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青意在床榻上翻来覆去脑子思虑再三,最后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来。
在这思前想后没个结果,还不如此刻便开始做事,管他成不成功,做了再说。
碰巧这个点夜深人静,偷溜出去也无人知晓。
她照常从窗子边飞出宫,到了离宫墙十几里远的巷子才化为人形。
第一站,她决定先去找个画师。
等青意到这画师家门口,门上明晃晃挂着一个牌子——“今日已谢客,明日再来”。
不是吧,这么不巧吗?
但是半个时辰后,画师正拿着笔墨,在案台上洋洋洒洒。
“客官,您看看这样行不?”
青意端详片刻:“这个眼睛还可以再大些。”
“好嘞,马上改!”画师笔都快抡出火星子了,早说今晚有这么大一单生意,就是让他花一晚上也愿意啊,“客官,您看看,这样对了吗?”
青意接过画纸,纸上一个女人的人像栩栩如生,跟千凡有八成像。
“不错,就是这样,你也就勉勉强强画出她的半分美貌吧。”
画师才不管青意说什么,他只知自己马上要靠一张画卖出千金的高价了。
半个时辰前,画师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谁啊!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觉啊!”
拉开门,一个姑娘探头进来,试探地问道:“抱歉,打扰了,请问现在还能画画像吗?”
“画什么画,没看到门口写的明日再来吗,去去去,我要睡觉了。”
“这些够不够?”青意拿出一兜子金子,敞开摆在画师面前,“不够再来一袋,帮我画个人像。”
画!怎么不画!画一晚上都成!
于是就有了接下来的画面。
青意拿着画好的画像走出小院,直奔闹市最出名的青楼醉阳柳
“掌柜,麻烦看看认不认得这画像上的人?”
“没见过没见过,要找人上衙门去。”掌柜不过随意地撇了一眼,便连连挥手。
青意“啪”地把一块黄金拍在桌上:“现在呢?见过吗?”
掌柜看见这黄金眼都直了:“哎呀,我方才老花眼了,让我认真看看啊。”
掌柜这才把眼神挪到画像上,双眼微眯,随后道:“这位姑娘,不是我不想告诉你啊,我这醉杨柳每日进进出出不知道多少人,这个人我虽然有点眼熟,但还真是不记得了。”
“你再好好看看呢?”青意不死心。
掌柜又看了一会,摇摇头:“不记得。”
“这人是你什么人啊,犯什么事了?”掌柜好奇地问道。
青意没理她这句话,换了个方向问:“既然你眼熟,那你记不记得这人什么时候会来醉杨柳?”
“那谁还记得,只能说这人肯定来过。”掌柜磕着瓜子,“那不然,我以后帮你留意一下?”
“不必,多谢了。”青意收起画像,转身走出醉阳柳。
“什么情况,这么多金子就给我了?”掌柜见青意没拿桌子上的黄金,迅速伸手放进抽屉,眉梢乐得喜滋滋的。
青意脚步辗转,又闪来闹市最热闹的一家酒楼。
她照例先往桌上拍个金子再问,但得出的结果与方才醉杨柳掌柜别无一二。
这家酒楼因为生意兴隆,已修缮过好几回,如今已有三层之高。一层为大堂,百姓平民之地;二层为小包房,达官贵族之地;三层为包厢,皇亲国戚之地。
三层视野最好,从窗台便能向下俯瞰整个酒楼。
沈望安斜靠在窗台,偏头便能将大堂发生的事看得一清二楚。
“你看什么呢?”谢正祥见沈望安迟迟不收回视线,忍不住发问。
沈望安闻言才将眼神挪回手里的这盏茶,道:“没什么。”
“真没什么?”谢正祥压根不信,顺着视线看过去,便见一个身形娇小的姑娘缠着掌柜问东问西。
“这女子谁啊?长得还挺标致。”谢正祥随口道。
沈望安一记眼刀:“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哟?”谢正祥有些意外,“看来这女子来路真不一般啊,从前哪听过你对我说这话。”
谢家乃当今寒门一跃龙门的典范,曾经不过是个种地的,沈望安上位后便大刀阔斧提拔,便有了如今的大安第一贵族谢氏。
谢正祥正是谢家掌权人,沈望安的左膀右臂,甚至说得上是少有的挚友。
毕竟能跟沈望安插科打诨还能活命的,不是挚友的话早就被他一刀砍了。
沈望安又给自己倒了杯茶:“让你查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谢正祥的注意力从楼上移了回来,道:“没忘没忘,前几日我亲自去了乌戈国一趟,你猜怎么着?”
沈望安抬眼。
“那乌戈国国王司空弘壮近来确实有些小动作,还不小,他们借着两国贸易的档口,送了一堆商人进来。”
“真是商人么?”沈望安问道。
谢正祥打了个响指:“聪明,压根不是什么商人,恐怕都是司空培养的死士,但如今这群人已经分布在大安各地,我估计朝堂上……”
谢正祥隐晦地提醒,面露难色,沈望安却勾起嘴角:“那便更有意思了。”
谢正祥脸上难色褪去:“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怎么说,有想法?”
沈望安朝谢正祥招招手,谢正祥凑上前,二人耳语一番后,谢正祥大笑着瘫回座上。
“要说狠,还是你狠啊!”谢正祥放下心来,又岔回了方才那个话题,“话说,楼下那女子……”
沈望安抬眼睨了他一眼,今夜第一次露出不悦:“一个不听话的下人罢了。”
“下人?”谢正祥疑惑,“你什么时候有女部下了?”
“前段时间新来的。”沈望安忽地想起青意跪在面前,身板却挺直不屈的样子,顿觉不快,“怎么?还不允许我有女部下了?”
“我可没说啊,只不过你这从不近女色的人竟也会招揽女部下,还是个如此标致的美人,很难不让人多想啊。”谢正祥随口道。
沈望安没再理他,谢正祥也不触他霉头,话题被轻飘飘地岔过去。
楼下的青意,此刻愁得都快冒烟了,她一只手挽着酒楼掌柜:“好姐姐,你就帮我问问吧,报酬好说。”
酒楼掌柜如今而立之年,经营这家酒楼已有十年之久,干得风生水起,至今未嫁。前些年倒有不少人来替她说媒,但不知为何最后都成不到一块去,因此到了今年,便也没有媒婆上门了,不过阿来却一点也不着急。
阿来邪坐在躺椅上,一手磕着瓜子:“小姑娘,我真不记得了,就算我真的见过,那每天来我这酒楼的人那么多,我哪能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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