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族许是听见陌生Alpha的声音，害怕地往车边缩。
跑车内没有医疗舱，柳洵望只能先释放出安抚信息素，再暗自运功修复狐族身上的旧伤，又赶紧抱着安抚他：“没事了没事了，他不会伤害你。”
闻到Omega信息素让狐族多了些安全感，他看到面前晃动的狐尾轮廓，伸手摸上去，柳洵望一惊，绷紧身体。
狐族嗓音干哑，开口时甚至令人觉得他已经很久没说过完整的语句，“你，也是，狐族，吗？”
柳洵望抱着狐族，连续操纵那么多人的记忆让他有些吃不消，准备事后找卫俟多补充点。
他从身后拿出一杯水，放到狐族嘴边，“我也是狐族，先喝点水吧。”
狐族没动，只说：“我，不值钱。”
柳洵望怔住，反应过来后心里一阵抽痛。
“把你卖掉的人是狐族吗？”
狐族点头。
那为什么还敢跟我走？
柳洵望想问，又问不出口。
狐族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说道：“我，宁愿，被骗。也要，离开。”
柳洵望喉中干涩，他用力握紧手中水杯，喝下一口，示意道：“水没毒，我不害你。”
并说：“我还救过几个狐族，他们都在家里，等会回去你就能见到了。”
狐族不答，接过水大口喝下。
柳洵望看他喝得着急，担心呛到，“慢点喝，没人抢，我再给你倒一杯。”
他看着浑身是陈年旧疤和瘦骨嶙峋的狐族，拿出一只未拆封的营养剂，递到人面前，“新的营养剂，没毒，喝了吧。”
狐族看到崭新的营养剂轮廓，认真地双手接过：“这个，听说，很贵。”
柳洵望偏过头，眼眶泛红。
他用力吸了吸鼻子，把营养剂往狐族那边推了推，“所以别浪费，快喝吧。”
狐族撕开包装袋，咕咚咕咚喝完，清甜的水果味弥漫在舌尖，他咂咂嘴，“好喝，谢谢。”
“唰——”
跑车穿过最后一个跃迁点，狐族被这声音吓得抱紧自己，浑身颤-抖，柳洵望立即把他抱在怀里，“我们刚刚在过跃迁点，现在已经没事了。”
跑车停进熟悉的花园，别墅里的狐族听见动静，纷纷出来迎接两人，卫俟脱下外套，目不斜视地递到身后，等柳洵望接过，他率先打开车门下车。
领头的白鸿看见是卫俟先下车，疑惑道：“柳老师呢？”
卫俟朝车内抬了抬下巴。
白鸿松出一口气，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刚刚在下意识紧张什么。
不多时，后座车门打开，柳洵望扶着狐族缓步下车，衣物有限，只能遮住部分。
卫俟感觉到背后的动静，自知自己一个Alpha在一群狐族里有些不妥，说了句“我先回去，你们随意”后离开，还没走几步，听见身后白鸿又惊又喜的声音：“哥哥……？！”
他脚步一顿，微微侧头，眯起眼睛打量已经泪流满面的白鸿。
他记得，白鸿档案里没有亲属。
但这真心实意的感情流露，又不像假的。
难道档案出问题了？
卫俟收回目光，白鸿啊白鸿，你究竟还有多少秘密？
又能不能做到像你承诺的那样？
他收好思绪，如果事情无法挽回，他会倾尽全力保住柳洵望，至于其余狐族，恕他能力有限。
柳洵望听见白鸿这声“哥哥”更是吓了一跳，旋即也是欣喜，幸好他当时决定救下人，要是一念之差以后一定会追悔莫及。
有了这声“哥哥”，柳洵望也放心把人交给白鸿，提心吊胆了一路终于尘埃落定，他嘱咐道：“照顾好你哥哥，我……”
话尚未说完，一阵眩晕袭来，柳洵望这才意识到自己透支太多功力，放松下来后支撑不住。
意识消散前，他听见白鸿的惊呼，落进一个熟悉的朗姆酒味怀抱。
柳洵望感觉自己回到了从前。
先回到刚开智那段时间，那是一个春风和煦的下午。
狐狸本就是独居动物，他开智也开得很意外，竟是因为救下一只别人豢养的灵宠。
灵宠感谢他，在他开智时给他传授不少经验，柳洵望认真记下。
随后他游山玩水，顺便做好人好事，吸收天地日月精华，抗下九道雷劫顺利化人。
是人就有名字，柳洵望模仿人类习惯，在路过书肆时偶然看见上面的字，随意给自己赋上名。
他扮演人类并不困难，倒是这幅样貌给他带来不少麻烦。
就在他即将被修为比他高的修士强迫时，师尊出现救下他，带他前往合-欢宗。
梦境戛然而止，转瞬来到他被刺破胸膛那一刻。
“噗——”
利剑刺穿血肉。
“柳洵望！”
焦急的声音穿破梦境，柳洵望浑身冷汗地惊醒，紧紧抓着卫俟的衣服，胸口剧烈起伏，在Alpha信息素的安抚下渐渐回神。
“别害怕。”沉稳又令人安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柳洵望抱紧卫俟，湿咸的眼泪不受控制流出。他很奇怪，自己并不悲伤，为何会流泪？
卫俟学着他安抚狐族的动作，一下又一下轻轻拍在柳洵望的后背上，他将脸颊贴上柳洵望的鬓边，蹭掉上面汗珠，“嘘。”
柳洵望紧绷僵硬的身体放松下来，他闷声道：“是不是吓到你了？”
卫俟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嗯。”
他说：“以后不准再研究那些歪门邪道。”仔细听嗓音有些发颤。
柳洵望辩解：“才不是歪门邪道……”
那都是他结合人族修炼功法辛苦开创的狐族修炼功法，怎么能是歪门邪道？
白鸿都成功了呢！
当然，这些话他只敢在心里想想，断不敢说出来。
卫俟不理会，“不是歪门邪道你怎么会晕倒？还一直在做噩梦。”
柳洵望闭上嘴，自觉理亏，他亲亲卫俟的喉结，“别生气。”
卫俟不说话，只是滚动的喉结出卖了他。
柳洵望环上他的脖子，整个人贴上去，脸颊来回蹭卫俟的脸，“我会给你解释的。”
卫俟看着柳洵望的示好，终究还是软下心，他暗叹自己没用，对着人根本生不起气来，只好道：“白鸿他们轮流来了好几次，你休息好了再去看他们吧。”
柳洵望眨眨眼，感觉这个场景有些似曾相识。
他有些哭笑不得。
“好。”柳洵望趴在卫俟身上，手有些不安分。
卫俟沉下眼，“别闹。”
柳洵望睁着无辜的狐梢眼，一手撑在卫俟肌肉分明的腹部，长发搔在上面，痒得卫俟只得收紧肌肉来躲避。
他撑着仅有的理智：“你睡了一天，先吃点东西。”
柳洵望释放出信息素，手掌上移，嗓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可是我想先吃你。”修仙者对吃饭需求不高，只有修为才是致命吸引。
卫俟理智的弦断掉。
许是损失的修为太多，柳洵望格外热情，什么花样和地点都试了一遍，狐耳狐尾全都被打湿，整个人没一块皮肤是好的。
等到柳洵望连声讨饶，卫俟却不放过他，恶趣味道：“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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