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红叶将一碗荷花银耳羹轻放在桌上。
不知为何,玉嫔娘娘的心情貌似从昨晚开始,便不是很好,红叶思来想去,颐园的荷花是极好的,便端来一碗银耳羹,或许甜食能让娘娘心情好些。
玉嫔扶着一只手肘撑在桌角,指尖拂上额角,柳眉轻皱,闻言抬眼看了一眼。
“谁让你做这个的!”
玉嫔几乎是看到银耳羹的一瞬,便不受控制地喊出声来。
玉嫔平日以温婉做派示人,对待谁都是一副和气模样,说话细声细语,何曾这样大喊大叫过。红叶被吓得一惊,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闻声而来的怡木走了进来,看到桌上摆着的荷花银耳羹便心下了然。
“娘娘不想吃这个,还不快点端下去倒了!”
“啊,是。”红叶手忙脚乱地把银耳羹端下去,路上因太着急还被门槛拌了一脚,羹汤洒了一地。
玉嫔冷眼瞧去,怡木跟上前,伸手扭了下红叶的胳膊,道:“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是吃白饭的吗!”
“对不起娘娘,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这就打扫干净!”
红叶立马跪坐在地上,朝着玉嫔磕头认错。
怡木又打了她几下,玉嫔才出声叫停:“罢了,以后小心点就是了,下去吧。”
红叶赶忙退了下去。
怡木凑上前,伸手替玉嫔按揉着额角,“娘娘,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玉嫔叹了口气,眉宇间愁容更添。
“无妨,反正也没人在乎我这具身子。”
“呸呸呸。”怡木急道:“圣上只不过是因为刺杀一事太忙了,等他闲下来,定会来找娘娘的。”
怡木顿了顿,又道:“都怪我,昨日非要跟你讲那些......”
“怎会怪你?”玉嫔闭上眼,“你不说,也迟早会传进我的耳朵里。”
过了好一会儿,玉嫔忽地睁开眼,道:“去把我柜子里的那支白玉簪子拿给红叶,就说我近来心情不好,让她多担待。”
怡木了然,点头应是。
——
自从那日雨后,青意便好几日没见到沈望安,一晃眼,便到了要回宫的日子。
回去路上青意还有些害怕又遇上刺杀,所幸此次暗卫加派人手,乌泱泱地把鸾驾围了好几圈,让人更有安全感了。
“如画,今夜要不要跟我偷溜出去逛闹市,这几日在颐园无聊死了。”
如画面露难色,犹豫道:“娘娘,这不好吧......”
青意跃跃欲试,打断道:“怕什么,出了什么事,我担着。”
“哎呀,好如画,去嘛去嘛,我这几日在颐园都要发霉了,好想念闹市的玉露团啊,而且听说今夜闹市还有杂技灯会。”
如画本还有些担心,但最后还是顶不住青意的撒娇,点点头答应了。
可谁曾想,鸾驾刚到宫里,青意便被赵公公一个传信叫了过去。
早不叫晚不叫,偏偏这个时候事找上门来!
青意暗暗咒骂几声,再一抬头,又是一副笑脸。
“找我有什么事吗,陛下?”
沈望安轻啄一盏茶,道:“今夜跟我出宫一趟。”
青意“啊”了一声,“非得今夜吗?”
“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
青意立马低下头,“你是你是你是,都听你的。”
只可惜,今夜的闹市巡游得泡汤了。
青意从昭宁殿里出来,哭丧着脸回到栖云殿,刚一进门就抱着如画一顿哀嚎。
“如画啊,今晚去不了了,圣上非要我跟他出宫一趟,呜呜呜。”
如画惊喜道:“这不是好事嘛。”
青意:“好事个屁!”
她说完,对上如画震惊的瞳孔,才慌忙找补道:“啊对对对,好事好事!”
如画欣慰地拍拍青意的手背,“娘娘,圣上喜欢你,那可是极好的事。”
青意撇撇嘴,沈望安喜欢她就有鬼了,没把她乱剑捅死就不错了。
不过青意还是忍不住反驳了一句:“如画,男人的喜欢不值一提,最重要的是靠自己。”
如画有些懵懵懂懂,从前所有人都说后宫的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圣上的恩宠,从未有人跟她说过这些。
青意也不求如画回答,自顾自地哭号着瘫坐在软椅上。
夜幕时分,青意踏上马车,沈望安似是想要微服私访,只穿了件看着不过富庶子弟的衣袍,还特意也让青意也换了身衣裳。
“陛下,我们这是去哪啊?”
“去见一个人。”沈望安顿了顿,道:“你不是会变那什么...小鸟是吧,等会找个机会跟着那人进去。”
青意抽了抽嘴角,道:“陛下,我是蝴蝶,不是小鸟。”
“是吗?”沈望安抬眼看向青意,“差不多,反正都是会飞的。”
这可差多了好吗!
沈望安不管青意是蝴蝶还是小鸟,能干活就是好妖。
他跳过这个话题,继续道:“进去之后,找一块如同血滴的石头。”
“保证完成任务!”
青意还是第一次干这般潜伏行动,心中有些紧张却又暗暗兴奋。
马车在一家酒楼徐徐停下,青意掀开帘子刚准备下车,便被沈望安叫住了脚。
“对了,我的身份是某个富家子弟,你是我的娘子,等会别叫我陛下。”
青意:“那叫什么?”
沈望安走下马车,回过头,侧脸在酒楼门口的灯笼映照下半明半暗。
“当然是叫——”他顿了顿,道:“相公。”
大安没有宵禁,即使戍时这酒楼也依旧灯火通明,才走到门前便能听见里边的吵嚷声,店小二招呼的声音此起彼伏。
“二位客官,欢迎光临小店,空位随便坐,随便坐啊。”
“今日是我娘子的生辰,好酒好菜全都给我端上来。”
沈望安自然地揽过青意的肩膀,俨然一副宠爱妻子的丈夫模样。
店小二闻言笑开了眼,这两人一进来便气度不凡,一看就是有钱的主儿。
“好嘞!二位这边坐,我这就给你们上好酒好菜!”
肩膀右侧被一只大掌轻轻揽着,炙热的温度好似快要将右肩的衣裳燃烧。青意略微不习惯地僵在原地,棕色的瞳孔瞪得浑圆。
沈望安警告似的用力揽了揽她的右肩,青意才反应过来,对店小二笑道:“那便多谢了。”
二人在大厅左侧的空位坐下,才刚沾上椅子,便听见隔壁桌有个男人大张旗鼓地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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