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戈德里克·格兰芬多来说,这天当然也是一个好日子,他买到了自己最喜欢的甜酸鸡,梅林知道他对唐人街中餐馆的这道菜爱得有多痴迷,还有萨尔要求的《人体解剖图册》(你不如对着我看那些裸体,他在心里暗暗想),借助了一点麻瓜的小工具,把屋子前面的整个草坪都修建整齐了(不得不说这东西比切割咒方便多了,尤其是在萨尔不愿意动尊手的时候,毕竟他一向认为自己只有把某些人体组织分开来的时候才能做到足够的丝滑和平稳)。
一切都很美好,他这么想着,愉快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当然,其难听程度足以让萨拉查怀疑自己是不是对戈德里克的喉咙下了什么奇怪的恶咒——甩着钥匙,停下了汽车,他最热爱的麻瓜工具之一,上面刷了醒目的红色搭配黄色的车漆,中餐馆的人曾夸赞这颜色非常类似一道中国名菜,然后他就发现了窝在树下的哈利。
“梅林的袜子——”他有些惊讶,毕竟,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萨拉查在整个草坪上都施展了麻瓜驱逐咒,他讨厌随便什么人踩上了刚刚被修剪整齐的草坪,既然如此——那就应该不是麻瓜?
“孩子,你怎么会在这躺着?”他凑近了,仔细打量起来躺在地上的哈利。
宽大的,不合身的袍子,还有瘦削的脸颊与胳膊,苍白的嘴唇,这孩子的状态可不大好,用萨尔的话来说,大概做营养不叫良?
而且最重要的是,戈德里克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可以确定——这是一个小巫师。
这很快就令他想起了某些关于中世纪令人不安的故事,当然,对他而言那就是事故了,在过去作为一个学校院长来说。
比如某些拥有麻瓜血统的孩子突然暴露出了巫师的天赋,等待他们的往往都是鞭子、冷水甚至是火刑架,因为麻瓜们通常会将其认定为是恶灵附体,当然了,除了真正的巫师,他们同样喜欢把那些研究太阳的一起送上去,对他们来说这可没什么明显的差别。
他赶紧把这可怜的孩子搂了起来,看看,这袖口还是湿的呢,戈德里克赶紧用了一个干燥咒,这孩子的哆嗦似乎轻了点,然后把他抱进了家里。
“萨尔,快过来看看,一个被遗弃的小巫师,我不知道他身上有什么问题,毕竟在人体这方面你总是比我了解的多。”
萨尔·斯特兰,当然,这是在麻瓜界的名字,在巫师的世界他有一个大名鼎鼎的本名——萨拉查·斯莱特林,历史上最有名的黑巫师,因为他那些诡谲的魔药、邪恶透顶的魔法还有可怕的诅咒。
不过,在这个千年后的麻瓜世界,他只是一个还没毕业的医学生,正就读于牛津大学医学院,就像他身边的戈德里克一样,如今他也只是一个小小的计算机程序员——只是偶尔会用那么一点巫师的小小诀窍教训一下不服管的计算机而已。
在某些方面,魔法还是比X光要简单一点的,一个温暖的黄色咒语,看起来像是个全身检验咒,如果戈德里克没记错的话,这玩意以前是用来检查恶咒和诅咒的,显然萨尔对此做了一点“小小”的改进。
他真聪明,他这么得意地想着。
“营养不良,身上还有一些挫伤,”说着,萨拉查随手点了点旁边的柜子,一小瓶淡绿的魔药飞了过来,他轻轻按平了男孩因有些不安而皱起来的眉头,温暖的室内让他感受到了难得的温暖,他紧紧蜷缩着的姿势总算放松了些。
“比起药,我想他现在更需要一点吃的。”
戈德里克松了一口气,“那我去炖点蘑菇汤怎么样?可怜的孩子,他一定饿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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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被一股浓郁的、香甜的味道从梦中拽了出来,真有意思,他居然梦到自己坐在一把扫帚上飞,去追一颗闪亮亮的金球,那球上还有一对翅膀,他正要伸手扑过去——然后梦就醒了。
“别动,你身上的药还没干。”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很陌生,但并不令人反感。
哈利循着声音把头扭了过去,一个青年正坐在他身边,手上捧着一本厚厚的砖头书。他只穿了一件普通的白色衬衫,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就像用墨汁染了色一样,还有墨绿色的眼睛,就好像一片深湖,湖水幽暗阴郁,只有一点隐隐约约的绿色透了出来,似乎就连阳光都没办法照到底。那双搭在书上的手很苍白,淡青色的血管浮在手背上,就好像里面的血都是冰冷的。
哈利打了个哆嗦,他迅速想起了每日新闻里报道的那些拐卖团伙,但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的担心是毫无必要的,对方并没有恶意。
而且,看看周围墙上精致的装饰,还有那柔软的沙发,厚实的毛绒地毯,茶几上比佩妮姨妈用来招呼姨夫上司还要华丽的茶具——他们拐卖我这样一个孤儿又有什么意义呢?
黑发的青年仔细地检查了他的胳膊、膝盖还有脚踝,那几个地方曾经都被达力和他的跟班们打出过淤青——但现在它们都消失了。
哈利能感受到上面似乎涂抹了一层冰凉的液体,或许是药膏还是什么的,就像达力踢球打架擦破皮了,佩妮姨妈总是会一边尖叫着一边用一小瓶红色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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