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宁才不信季巡会睡着,自从两个人共享一个身体后,只要她清醒着,季巡百分百都在线,有时候她会午睡或者小憩,季巡也从来不困,只要她允许,季巡还会用她的身体干一些自己的事,比如随时跟唐宇州了解季氏的近况。
所以,他百分百是在装睡。
为了缓解她的尴尬是绝对不可能的,季总的人生中就没有为别人着想这个词,所以,他一定是在表示自己的态度,他的不屑,毕竟自己刚才因为学长骂了他一顿,他在用他的实际行动表示他根本没听见去,完全就是耳旁风,催眠曲。
沈昭宁想到这里,还有什么尴尬,她只觉得气愤,愤怒的把咪咪捞起来抱进怀里,夹着嗓子道,“哎呀,我的小咪咪,又长肉肉了,让麻麻亲亲,好香好甜啊,好想跟咪咪一起睡觉,今晚咱们就躺一个被窝怎么样,以后的每一天,麻麻都要抱着你不撒手,宝贝亲亲~~~”
咪咪十分嫌弃,用脚脚蹬走抽风麻麻的脸蛋。
沈昭宁仔细留意脑中的动静,果然安静下来了,连呼吸的声音都没有了,好像对方在提着气,完完全全不敢有任何动作。
沈昭宁在心里哼了一声,就知道这招有用。
晚饭吃了螺蛳粉和锡纸小龙虾,某人点名讨厌的:辣的,不干净的,吃起来麻烦的。
季巡一直忍到她吃完饭把厨余垃圾打包好扔出去,他命令道,“开窗户。”
沈昭宁:“啊,咪咪冷了呀,麻麻给关上门门好不好,还要什么,要喝水水不?”
季巡忍无可忍,“沈昭宁,我说开窗户!”
沈昭宁:“我冷,不要。”
季巡:“你闻不到吗,你的屋子跟生化武器一样。”
沈昭宁:“闻不到啊,反而觉得香香的,都是好吃的味道。”
季巡:“你被腌出一身臭味还怎么见你学长?”
仿佛触及到沈昭宁的敏感词,她立刻冷脸,“闭嘴。”
空气重新陷入沉默,持续了一天的冷战没有好转的迹象。
季巡觉得人生没有比这一刻更艰难的,他长长叹了一口气,缓缓道,“我答应你。”
沈昭宁立刻支起耳朵。
季巡:“再也不会随便对待林之文。”
虽然他之前也没有随便对待,他不知道沈昭宁在抽什么风,他戏弄林之文了吗,明明是沈昭宁喜欢他,他代替她跟他表白怎么了,自己明明是在帮她,她不感激还倒打一耙,简直没处说理。
但他决定不跟沈昭宁一般见识,两人的境界高下立现。
沈昭宁还在等季巡剖析自己的错误,等了一会儿,发现他这就说完了?
她想说点什么,但一转念,还是算了,自己心胸宽广,不跟一个没礼貌的人一般见识。
更重要的事,今晚学长含量过高,她又想起自己的尴尬事了。
她起身开窗通风,又低头嗅了嗅,好像确实有点味道。
拿了换洗的睡衣,走进浴室,沈昭宁照常命令季巡,“闭眼。”
她也知道这种方法防君子不妨小人,但她也无奈,她能怎么办,总不能不洗澡吧。
沈昭宁一边脱衣服,一边问季巡,“真的闭眼了吗?”
季巡嗯了一声。
沈昭宁对着镜子伸出一个拳头,“这是几?”
季巡:“零。”
沈昭宁尖叫,“还说你闭眼了!”
季巡无语,“我感受得到行吧,伸的拳头。”
“哦,这样啊,”沈昭宁收回手,尴尬挠挠头。
“你不能封闭五感吗,”她一边冲水一边问他,“我好久没搓澡了,有点想搓。”
季巡:“你以为看武侠小说呢。”
沈昭宁:“可是我就是难受啊,感觉身上脏脏的,还有点痒,我都不敢挠,这拜谁所赐!”
季巡沉默,过了一会儿说道,“好像可以。”
沈昭宁一喜,“真的?”
季巡嗯了一声。
沈昭宁先朝自己胳膊使劲拧了一下,问他,“有没有感觉,我刚才打了自己一巴掌。”
季巡:“没有。”
季巡:“你是不是傻子,打自己巴掌?”
沈昭宁发现他真的没发现,顿时高兴极了,开始认认真真给自己搓澡,平时没有照顾到的地方全都仔仔细细洗了一遍。
洗完吹干头发,发现季巡还一直安静着,就提醒对方,“好了,我洗完了。”
季巡出了一口气,没说话。
沈昭宁对着镜子搽脸霜,一边说道,“说不定你还有别的功能,只是你没发现,你多尝试一下,发现了告诉我。”
季巡嗯了一声。
第二天醒来,是个周末,沈昭宁睡了个懒觉,起床的时候已经九点半了。
季巡凉凉道,“再不醒你的丑猫就要饿死了。”
他醒过来的时候听到厨房有动静,疑似是丑猫扒拉垃圾袋的声音,但他不能动,只能干听着,有点心烦。
沈昭宁迷迷糊糊的,她给咪咪的食物都是足量的,水也有,厨房它能碰到的地方也没有存放食物,能翻什么。
她慢吞吞起床,先去卫生间给自己扎了一个歪马尾,洗了把脸,才向厨房走去。
一进门就看到地方一个白色的垃圾袋,里面黑乎乎的,咪咪龇牙咧嘴咬得起劲。
沈昭宁立刻走上前,把垃圾袋从猫嘴里解救出来,数落咪咪道,“麻麻怎么教育你的,不许扒拉东西你忘了?”
随后扬手看向手里的袋子。
忽然,“啊”的一声尖叫,沈昭宁猛地将袋子扔了出去!
她,她看到了什么,那个袋子里,好像装的是血淋淋的死老鼠!
沈昭宁浑身颤抖,难以置信的后退,“这,怎么会有老鼠,不可能啊......”
季巡提醒她,“冷静。”
沈昭宁语无伦次,“我每天都打扫的,垃圾也从不过夜,不可能啊......”
季巡想起刚才看到的什么,告诉沈昭宁,“报警。”
沈昭宁:“啊?”
季巡提醒她看向自己的窗户,昨晚沈昭宁吃了螺蛳粉之后就开了窗,晚上也没关,季巡猜测,“应该是从窗户外面扔进来的。”
沈昭宁更震惊了,“为什么,谁会这么干,有病啊。”
季巡:“报警不就知道了。”
警察第三次来到沈昭宁的家,打开垃圾袋后才发现,老鼠的尸体上竟然还插着一颗钉子。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了,警察立刻有了怀疑对象,安抚沈昭宁,“等我们消息。”
沈昭宁送走警察,问季巡,“你说会是谁?”
季巡没说话。
沈昭宁艰难道,“难道是王潮或者王志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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