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鬼灭]水呼救场王太累了 黛日葵

1. 狭雾山

小说:

[鬼灭]水呼救场王太累了

作者:

黛日葵

分类:

穿越架空

轻柔的手摩挲着额头,鳞泷音叶费力地睁开眼睛,眼前是朦胧的侧影。

“醒了?”温柔的女声在耳边响起,微凉的指尖依旧贴在她额头上。见她醒来,真菰微微俯身凑上前来,墨色的发丝垂落在她脸庞。

音叶眨了眨眼,视线渐渐清晰。真菰的脸近在咫尺,湖蓝色的眼眸里倒映着她迷迷糊糊的模样。她点点头,撑起身子,被子滑落,又被真菰重新盖好,仔细地掖了掖被角。

一杯温水递到面前。音叶接过,小口小口地抿着,温热的水流润过干涩的喉咙,让她彻底清醒过来。

听那人说:“可算醒了,你昨晚开始发热,真菰发现你不舒服,和师父忙了一夜——”

“健太。”真菰语气平静地打断他,眼神瞥过来。

被叫到名字的少年立刻顿住,堆起讨好的笑:“这不是没事了吗……我也不知道带她出去会染上感冒,早知道的话,她怎么求我都不答应。”

看见真菰眼神瞥过来,音叶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可惜没能躲成,真菰扯住被角,让她无处可逃。

僵持片刻,音叶放弃了,索性搂住真菰的腰往她怀里钻,棕色的脑袋拱啊拱的,试图通过撒娇让师姐消气。

“真菰姐姐,爷爷很少让我出门,我就是想让健太哥带我出去转转……是我自己不注意才生病的……你别怪健太哥了……”

真菰叹了口气,伸手搂住她的肩膀,语气软下来:“没事就好,你夜里突然发热,把我们吓坏了。师父隔一会儿就来看看你,健太也急得在廊下转来转去,差点把木地板踩出窟窿。”

“我才没有!”健太涨红了脸反驳,却被真菰一个眼神制止。

窗外飘着雪,寒风簌簌。音叶往窗外望去,地面已经覆上一层不深不浅的雪霜,将整个狭雾山染成素白。树枝被积雪压弯了腰,偶尔有一小团雪从枝头滑落,悄无声息地坠入雪地里。

“爷爷呢?”

“师父在给你煮药。算算时间也该好了,担心你的感冒一时半会儿好不了,天还没亮就去翻药材了。”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带着些许寒气。鳞泷左近次端着一碗药进来,天狗面具依旧戴着,袖口和衣摆上还沾着几点融化的雪水。

见到音叶醒来,面具下传来温和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放松:“已经醒了?那就快来把药喝了吧。”

音叶脸色一僵,五官抗拒地皱成一团。那碗药还冒着热气,散发着她再熟悉不过的清苦味道——每次感冒都要喝这个,苦得舌根发麻,半天都散不去。

她企图做最后的挣扎:“爷爷,我已经不烧了,应该不需要喝了吧?”

鳞泷左近次摇了摇头,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令人心碎的话:“不行,音叶,就算现在不发烧了,还是要喝,这样才能好透,不会反复。”

健太笑着接过药碗,拍着胸脯保证:“师父、真菰,就交给我吧!有我在,小音叶一定会乖乖喝完的!”

音叶没给他面子,只往真菰身后躲,淡绿色的眸子眼巴巴地望着师姐。真菰笑眯眯地看着她,眼神却意外地坚定。

空气一时有些尴尬,真菰笑出了声,连鳞泷左近次面具下也隐约传来笑意。

音叶看看健太手里冒着热气的药碗,又瞟了一眼站在门边的爷爷,最后把目光落在真菰温柔却不容商量的脸上。她认命地叹了口气,接过碗,屏住呼吸,将汤药一饮而尽。

苦涩在舌尖炸开,她整张脸都皱了起来,伸出舌头拼命哈气。

健太笑着接过空碗,无视她的抗议把她搂进怀里,大手把她本就凌乱的棕发揉得更乱,一边揉还一边笑:“好孩子、好孩子,真乖!”

音叶挣扎着从他怀里逃出来,用手指顺了顺打结的头发,一言难尽地看着健太。

唉,有个总是傻乎乎、成天挂着笑容的师兄怎么办?显然她已经忘了,自己就是那个总跟在他屁股后面闹腾的小孩。

鳞泷音叶、真菰、山崎健太,都是鳞泷左近次的徒弟,与其说是徒弟,不如说是孩子。他们的亲人都被鬼所杀,被左近次救下后抚养长大。

与真菰和健太不同,音叶从婴孩时期起就一直跟着鳞泷左近次住在狭雾山。

从记事起,音叶就看着爷爷送走一批又一批陪伴她长大的哥哥姐姐。他们向她告别时,总是蹲下来摸摸她的头,笑着说“音叶要乖乖的哦”,然后背着行囊离开。

可是他们走后,再也没有回来。

她问起时,爷爷总是沉默许久,望着远处的山峦,告诉她,哥哥姐姐们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鳞泷左近次没有向她们隐瞒。有些孩子无法接受,选择离开狭雾山,左近次便准备足够的干粮送他们上路,从不勉强。

留下的孩子,像真菰和健太,鳞泷左近次便传授呼吸法,教他们与鬼搏斗的技巧。日复一日的挥剑、跑步、劈柴、在山林间躲避陷阱,每一天都过得充实而辛苦。

爷爷说,音叶年纪还小,学呼吸法太早,所以一直没教她,也很少让她出门。为了训练真菰和健太,山里布满了陷阱,稍不留神就会像昨晚那样重蹈覆辙。

音叶隐约记得健太提过,似乎明年春末,他和真菰就要参加什么最终选拔。她不太清楚那是什么,但从两人训练时越来越认真的神情里,她能感觉到那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一声轻响,门已经被关上了。音叶回过神来,发现爷爷和健太已经不见踪影,大概是去准备训练了。

“好了,药也喝过了,再睡会儿吧。”真菰在她身边躺下,湖蓝色的眼睛温柔地看着她,眼底有淡淡的青痕,“为了照顾你,我可一夜都没怎么睡。”

微凉的身体钻进被子,真菰伸手搂住音叶,像记忆中模糊的母亲模样那样,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快睡吧。”

迷糊中,音叶往身边的人靠近了些,嗅到真菰身上淡淡的香味。

雪停了,阳光透过薄雾斜斜穿过窗棂,在榻榻米上摊开一片暖黄的光影。窗外传来声响,音叶坐起来,发现身旁的被褥已经叠得整整齐齐,真菰早就不见了人影。

围炉里的薪柴噼啪作响,火光跳跃着。音叶把自己里三层外三层裹得严严实实,又套上一层棉和服,才推开门。

尽管捂得严实,出门还是被冷到了。积雪反射的阳光刺得她眯起眼,鼻子一酸,一个喷嚏打了出来。

动静引来院子里三个人的注意。

健太只穿了一层襦袢,袖子挽到手肘,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听到喷嚏声,他放下手中的木剑就跑过来,草履踩过积雪,咯吱作响,甚至来不及穿上搭在栏杆上的羽织。

“小音叶,醒了?身体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跑到她面前,弯下腰仔细打量她的脸色,黑色的瞳孔里满是关切。

音叶没回答,从他身后探出头,看见真菰和鳞泷左近次也放下手中的事望向这边。

她从栏杆上取过健太的羽织,踮起脚尖,努力举高手臂替他披上。健太愣了一下,随即弯下腰配合她,等她笨拙地把羽织搭上,自己才重新穿好。

等他自己穿好,音叶才慢吞吞开口。太阳升起,雪开始融化,比下雪时还冷,音叶每说一句话都带着白雾:“我好多了。倒是你们,这么冷还训练?”

健太挠着后脑勺,笑容有些不好意思:“是我自己想练,真菰和师父陪着我,有些剑式还没完全掌握……马上就要最终选拔了,总觉得自己还不够……”

“不止健太,我也有问题没解决。”真菰走过来,伸手摸了摸音叶的额头,又探了探自己,满意地点点头,“烧确实退了,快进屋吧,感冒刚好,你总不想再喝药吧?”

听到药这个字,音叶肩膀一缩,想起早晨那碗苦得舌根发麻的汤药,连忙伸出舌头呸了一下,仿佛还能尝到那个味道。

三个人都被逗笑了。鳞泷左近次走过来,大手轻轻按了按音叶的头顶:“进屋吧,外面冷。”

音叶没再反抗,临走前回头对两人说:“我相信你们一定能通过选拔的!”然后便进屋坐在围炉前,托着腮看爷爷继续给两人训练。

透过窗户,她看见健太一次又一次地挥剑,呼出的白气在冷风中很快消散。雪地上满是杂乱的脚印,两人的身影交错分开,分开又交错。

音叶用柴火拨弄着燃烧的薪柴,火光映在她脸上,一明一暗,她轻轻地叹了口气。

什么时候我也能训练呢?

直到中午,训练才结束。鳞泷左近次去厨房准备午饭了,音叶看着真菰和健太走进屋,两人脸颊都红扑扑的,身上冒着热气。

健太一屁股坐在围炉边,把手伸向火焰边取暖,舒服地长出一口气,真菰则坐在音叶旁边,用袖子轻轻擦着额角的汗。

音叶托着腮看着他们,忽然开口:“什么时候我也能参加训练呢?”

正在烤火的健太不可思议地瞪大眼,黑色瞳孔衬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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