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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小说:

权臣他以下犯上

作者:

我喜欢吃糖

分类:

穿越架空

晚膳很丰盛,当然也包括那盘奇形怪状的饺子。

云棠起初不好意思,可燕元明吃得坦然,还专挑最丑的夹。

他尝了一个,眼睛亮了。

虽然样子不好看,可馅料调得极好,面皮也筋道。

“好吃。”他小声说。

“自然好吃。”燕元明给他夹菜,“你亲手包的。”

用罢晚膳,云棠还兴奋着,毫无睡意。

他扒在窗边看外头零星未歇的烟花,眼睛亮晶晶的。

“想出去走走?”燕元明问。

云棠回头,眼神期待:“可以么?”

“有何不可。”燕元明取了件带风帽的玄色斗篷给他披上,“带你去逛夜市。”

除夕夜的东市,灯火如昼。

长街两侧挂满灯笼,摊贩比肩,卖糖人的、捏面人的、卖花灯的、耍把式的,热闹非凡。

人潮涌动,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燕元明牵着云棠的手,凌墨带人远远跟着,既保护又不打扰。

云棠看什么都新鲜,在一处糖人摊前停下。

老手艺人手法娴熟,不一会儿就吹出个活灵活现的小兔子。

云棠接过,舔了一口,甜得眯起眼。

燕元明低头,就着他手,在那兔子耳朵上咬了一口。

“唔,真甜。”他舌尖掠过云棠指尖。

云棠手一抖,糖人差点掉了,脸颊绯-红。

燕元明低笑,接过糖人,自己拿着,时不时喂他一口。

往前走,有街头木偶戏。

简易的布棚里,两个艺人在幕后操纵木偶,演的是才子佳人的故事。

云棠看得入神,燕元明在他耳边,低声把戏文里的“小姐”全换成“棠儿”,情话绵绵地念出来。

“那燕生道:棠儿,你可知我-日思夜想,魂牵梦萦……”

云棠听得耳根红透,手在袖下悄悄捏他掌心:“王爷别闹……”

燕元明反手握住他手指,十指相扣。

逛着逛着,路过一家茶馆。

二楼传来咿咿呀呀的唱戏声,门口招牌写着“名角献唱,折子戏专场”。

云棠好奇:“折子戏是什么?”

“截取戏文中精彩段落,单独演。”燕元明解释,“想听?”

云棠点头。

两人上了二楼,要了间雅间。

屏风隔开,既能听戏,又相对私密。

台上正唱到《牡丹亭》游园一折,旦角嗓音清越,身段袅娜。

云棠起初听得认真,可渐渐地,戏文走向不对劲了。

唱的是小姐与书生私会,词句越来越露骨:

“解罗裳,玉-体横陈……烛影摇红,映一片雪肤花貌……”

云棠脸红了。

“纤腕被红绫缚了,系在床头……朱唇噙住,嘤咛细喘……”

云棠坐不住了,想起身,却被燕元明搂住腰,按回怀里。

“不是你要听的?”燕元明在他耳边低语,气息温热,“听完。”

台上旦角还在唱,词句愈发大胆。

燕元明的手不知何时探入云棠斗篷,抚上他腰间。

云棠浑身僵硬,小声道:“王爷……别……”

“别什么?”燕元明慢条斯理地解下自己束发的发带,“戏里唱到哪儿了?哦,纤腕被缚……”

说着,用发带松松缠住云棠两只手腕,在背后打了个活结。

不紧,却挣脱不开。

云棠慌了:“有人……”

“雅间隔音尚可。”燕元明吻了吻他耳垂,“而且,我们轻些。”

台上唱到“朱唇被噙”,燕元明便低头吻他,舌尖撬开齿关,深-入纠缠。

手探入衣襟,抚上那两处红-肿,轻轻揉-捏。

云棠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喉咙里溢出细碎呻-吟,又被吻堵回去。

“腰肢款摆……”戏文继续。

燕元明扶着他的腰,随着戏文的节奏,轻轻晃动。

云棠被这若有若无的磨蹭弄得湿透,眼泪涌上来,小声求饶:“王爷……够了……别……”

“哪句够了?”燕元明退开些,看着他泪眼朦胧的模样,指尖抹去他眼角泪珠。

“是玉-体横陈,还是嘤咛细喘?”

云棠羞得说不出话。

燕元明低笑,解开他手腕的发带,将人搂进怀里,吻了吻他额头:“好了,不闹你。”

戏也恰好唱完,掌声响起。

燕元明给云棠整理好衣裳,系好斗篷,抱着人起身-下楼。

云棠浑身发软,靠在他怀里,羞得不敢抬头。

马车上,燕元明还搂着他,在他耳边低语:“方才哪句最好听?嗯?”

云棠把脸埋进他颈窝,不肯回答。

燕元明也不逼他,只一下下轻拍他的背,像哄孩子。

回到王府时,已近亥时末。

守岁的时辰到了。

归阙居寝殿里,红烛高烧,炭火温暖。

燕元明屏退下人,亲自伺-候云棠沐浴。

浴桶里热气蒸腾,云棠背对着燕元明,露出背上那朵红梅。

被水一浸,口脂有些晕开,嫣红化开成朦胧的烟霞,在雪白肌肤上铺开,别具风情。

燕元明指尖抚-过那处,低声道:“明日进宫,这印子怕是要留着。”

云棠脸一红:“那怎么办……”

“无妨。”燕元明吻了吻他肩头,“衣裳穿着,看不出来。”

他顿了顿,又道:“就算看出来又如何?你是我的,有我的印记,天经地义。”

云棠听得心头悸动,转过身,主动吻了吻他下巴。

沐浴罢,两人披着寝衣靠在床头。

云棠有些困了,却还强撑着,守岁要熬到子时。

“困了就睡。”燕元明搂着他,手指梳着他半干的长发。

“要守岁……”云棠小声。

“在我这儿,没那些规矩。”燕元明道。

“往年除夕,我不是在书房处理公文,就是在宫宴上应酬,冷冷清清,也算不上守岁。”

云棠抬头看他。

烛光里,燕元明的侧脸显得格外柔和。

他继续道:“今年不同,有你,才是过年。”

这话说得平淡,让云棠心口发胀。

他仰头,主动亲了亲燕元明下巴,小声道:“以后年年,都陪王爷过。”

“说定了。”燕元明握紧他的手。

他从枕下取出一个锦盒,打开,里头是一对羊脂白玉佩。

玉佩镂雕着并蒂莲,花瓣层叠,莲叶舒展,做工极其精细,玉质温润如脂。

“压岁礼。”燕元明取出一块,亲手系在云棠腰间,“我的棠儿,岁岁平安。”

云棠摸着那玉佩,眼眶微热。

他也取过另一块,笨拙地系在燕元明腰间,小声道:“王爷也岁岁平安。”

两人相视一笑。

窗外传来更鼓声,子时到了。

远处隐约有爆竹声响起,稀稀落落,是新年的第一声问候。

云棠趴在枕上,背上红梅在烛光下艳丽夺目。

燕元明从背后搂住他,手掌轻抚那朵花,低声在他耳边道:“新年了,棠儿。”

“嗯,新年了。”云棠闭着眼,嘴角上扬。

燕元明吻了吻他后颈:“睡吧,明日还要进宫。”

云棠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沉入梦乡。

烛火摇曳,映着相拥的身影。

窗外夜色深沉,新的一年,就在这温暖安宁中,悄然来临。

一-夜无梦。

可早上一醒来,云棠便忧心忡忡的。

今日要进宫了。

逃离了太久,都快忘了,那个吃人的地方,有多可怕。

身体不自觉绷紧了些,呼吸也微滞。

燕元明察觉到了。

他的手从云棠后背滑过,停留在那朵红梅的位置,隔着薄薄的寝衣轻轻揉了揉。

“别怕。”他的声音沉稳道,“今日跟紧我,没人能动你分毫。”

云棠抬起头,望进那双深邃的眼眸。

那里头盛着的不仅是温柔,还有冷硬的锋芒,像一柄未出鞘的剑,安安静静,却足以震慑四方。

“我不怕。”云棠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攥紧燕元明寝衣的前襟,“有王爷在,我什么都不怕。”

燕元明听得心头一软,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那纤细的指节:“我的棠儿长大了。”

两人又温-存片刻,帐内暖意融融,外头的雪光映得室内一片柔和的明亮。

直到更漏声隐隐传来,燕元明才揽着云棠坐起身。

“该起了。”他掀开锦被,顺手取过挂在床边的厚绒寝衣为云棠披上,“今日要进宫,得早些准备。”

云棠乖乖任他为自己系好衣带,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

细雪还在飘,院子里那株老梅树上已积了薄薄一层白,枝头几点红梅却开得正艳,在雪色中格外醒目。

“想出去看雪?”燕元明注意到他的视线。

云棠摇摇头,小声道:“只是觉得……梅花开得真好。”

燕元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若有所思。

片刻后,他俯身在云棠耳边低语:“不及你背上的好看。”

云棠耳根瞬间红透,羞赧地轻捶他一下:“王爷!”

燕元明低笑,握住他的手亲了亲:“实话。”

两人洗漱完毕,燕元明亲自去衣橱挑选今日的衣裳。

他翻过几件颜色鲜亮的,最后取出一套月白底绣银-丝云纹的锦袍。

料子是江南特贡的软烟罗,看似素净,实则暗藏玄机。

光照下,银-丝云纹会泛起流水般的光泽,走动时如云霭浮动。

外罩一件雪青色织锦斗篷,领口袖缘镶着一指宽的银狐裘,毛色纯白如雪,触-手温软蓬松。

“颜色素了些,”燕元明将锦袍展开在云棠身前比量,“但衬你。”

云棠低头看着那身衣裳,确实素雅。

可这料子、这绣工、这狐裘的成色,无一不是上上之品,看似低调,实则贵重非常。

他犹豫着开口:“会不会……太招眼了?”

“招眼才好。”燕元明抬起他下巴,仔细端详这张日渐褪-去青涩的脸。

“让宫里那些人都看清楚,你是我的,碰不得。”

云棠听得心头悸动,却又隐隐担忧。

这般张扬,会不会给王爷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燕元明像是看穿他心思,低笑着捏捏他脸颊:“我从来不怕麻烦,况且——”

他顿了顿,眼神深邃,“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楚云棠是我燕元明放在心尖上的人。”

云棠眼眶微热,说不出话,只能轻轻点头。

燕元明又走到妆台前,从暗格里取出一个紫檀木匣。

匣子做工精细,四角包着鎏金云纹,打开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匣内铺着墨绿色绒布,上面静静躺着一套羊脂白玉头面。

玉质温润如凝脂,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雕工极精,玉冠镂雕着流云纹,发簪是简单的莲苞样式,玉佩则是双鱼衔珠,寓意吉祥。

最妙的是每件玉饰边缘都镶着极细的金丝,金玉相映,既不显俗艳,又添了几分华贵。

“新年礼。”燕元明取出发簪,示意云棠在妆台前坐下。

云棠怔怔地看着那套头面,喉咙发紧:“太贵重了……”

“再贵重,也配不上你。”燕元明站到他身后,双手轻按他肩膀,让他看向铜镜,“坐下。”

云棠依言坐下,铜镜里映出他还有些懵懂的脸。

燕元明站在他身后,手指探入他及腰的长发,动作轻柔地梳理着。

墨发如瀑,泛着鸦青色的光泽。

燕元明将发丝一缕缕拢起,在头顶绾成精致的发髻,用玉簪固定。

接着戴上玉冠,两侧垂下细细的流苏,末端缀着米粒大小的珍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最后系上玉佩、禁步。

那对耳坠倒是没戴,云棠没有耳洞。

“改日给你穿耳。”燕元明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戴着我送的耳坠,走到哪儿都知道你是我的。”

云棠脸颊微红,却乖顺地点头:“好。”

全部戴好,燕元明双手搭在他肩上,俯身与他一同望向镜中。

云棠怔住了。

镜中的少年,墨发被玉冠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与优美的颈线。

那套头面恰到好处地点缀着,不显累赘,反而将本就精致的五官衬得愈发清丽出尘。

月白锦袍更添几分飘逸气质,雪青斗篷的毛领簇拥着脸颊,显得那张小脸只有巴掌大。

眼眸水润,唇色天然嫣红。

他几乎认不出这是自己。

从前的楚云棠,总是穿着洗得发旧的衣裳,低着头,缩在角落,生怕引人注目。

镜中这人,却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世家公子,矜贵,雅致,眉目间透着被精心呵护才有的安然气度。

燕元明从背后搂住他,下巴搁在他肩头,目光在镜中与他相遇。

“我的棠儿,”他声音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今日定是宫中最美的。”

云棠脸颊泛红,小声道:“王爷别取笑我……”

“不是取笑。”燕元明转过他的脸,认真看着他,“是实话。”

他顿了顿,指尖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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