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当晨光熹微,众人已集聚在等候处,晨间的风尚带着湿气,仔细一瞧,有人的发丝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
朝临一行人赶到时,章传正和别组人结束谈笑。
符枝本就对这个表里不一的兔妖颇有微词,见状远远横他一眼,不屑道:“人家根本瞧不上我们。”
承光道:“三公子,此人底细尚且不明,还请忍耐一番。”
符枝背手而立,从嗓子眼挤出冷淡的一声:“哼!”
章传向前来,拱手笑道:“大家早,昨日睡得可好?”
莫问道:“挺好的,章兄看着是有什么开心事啊,笑得如此灿烂。”
章传谦卑道:“想到能与各位高手一同前行,我昨日激动得没睡觉。”
谈话间,芷禾穿过人群而来,红衣胜火,惹得旁人不住打量。
她只同四位随行者问候几声,接着便抱着手等待下文。
此行计策只能由各竞选者自行商讨,莫问在谌己的眼色压迫下,就将手一甩,好声好气地叫起那互看不顺眼的三位,到一旁商量去了。
今日阳光充沛,人群渐渐稀散,朝临左看右看,闲得发慌,问江残月:“为何要这么久?”
江残月将目光从那几人身上收回,稀松平常道:“莫问在跟他们争论,似乎有人不同意。”
“你连这都能看出来?”
“你仔细观察,芷禾与符枝都与莫问站在一边,如果不信他,是不会这样做的。”
朝林仔细瞧了瞧,道:“是哦,他们这是不是叫抱团排挤啊?”
江残月揉了揉朝临的脑袋,“不是。”
谌己一早就从朝临的香囊中找出桌椅坐好,又不知从何处找来茶壶,坐在树荫下乘凉品茶,承光站在他身侧,二人时不时搭话,朝临站地累了,撺掇江残月过去。
谌己于是给二人斟茶,在江残月还未坐下时,对她道:“江姑娘,你过去催催他们。”
江残月喝下茶水,道:“我如何劝动他们?”
谌己道:“从莫问下手。”
江残月眼眸中闪过一丝异光,没再说什么便过去了。
朝临坐下,问谌己:“帝君,如果莫问妥协了,我们岂不是得跟着章传走,岂不是落入被动了?”
谌己看向她时,眼中带着些惊讶,口气还是冷冰冰的:“你竟能参悟透这些?”
朝临撇嘴,她才不是那么不会思索的人,“帝君,我整天跟你待在一块,不多生个心眼子,旁人可不就说你徒有虚名吗,我这叫,近朱者赤。”
其实朝临不知道的是,她白嫩的脸上依然挂上一抹不自然的殷红,谌己瞧着她不掩心虚的脸蛋,心下也挂了点愉悦。
“我看是跟着莫问学坏了,整天油嘴滑舌。”
朝临赶紧和莫问撇开关系,道:“我可没有!我与莫问并不熟。”
谌己冷哼,“那你与谁相熟?”
“承光啊!”朝临几乎没有思索,直言道。
承光听了这话,耳畔一阵火热,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支支吾吾半天,才道:“帝君,朝临与我认识的时间最长,这才......”
“跟我说这些做什么。”谌己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朝临,朝临感受到一股寒凉之气,莫名打了个冷颤。
“她说谁就是谁。”
朝临知道谌己不开心了,但又摸不准到底是因为什么,于是用眼神问承光,承光也摇头。
“帝君,当然还有江残月,我也特别特别喜欢她,跟喜欢蕉竹姐姐一样。”
“随你喜欢谁。”谌己的目光不怎么友好地落在她身上,“你话太多了。”
朝临赶忙闭好嘴,一边想着哄人的法子,那边江残月正往回走,应当是谈妥了。
谌己收好桌椅,背手离去,承光对她说:“朝临,能认识你我也很开心。”
朝临笑说:“我也是,那我们不要吵架好不好?”
“嗯!”
莫问脸色不太好,见着二人走晚一步,便没心没肺道:“你们在聊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还说起悄悄话了。”
朝临道:“关你什么事?“
莫问嗤一声,“也不知道关心……”
“怎么样,先往哪里去?”
谌己问符枝。
符枝拉一把莫问,道:“莫问想要赌一赌,先找金薇。”
“我认为该去找奉穷。”章传道。
莫问道:“奉穷水生,战力不敌其余四妖,必然被许多人所围剿,届时不仅要捉妖,还要防那些在暗处的对手,你有几条命啊?”
章传面露不耐,但被他很迅速地敛去,“可你知道那金薇的实力吗?怕是我们八个人都不够它塞牙缝的,况且,你怎么知道那些人会在暗中蹲守,倘若我说他们找不到奉穷——莫兄弟,你愿意去赌一把吗?”
谌己道:“看来你很熟悉这五大恶妖。”
章传微微躬身,道:“奉穷为水生,鱼头蛇身,常年生活在不共山的流动湖水中,行踪不定,脾气古怪,据妖史记载,它活了近万年,却只被世人撞见四回。”
芷禾道:“若是我们在七天内也找不到它,岂不是会成为笑话。”
“我有办法找到它。”章传脸上总是挂着淡淡的、得体的笑容,叫人无论如何都看不真切。
朝临偷偷问谌己:“帝君,那我们该听谁的?”
谌己道:“你续命得倚靠谁?”
“莫问?”
“嗯。”
符枝道:“既然章传兄如此有把握,那我投他一票。”
符枝的这一转变被众人看在眼里。
芷禾明朗的目光在莫问与章传间反复游走,终是没有彻底落下。
莫问垂眼挣扎一会,再抬头时,朗声道:“既如此,那我们便向那不共山吧,毕竟真对上那奉穷,我们还可与之一战。”
……
前往不共山的路很颠簸,众妖纷纷化出原型,腾空而起,不见踪影。
江残月在见到莫问的本体后,微微蹙眉。
“朝临,我觉得莫问有些熟悉。”
“哦。”朝临用连心术召来一大朵云,牵着江残月走上去,“你能不能和我说说,哪里熟悉啊?”
江残月摇头不愿说了,“可能是我看错了。”
朝临道:“不用想那么多,他是谁不重要。”
“嗯。”江残月将手伸进云朵当中,道:“朝临,你可真厉害。”
“这都是小术法。”总是被江残月这般夸,朝临属实有些不好意思。
“朝临,看着我。”江残月忽然道。
朝临照做,“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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