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之后,吴又夏又连续在律所加班了好几天。闲来无聊时,听着同事八卦。
与她关系还算不错的同事,叫她过去,给她手中塞了一把瓜子,示意留下一起八卦。
吴又夏手上正好没事,边磕瓜子边听着她们聊天。
同事小颖挥舞着双手,情绪激动,眼冒金星:“你们知道吗?咱们的老板程律,可是从大二开始就开始打官司了,到如今,毫无败绩。”
“我知道!我知道!”同事小烟疯狂点头,“当年我还去看过她的一场讲座,在南城,高中社团游学,要不是他结婚了,我一定追他。”
小颖手指指在她的额头,试图将她唤醒:“少做点白日梦,程律跟他老婆可是很恩爱的,让他听到,小心他抽你!”
“那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人事小赵磕着瓜子,一脸不信,“程律除了在法庭上严肃,私下都是很和蔼,还带点幽默,爱开玩笑的。”
“那你是还没见过他发脾气的样子,很可怕的!”小颖现在想起来,都打颤。
吴又夏翘着二郎腿,听着她们的言论,感觉是有些夸张了的,程律师再怎么样,应该也不会当着属下的面发脾气。
反正她是没见过。
小烟说的高中社团游学,这个事情,她是知道的,因为当年,她也参加过。高中时期,本没想参加,硬被慕可拉着一起参加了一个羽毛球社团,忘记了是什么时候去参加的游学。
只记得,那时,发生一件事,她差点进局子去了。
但那不是她的错,一个老东西夜黑风高欺负一个初中生小女孩儿,还挑在人多声杂的地方。
要不是她跟慕可去的及时,还真难以想象,那女孩儿未来会发生什么。
再然后,她就去了那一场讲座,坐在最后一排,听着台上程律的讲座,越发坚定自己要学习法律的想法。
几人正聊着天,小颖的电话响起,她瞬间表情跟吃了屎一样,面无表情的起身去外面接听。
吴又夏懵逼,问道:“她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肯定又是那个“查开房记录第十八次”的那个呗!”小烟摊手,实在难憋不住笑。
捂着嘴巴笑个不停。
吴又夏满脸问号,虽然脑中猜到一部分原因,但还是不理解,什么脑回路。
小赵解释:“就一男的,两月查了他老婆十八次开房记录,但人家只是心情不好,跟姐妹出去散心,”她也没憋住笑,“八成又打电话来咨询了。”
吴又夏无奈摇头,自己在社交平台刷到过这些视频,没想到,还真让她撞见这些奇葩。
小赵拿着手机,点开一则新闻,说道:“你看他那嚣张样,看见就恶心!”
吴又夏瞅了一眼:“这谁?”
“你不认识?”小烟惊讶。
“我为什么要认识?他很有名吗?”吴又夏耸肩。
她确认不认识视频里的人,看样子,大概也是个律师,能让她们这样说的,估计也不是啥东西。
果然,下一秒,小赵一拍大腿,叫道:“不认识最好,认识了只会犯恶心,八年前接手一个案子,证据都摆在眼前了,他收钱给人家做伪证,把当事人,弄精神病院去了。”
“那警方呢?”吴又夏皱眉,“不管吗?”
小烟同情加隐晦的眼神,看着她:“得罪不起。”
得罪不起吗?
吴又夏在心里盘算着,说到精神病院,她都是还真把这件事给忘了,华枫精神病院里的那个男人,会是这个案子的当事人吗?
“当事人叫什么名字?”她问道。
小赵想了想:“好像叫什么......哦对,康松!”
果然!!!
闲聊局结束,吴又夏回到办公室,查了这件案子,在网上留下的信息很少,大部分有用的都被删的删,封的封。
根本无从查起。
不得不说,权势确实是个好东西,但被不是人的东西用了,那它也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小烟见她感兴趣,拿来了当年的一些资料:“拜托,看完放回去,别说是我哈!”
“谢谢!”
吴又夏仔细看了一遍案件发生原委,这份记录档案也不是很仔细,但也可以让人一目了然,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康松与亡妻文惜惠有一儿一女。出事那年,儿子康鹤才刚满19岁,在大学放假,找了份兼职贴补家用,偶然遇到在高中曾霸凌过自己的男孩儿,他惹不起,再一次收到殴打。
在之后的日子里,不断受到他们那伙人的威胁。
一天晚上,他们一路尾随康鹤到没人的杂草边上,又是一顿殴打,施暴人还放言威胁,要那他的妹妹来玩玩,他不看欺辱,与之纠缠在一起。
迟迟不见儿子回来的文惜惠,骑着电车一路找来,恰巧碰到这幅场景。忍着怒意给丈夫打了电话,孤身上前挡在康鹤身前。
那伙人,打红眼,情绪激动之下,带头的那个,也就是第一个霸凌他的人,随手拿起小弟手上的棍子,招呼在两人身上。
最后两下,直接砸在文惜惠脑袋上,文惜惠当场死亡。
康鹤想要报仇,但孤身一人,难敌他们人多势众,很快就被打倒在地。
领头人,名叫秦河,是国内有名的企业家的儿子,因为这一层身份,他根本就不怕自己被调查,就算被抓了,老爹也会想办法把他弄出去。
他在康鹤耳边说的最后一句就是:“你能拿我怎么样?”
随后,那根棍子,硬生生插进康鹤的后背,康鹤倒在妈妈身边,睁着双眼,不甘死去。
父亲康松在电话那边听的一清二楚,第一时间就报了警,处理完,母子二人的身体,举着布条在警局和法院门口伸冤,路过的人,都拍了视频,传到网。
但第二天,视频全部被统一下架。
开庭那天,秦河一脸嚣张,根本不怕。在对方的律师的助攻下,康松被判定为精神病,根据他们那边提供的证据,将找来的替罪羊,给判了刑,至今还在局子里关着。
而那对父子,居然还不要脸的举办慈善捐款,这一做就是八年时间。
吴又夏看完些资料,头上的青筋暴起,拿着资料的手,抖到不行。
这对王八蛋父子,真是下地狱都便宜他们了。
她怒拍桌面,闷声喊了一句:“艹!”
时隔八年,他们模子含冤而死,伸冤的人被送进精神病院,凶手却可以这么潇洒自在。
只因狗屁的权势!!!
真他妈的不公平。
吴又夏逼自己冷静下来,纯生气也无济于事,眼下是想办法,找到新的证据,如果能让替罪羊亲自开口的话......那样最好!
可,时间过去了这么久,哎......
吴又夏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对面是有权有势的父子两,而她不过一个他们随手可捏死的蚂蚁,要想找到新的证据,只能有一个比他们势力还大的人。
可她上哪找去,就算找到了,人家也未必会管这档子事。
吴又夏又气又恼。
忽然间,脑中出现一个人身影,她小声呢喃:“对了,怎么把她给忘了。”
Ava。
要想为康松他们翻案,那么Ava就是那个最大助力啊!!!
虽然很不愿意去劳烦她,但这也是实属无计可施的前提下了。精神病里的康松等不起了,他那个不知下落的女儿,也还不知道怎么样了。
她犹豫半晌,拿着手机,手指一直放在Ava的电话那里,很是纠结。
深吸一口气,按下拨通键。
那边很快接通。吴又夏目光坚定地像是入党,另一只手放在口袋里,紧握成拳,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发出声音:“Ava,我是吴又夏。”
Ava似乎是刚睡醒,声音黏黏糊糊:“我知道是你,还真是稀奇,有事找我?”
“你还真实了解我。”吴又夏开了句玩笑,“我有件事,想找你帮个忙。”
“说说看!”
吴又夏言简意赅,说了自己的想法:“总之,还请你帮我这个忙。”
Ava坐床上坐起,伸了个懒腰:“没问题,今晚所有证据和原委会出现在你的电脑里,另外,我让邵易川区协助你,不许拒绝!”
额......
“这样好吗?”吴又夏紧绷的神情,终于放松,听到“邵易川”的名字,吓了一跳,“人家可是数一数二的知名律师,来帮我的忙,未免不合适吧!?”
“这件事,没你想得那么简单,没人给你撑着,就是你有证据,也难以翻案。”她顿了顿,笑道,“你那老板程涵衍,虽是有名,但终归还是个体户,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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