日,总要洗澡换衣裳,拾掇得干净些,才好到村里转悠转悠。

只是今年带回来长夏,小孩体弱,趁着太阳最热的时候洗澡才是正理。

寒冬腊月的,晌午太阳再怎么大,洗澡都不容易,尤其小孩。

可今天早上起来一看,长夏衣裳脏,身上也脏,这一路回来风尘仆仆,不洗实在不行。

浴桶离土炕近,但没有挨着炕,不然水溅出来,打湿炕还得多烧柴火。

大人总比小孩子抗冻,只是还没洗澡,裴有瓦不愿意脏兮兮往村人跟前凑,平白惹人嫌恶,自己心里也不舒坦。

他闲不住,太阳出来后就去山上砍柴了。

裴灶安在院里劈柴,看见黄狗只是被抓住尾巴,裴曜没在它身上乱拔毛,等裴曜松了手,黄狗也没跑。

儿夫郎教训孩子,他没多嘴,只管干自己的活。

听不到狗惨嚎后,陈知才过来,伸手在长夏背上搓了一搓,见泡软出垢了,随即拿了丝瓜络在热水里沾湿,说:“脊背再泡泡,我先给你搓胳膊跟脖子。”

他话这么说,手上很利索,根本不等长夏反应,从水里抓出小孩右胳膊,拿着丝瓜络就是一通搓洗。

有些疼,长夏下意识想抽回胳膊。

陈知早有防备,手攥得紧,给裴曜洗澡时他总骂骂咧咧的,要是乱动,顺手就朝着后背打两巴掌。

但和长夏不熟,他没说什么,见小孩身上脏,忍不住多搓了一会儿。

怕水晃动溅到外面挨骂,长夏除了一开始受疼想缩起来,意识到什么后,忍着不敢动。

陈知费了好大一通力气,总算给搓干净了,又摸了几个野澡珠,搓出满是泡泡的白沫,给长夏好生洗了个澡。

见水太脏,都看不见白沫,陈知朝外面喊:“娘,给提一桶热水。”

窦金花在院里纺线,今天太阳大,又没风,很暖和。

听见动静,她放下手里的活,进灶房舀了一桶热水。

房门打开,又飞快合上,生怕热气跑出去。

陈知往浴桶里放了个木头小板凳,让长夏站在上面。

窦金花扶着长夏站稳。

站起来,比水面高出不少,因是冬天,再怎么烧炕烧炭,从热水里出来,不免感到寒冷。

长夏哆嗦了一下,陈知舀了一瓢热水,从他肩膀缓缓浇下,说道:“马上就好,给你冲干净,擦干了就捂被子里。”

热乎乎的水浇在身上,缓和了许多。

随后窦金花抱着长夏,陈知给他屁股腿脚又浇了两瓢水,冲的干干净净。

拿了布巾擦干身上后,陈知将光溜溜的小孩抱上炕。

长夏很听话,乖乖躺进热被窝里捂着。

“这给我热的,一身汗。”陈知喘着气,拿了脏水瓢从浴桶里往外舀水。

窦金花一边帮忙一边问:“穿什么呢?”

长夏的衣服脱下来后,她就照陈知的话,捣了野澡珠一起放进大木盆里泡着。

不说别的,跟着裴有瓦在路上走了快二十天,那一身旧衣很脏,多泡一泡才能洗干净。

陈知心里早有数,说:“他瘦,先试试裴曜衣裳,这几天我赶一身出来,也快过年了。”

“裴曜的要是穿不上,上老庄子那边,看看谁家有孩子旧衣,比着他身量,先买一身。”

要是别的事花钱,窦金花还舍不得,但大孙子这个年纪就有媳妇了,她心里回过味来,那叫一个高兴。

再说总不能让长夏光屁股,她想了下,开口:“钱够吗,不够我给你拿六十文,要买就买厚实的。”

“我手里有,不够了再说。”陈知说着,提起地上一桶脏水出去倒,见裴曜在院里和狗玩,没有乱跑,这才放心。

倒完脏水,他和窦金花抬浴桶出去,在院里洗了浴桶,放进杂屋里,拾掇妥后,才回来开柜子,给长夏找衣裳。

窦金花跟着进来,两人在衣柜里翻找。

裴曜有一身刚做好的新衣裳,料子好,留着过年穿。

不过今年他长高一点后,陈知和窦金花初冬时赶忙给他做了两身寻常穿的,也都厚实,里外都有,还有件填了棉花的小夹袄。

给长夏穿上试了试,陈知笑道:“小是小一点,冬天贴着身子也暖和。”

裤子和里衣夹袄倒还好,就是穿上外裳,胳膊抬起后,咯吱窝有些紧掐,他让长夏脱下外裳:“不打紧,拆了增补两块布的事。”

窦金花连忙拉了针线篮子,和陈知坐在炕沿拆补。

长夏穿着夹袄和裤子,不用缩在被窝里了,只是脚上还没东西,他盖住腿脚,在一旁默不作声,悄悄看着缝补衣裳的两人。

外裳放宽后,穿上正合适。

但长夏脚大点,裴曜脚只是胖乎乎,两人穿不了一样的袜子,陈知找了自己一双干净袜子,和窦金花一起拆开改小。

棉鞋子没有长夏的,他只能暂时坐在炕上,陈知用手量了量他的脚,从箱子里拿了铜板,匆匆就出门去了。

窦金花取了张土纸,拿了根细木炭,让长夏踩在纸上,她拿木炭围着长夏脚画了一圈。

鞋样子画好,她看一会儿,又想了下,头先打的袼褙还有一些,糊鞋面的布头也有。

只是今儿都腊月十九,眼瞅着要进年关了,也就这两天有点空闲,可也做不出一双棉鞋来。

正月里多数日子不动针黹,一出正月,天暖和起来,棉鞋子也渐渐用不上了。

倒不如给买两双,洗净了,过年时能有双干净的穿。

窦金花盯着鞋样子出神,她话少,但也知道陈知的用意。

买都买回来了,总不能脏兮兮带出去见人,必定要穿好些,也要干净些,才体面。

“奶!我饿了!”

窗外,中气十足的奶音响起,稚嫩天真。

裴灶安劈了些柴火,见足够了,便拿了铁锨和扫帚,打算收拾一下墙角,搬走石块木棍烂席子等杂物,顺便平整平整角落的地面。

听见大孙子喊饿,他满是褶皱的脸露出个笑。

老两口都是话少的人,老实、平庸,好容易得了个大孙子,自然疼得紧。

窦金花连忙将鞋样子放好,让长夏待炕上别下来,她一边往灶房走一边说:“快到饭时了,怎么连这点工夫都等不及,奶给你煮个鸡蛋吃。”

黄狗终于不被烦,趴在有太阳的地方。

它脑门上被用黑炭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王”,双眼无神,活像跑了几里地一样蔫嗒嗒的。

“奶屋里炕桌上有米糕,你先拿一个吃,不能多吃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