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也不行？”
楚菲菲有些迟疑：“龙灵山有禁制。”
原来是没试过，宁攸眼珠子滴溜溜的转，按照系统的尿性，越难接近的对象肯定经验值越高，但是同时实力肯定也越高。
“等等，龙君不是应该很厉害？”刚才提及白院长的时候，菲菲可是话都没说，她从论坛上了解的情况来看，龙君地位似乎比白泽还高。
楚菲菲纠结：“应该……吧。”
宁攸眼睛像灯泡锃一下亮了起来，这龙君是不是应该更值钱，找个时间去看看。
楚菲菲触发警铃：“没有龙君允许，真的进不去的。”
宁攸一顿，脑瓜子飞速运转，等等！她一把揽住楚菲菲带她来到窗边：“那边那个是不是就是龙灵山？”
楚菲菲努力在黑暗中辨认出了方向，然后点头：“对。”
宁攸一怔，不是说有禁制？可开学那天她就是从那里来的。难道说只能出不能进？
“系统，什么情况？你给我开金手指了？”
“我要有那多余的能量拿去嗑瓜子都不给你。”
“我要投诉。”
“亲，您的诉求已受理，有结果之后一定第一时间回复您呢~”
“啧。”
把这件事抛之脑后，宁攸趁机摸了摸菲菲同学的毛：“哟西！菲菲同学，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咱们今天就开始小队任务吧~”
半夜，被宁攸偷渡进她宿舍的楚菲菲趴在床上昏昏欲睡。
宁攸假模假样做着扩胸运动出去转了两圈，靠近玲珑的门板时侧耳倾听。
前两天宁攸就发现了玲珑每天都会晚上十点准时睡觉，第二天六点就起，作息规律得堪比八旬老人。
这会儿已经是深夜，门口玲珑的鞋已经就位，房间里没了声息，玲珑一定睡了。
打探好一切，宁攸兴奋地回到自己的宿舍，冲上去叫醒楚菲菲：“快快快！上！”
仰躺在床上露出肚皮的朏朏慢悠悠打了个哈欠，发动传承能力。
嗯？位置不太对，不过应该也差不多吧。
宁攸趴在床边等待。
系统：“你还真是心大，昨天还在害怕，今天就能和别妖一起干坏事了。”
“我害怕你能让我走？既然无能为力那就原地躺下顺便看个八卦，美哉乐哉。”
“这得等多久啊，你不睡觉了？”
“睡什么觉！趁这个时间卷起来！”宁攸从包里掏出了【山海异兽详解】教材，突然一顿，“话说你们的道具里面难道没有像哆啦A梦的记忆面包之类的东西吗？”
系统不屑一顾：“切，她们那算什么。”
“那就是有！”
“超忆丸一万经验值一颗，需要贷款吗小姐姐？”
“滚。”
直到后半夜，楚菲菲醒了。
宁攸眼睛比灯泡还亮：“如何如何！”
楚菲菲看了她一眼，张嘴吐出一颗芝麻粒的光球，噗一下在她眉心炸开，下一秒她昏了过去。
“轰隆隆——”
雷声划破漆黑的夜幕，照亮了干枯森林中阴沉沉的古堡，风雨欲来。
宁攸看着眼前的古堡还留存着一丝幻想，都21世纪了，狐狸也能住古堡的对吧？
下一秒，无数蝙蝠从林中飞到屋顶，无数双眼睛盯着宁攸。
楚菲菲！不是说玲珑吗？怎么是阿芙拉啊！
做足了心理建设后，宁攸还是迈开了步伐，坚决践行四字真言，来都来了，喂食朏朏她可是要花积分的。
宁攸只踏出了一步，周围的场景却像武侠小说中的功力传输一般变成无数稀碎的画面向她涌过来。
小小的身影被围住指着鼻子骂怪胎。
漫天的红色眼眸盯着她：“交出圣物。”
以及一双和阿芙拉相似却高高在上冷漠的眼睛，留下一句：“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诺瓦家族的人。”后转身离去的背影，渐渐被光影扭曲。
一个又一个瘦长的虚幻黑影围着她窃窃私语。
怪胎、废物、小偷充斥于耳。
宁攸只觉得脑子要被越来越大的斥责声挤爆了，呼吸越发急促，感觉要窒息了。
就在这时，熟悉的空灵吟唱声入耳。
系统的呼唤声也逐渐清晰：“宿主！宿主！你没事吧！”
“你别死啊！我的积分还不够找下一个宿主的啊！你死了我就要滞留在这个世界了！”
“555！这个猫坏，我要弄它！”
宁攸咳嗽两声一个咸鱼打挺，以一个扭曲的姿势趴在地上开始汲取氧气：“嗬，嗬，嗬。”
宁攸喘过气来，看着眼前的毛绒绒球状物从冲向楚菲菲转而扑向了自己，她眯起了眼。
毛球发出了宁攸熟悉的声音：“宿主！你终于醒了！”
宁攸气还没喘匀，一伸手吧唧把毛球捏在了手里，她沙哑着嗓子说：“你，原来有实体啊。”
宁攸一边拉扯着毛球：“小东西，让我抓住了吧！”
这统子平时太嚣张，动不动就威胁宁攸，她早就想收拾它了。
“啊！你松手！松手！亏我还这么担心你！”
宁攸翻了个白眼：“你那是担心我吗？分明是担心你的积分！”
“biu”的一下毛球消失在空中，宁攸也不在意，这才注意到炸毛的楚菲菲。
“呃。你没事吧？”
楚菲菲见毛球消失，扑通扑通的心脏才逐渐平缓，这是什么东西她从未见过：“刚刚是你的传承能力吗？”
“啊？”
“有些种族会有伴生灵兽。”
宁攸挠了挠脸颊，灵光一闪：“对，人类到了年纪是会生一只咪......迷你伴生兽的。”
说完她煞有介事地点头。
楚菲菲大为震惊，是，是这样吗？人类社会学她学得不好，可能真是这样的吧？
下一秒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宁攸，那岂不是宁攸已经当妈啦！
宁攸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给自己挖的坑，而是迫不及待地问起了梦境的事情：“刚才是什么情况，我刚刚看到了阿芙拉的一些梦境？我不是让你看看玲珑吗？”
楚菲菲是个单线程宝宝，只能注意到一件事，被宁攸的问题吸引，她认真回答：“你的宿舍里面只有一个梦境。”
“一个？那意思是玲珑没回来？不对啊，她的鞋都在门口。那就是没睡？可她睡得这么早，难道失眠？”宁攸没想明白，先抛之脑后，问道，“我刚刚只看到一些碎片画面。”
“梦境是潜意识的世界，危险且无序，这是正常的，如果存在逻辑那才危险。”
宁攸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我看到的画面真实吗？”
“不一定真实，但肯定和她内心的想法有关。”
宁攸若有所思。
楚菲菲却有些支撑不住了，她其实不太喜欢入梦，要消耗大量体力是一点，潜意识世界负面情绪很多才是更重要的，作为媒介的她不小心就会被负面情绪侵染，如果被侵染，她的传承能力会逐渐变弱的。
但是，她看了宁攸一眼，没关系。
宁攸回过神来，就看到楚菲菲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不知为何总觉得她的毛毛有些暗淡，而且还打起了小呼噜。
宁攸上前，拿起小毯子轻轻盖在她身上，顺手点了点楚菲菲头顶翘起的呆毛，轻声说：“辛苦了。”
宁攸轻手轻脚来到客厅，开始冥思苦想。
怪胎、小偷、废物，阿芙拉的梦里充斥着这些字眼。
宁攸眼露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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