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上午,你刚和蝴蝶忍结束一轮短刀技巧的对练,正坐在廊下休息,小口喝着温水。阳光很好,晒得人暖洋洋的。
突然,蝶屋前院传来一阵急促而有力的脚步声,伴随着某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洪亮到穿透院墙的声音:
“打扰了!请问审神者是在这里吗?!我是炼狱杏寿郎,前来探望!”
你还没来得及起身,那道黄红相间、如同燃烧火焰般的身影已经旋风般冲进了你们所在的后院。杏寿郎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额发被汗水打湿了几缕,贴在饱满的额角,金红色的眼眸如同最炽亮的宝石,第一时间就精准地锁定了你。
“审神者!”
他几步就跨到了你面前,在你面前蹲下,几乎与你平视。那双总是燃烧着火焰般热情的眼眸,此刻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焦急和担忧,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你,仿佛要用目光确认你身上每一处是否完好。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唔姆!” 看到你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清亮,还能对他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时,杏寿郎才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猛地松了一口气。但他随即又板起脸,眉头拧起,语气变得异常严肃,“我接到鎹鸦的消息,说你和上弦鬼战斗,重伤昏迷被送到了蝶屋!真是太危险了!下次遇到这么厉害的对手,一定要立刻通知我!不,通知所有能赶到的同伴!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
他语速极快,声音洪亮,在安静的蝶屋后院显得格外有穿透力。你甚至能感觉到不远处正在整理药草的蝴蝶忍投来了不赞同的目光。
“我没事,杏寿郎,你看,我好多了。”你试图让他冷静一点,指了指自己已经拆掉大部分绷带、只做简单固定的手臂,“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恢复。”
“那也要万分小心!”杏寿郎丝毫不放松,他的目光落在你手臂的固定支架上,眼中闪过心疼,但很快又被更强烈的斗志覆盖,“不过,审神者!你太厉害了!竟然能和上弦之鬼战斗,还逼退了他!这简直……简直是最棒的战士才能做到的事情!不愧是你!”
他的夸奖真诚而热烈,充满了少年人纯粹的敬佩。但紧接着,他又握紧了拳头,金红色的眼眸燃烧起更加炽烈的火焰:“这更说明了我必须加快脚步!这样,下次再有这样强大的敌人出现,我就能站在你身边,和你一起战斗!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事后担心!”
他的话语充满了昂扬的决心。你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份不甘落后、迫切想要与你并肩的迫切心情。
说着,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将一直拎在手里的一个大包裹放到你旁边的廊板上。“这是母亲让我带来的,说是对恢复身体很有好处的补品!还有父亲特意叮嘱要给你的肉干,说吃饱了才有力气恢复!”他一边说,一边从怀里又掏出一个用干净树叶仔细包着、还散发着丝丝热气和香甜气味的东西,“这个!是我路上买的烤红薯!刚出炉的,特别甜!你现在应该多吃点有营养的东西!”
他把烤红薯小心地放在你手边,热乎乎的温度透过树叶传到你的掌心。然后,他挺直胸膛,脸上重新绽放出那个如同太阳般灿烂耀眼的笑容,拍着胸脯,声音更加洪亮:
“所以,审神者!你就在这里安心养伤!什么都不要担心!等我明年通过最终选拔,成为正式的鬼杀队剑士,我一定会变得更强,强到足以成为你的助力!到时候我们就可以——”
“炼狱君。”
一个冷静、甚至带着点冰冷怒意的声音打断了杏寿郎激情澎湃的宣告。
蝴蝶忍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不远处,双手抱胸,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让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凉了几度。
“蝶屋是让伤员静养的地方,不是演武场。”忍的声音平稳,却字字清晰,“您的声音,已经影响到其他房间的伤员休息了。而且,她现在需要的是安静和休息,不是情绪激动的高声喧哗。”
她走上前,毫不客气地将杏寿郎带来的大包裹和烤红薯往他怀里一塞,动作干脆利落:“探视时间结束。带着您的东西,请回吧。等审神者完全康复,你们有大把时间讨论变强和战斗的事情。现在,请把这里交给专业的护理人员。”
杏寿郎被这突如其来的“驱逐令”弄得愣了一下,他眨了眨金红色的眼睛,看了看脸色不虞的蝴蝶忍,又看了看你,脸上露出一点困惑:“可是我……”
“没有‘可是’。”蝴蝶忍斩钉截铁,语气不容置疑,“您的心意,审神者收到了。但现在,她需要的是遵医嘱静养。如果您真的为她好,就应该配合治疗,而不是在这里打扰她恢复。请。”
她做了一个“请离开”的手势,姿态虽然礼貌,但眼神里的坚持和隐隐的怒火,让杏寿郎意识到,继续待下去可能真的会惹恼这位负责护理的蝴蝶小姐。
杏寿郎看了看你,你对他轻轻点了点头,示意你没事,让他先回去。他这才有些悻悻地抱着包裹和红薯站起身,但还是不忘对你大声说(这次稍微压低了一点音量):“那我先走了!审神者你好好休息!我下次再来看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
“嗯,路上小心。”你对他挥了挥手。
杏寿郎这才在蝴蝶忍“监督”的目光下,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后院。你能听到他直到走出蝶屋大门,还隐约传来“唔姆!下次一定要控制音量……”的自言自语。
蝴蝶忍看着他离开的方向,轻轻哼了一声,转回头看你时,语气缓和了些,但依旧带着点无奈:“这家伙……精力旺盛是好事,但也不看看场合。没吵到你吧?”
你笑着摇了摇头:“没有,杏寿郎他……一直是这样充满活力。” 心里却因为他那份毫不掩饰的关切和想要与你并肩作战的心意,而感到阵阵暖意。
蝴蝶忍没再多说,只是将杏寿郎留下的补品和肉干(烤红薯被她以“甜食影响恢复期饮食控制”为由暂时“没收”了)妥善收好,并叮嘱你按时午休。
中午,你因为上午的训练和阳光的暖意,感到些许疲惫,想起蝴蝶忍的叮嘱,你服过药后便靠在床头,沉入了浅眠。
睡梦中,你似乎感到脸颊上传来一点极其轻微的、带着凉意的触感。那触感很小心,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只是轻轻地、短暂地碰了一下,又很快离开。然后,似乎有一道目光长久地、静静地落在你身上。
你睡得并不沉,这点细微的扰动和被人注视的感觉让你缓缓醒来。睫毛颤动,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抹熟悉的肉粉色。然后是那双正深深注视着你、带着复杂情绪的紫灰色眼眸——锐利、担忧、如释重负,还有一丝压抑着的后怕。
是锖兔。
他就坐在你床边的矮凳上,身体微微前倾,距离你很近。他的手似乎刚刚从你脸侧收回,此刻正紧握成拳,放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穿着鬼杀队的队服,风尘仆仆,显然是一路急赶而来。
看到你醒来,锖兔眼中的情绪迅速沉淀,化为严肃。但他微微颤抖的嘴角和依旧显得有些紧绷的肩膀,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醒了?”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锖兔?”你有些意外,撑着想坐起来些,却被他伸手轻轻按住肩膀。
“别乱动。”他的语气带着命令式的强硬,动作却很轻柔,“小心伤口。”
你依言躺好,看着他:“你怎么来了?任务结束了?”
“接到鎹鸦消息,说你在蝶屋,伤得很重。”锖兔的目光在你脸上逡巡,似乎在仔细确认你的气色,“把手头上的事尽快处理完,就赶过来了。”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严肃,“听说,你是独自面对上弦鬼?”
你点了点头,将事情的经过,从发现异常、设局引诱,到最终逼退猗窝座、力竭昏迷被香奈惠所救,简略地说了一遍。你知道瞒不过他,也没必要隐瞒。
随着你的叙述,锖兔的脸色越来越沉,紫灰色的眼眸中仿佛有风暴在凝聚。当你说到最后深度共鸣解除、昏迷不醒时,他紧握的拳头又收紧了几分,手背上青筋隐现。
你话音落下,房间里陷入一片沉默。锖兔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你,看了好一会儿,久到你几乎能听到自己有些加快的心跳声。
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要将胸中翻腾的情绪强行压下。他往前倾了倾身体,距离你更近了些,那双总是明亮坚定的紫灰色眼眸,此刻清晰地映出你苍白的面容,里面的情绪复杂到让你心头一紧——是后怕,是担忧,是愤怒,还有一种近乎疼痛的责备。
“审神者。”他叫你的名字,声音很轻,却重若千钧,“你知不知道,当我听说你重伤昏迷、被花柱背回蝶屋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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