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寺庙拜过之后,江淮舟竟真的有所好转。
这几日接连下雨,整个天空透露出一种压抑感,顾箬清忧愁地望向天空,只希望江淮舟尽快好透。
李贵妃在屋檐下闲坐,院内桂花都被打落在地,她询问旁边侍女:“事情办得怎能么样了?”
侍女恭敬回答:“那边传话来说她每天都按时饮用。”
李贵妃听到这话放下心,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走进屋从枕头底下拿出一封信,递给侍女:“把这封信交给李丞相。”
侍女领命离开。
李阑收到信后当即拆开,拿出两张新信纸,一张传给陈珏,另一张传给巴萨铁。
外面倾盆大雨电闪雷鸣,北境传来数封军报,羸人趁恶劣天气突袭,军队防守困难,急需朝廷调兵遣将,前来支援。
陈雍拿着军报眉头紧锁,李阑坐在一旁不语。
陈雍气得不轻,“李爱卿,此局何解?”
“陛下息怒,羸人来势汹汹,我方也绝不可退让,依臣之言当集大量精兵前往对战。”李阑恭敬答道。
陈雍有些迟疑,“可是……江淮舟目前正在养病,还有谁来担此大任?”
“依臣之言江将军足矣,江将军与北境士兵感情深厚,此次前往主要起到安定军心的作用。”
“可是......先前之事倒如一根刺插在朕心中。”江淮舟对当年废太子案上心,让陈雍怀疑他的忠心,此时正值关键时刻,他身体抱恙是一方面,陈雍对他的怀疑又是另一方面。
“陛下莫要担心,臣刚说了,集大量精兵并派一名得力干将与他一同前往,虽他在北境士兵有威望,但您派去的兵绝对忠诚于您,若发现他有任何不对......”李阑做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陈雍听完他的话沉默一段时间,“爱卿所言不无道理,剩下的事就等明日早朝讨论,朕乏了,你就先退下吧。”
李阑回到府里没多久下人来报羽林中郎将霍钢求见。
霍钢家中世代从军,曾为李阑手下学生,经李阑提拔举荐,现掌管羽林军,受皇上重用。
"想必你已听闻北境传来的消息,对此你有何看法?"
“是除掉江淮舟的好时机。”
李阑点点头,喝口霍钢为他倒的茶,“明日早朝陛下会商议此时,届时我会推荐你带领援军和江淮舟一同前往。”
"是要我找时机杀他?"
李阑从抽屉里摸出一块令牌扔给他,“届时放出江淮舟通敌的消息,杀他后放羸人入京,此令牌可保你不死。”
霍钢明白他早已与羸人串通好,“那用不用我给老师留五百精兵?”
“哼,”李阑轻蔑一笑,“不用,陈珏那废物还用不着我多费功夫,我手下的人足以对付他。”
随后李阑走到她跟前,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如今皇上日渐衰老,皇位换人是迟早的事情,此时若成你便是开国元勋,前程无限。”
这番话激起霍钢心中斗志,他郑重道:“学生明白!”
翌日早朝。
下面官员议论纷纷,陈雍扫视不同意见的官员争论得面红耳赤的脸,缓缓开口:“李相,你对此有何看法?”
李阑缓缓出列,殿内瞬间安静,他开口道:“陛下,依臣之言,那羸人凶狠狡诈,需以武力压制。臣认为备足粮草,集大量精兵前往北境为最优解。”
“哦?江爱卿此时身体抱恙,朕实在不忍心让他冒险前往,爱卿可有其他推荐人选?”
“江将军对北境地势熟悉,恐怕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了,臣建议可派羽林中郎将霍钢与其一同前往,减轻江将军负担。”
“江爱卿,霍爱卿,你们有何意见?”
“臣无意见。”
“臣领旨。”
两人出列,均对李阑的提议没有意见。
朝廷消息很快传遍京城,顾箬清猜到这一天总会到来,可没想到那么快。
江淮舟刚踏进家门,顾箬清便上前质问:“你答应了?”
“是。”
顾箬清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僵硬:“你知道皇上并不信任你,此次前往是李阑的主意,你若向皇上提出在京修养皇上未必会不同意,整个国家并不止你一个将军。”
江淮舟轻笑一声,答非所问:“你什么都知道。”
回答他的是直勾勾看着他的眼神和沉默。
“你知道此次前往凶多吉少,李阑总有办法给你使绊子。”
“北境将士们已经跟我多年,在这种情况我不能丢下他们。”
顾箬清突然变得激动起来,“那你要丢下我?!前些日子你怎么说的?这才过几天又忘记了?!”
说罢顾箬清不再听他解释,转身离开,江淮舟下意识想抓住她的手腕,可惜被她甩开。
直至天黑,顾箬清都没有再出来,而江淮舟前半夜一直站在卧房门前,后半夜在书房静坐。
顾箬清一夜未眠,眼睁睁的看着门前的黑影出现又消失,直到天泛明,黑影再次出现。
情况紧急,江淮舟今早就要动身前往北境,心里一肚子话想对顾箬清说,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箬箬,若我此去不回,那便是天命,你只管做你想做的事,我……会尽我所能还你自由,你和平常小姐不一样,你勇敢又有头脑,日后府内高墙对你来说更多的是禁锢,爱慕你是真,但江家世世代代守护国土,只要我还在,就不能眼睁睁看着羸人占据我们一分一毫。“
顾箬清坐在梳妆镜前没有接话,只是用手不断摩挲另一半还没来得及送出去的双鱼佩。
外面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大人,该动身了。”
是楚风。
黑影晃动一下,并没有消失。
“我不在身边你多保重。”黑影又传来声音。
“等等!”
顾箬清还是没有忍住,打开房门揪着江淮舟的衣领,踮起脚狠狠吻上他的唇。
江淮舟被她的动作整得一愣,下意识双手揽着她的腰,防止她摔倒。
一阵风刮过,天上出现白色飘絮,是雪。
江淮舟双手从顾箬清腰上移开,捧着她的脸颊和她额头相碰,一时间两人都没有开口。
“瑞雪兆丰年,你们会平安归来。”
说罢顾箬清把手中玉佩亲手佩戴在江淮舟腰上,“这是我们还没成亲时我找人打的一对玉佩,一直没有机会给你,现在就当是为你送行了。”
楚风再次前来提醒,江淮舟和顾箬清两人分开,双方眼神都一直盯着对方,生怕少看一眼。
“去吧。”顾箬清轻轻开口。
江淮舟接过楚风为他拿来的风衣,转身离开。
顾箬清目送他消失在院中,在原地站得手脚冰凉,也没有活动半分。
艾筱看不下去了,前来提醒,“小姐,外面冷,先进屋子里吧。”
顾箬清反手握住她的胳膊,郑重道:“备车,去丞相府。”
李阑刚送行回来,见府门前停了一辆马车,马车底部干干净净,其他地方已经白花花一片,看来已经等候多时。
管家看到自家大人马车后赶紧上前汇报:“大人,顾夫人前来求见,说有要事商量。”
“怎么不请进府?”
“这......她执意要在外亲自等。”
顾箬清看到马车已经知道是李阑回来了,下车行礼,一旁一位丫头为她撑伞。
“李大人,贸然前来,多有打扰。”
李阑在马车内轻轻点头,“无妨,进去说吧。”
书房确实比外面暖和不少,李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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