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墟道长对王员外家中布置了阵中阵的事十分意外,在得知是易笙破解了此阵时,不禁对她刮目相看。
“这是阴煞锁魂阵,十分阴毒,被困住的人,除非修为超群,不然想要逃脱几乎不可能。贫道知道易氏养身术乃当世一等一的修身术法,只是不知道易小姐修习了多久?修炼到第几层了?”
易笙干笑一声,回道:“我入道时间不长,区区一个月时间,至今还未修炼到一层大圆满。”
“此话可当真?”月墟道长闻言,眼里露出一丝奇异的光芒。看着易笙的眼神比刚才更加热切了几分。
等看见易笙肯定的点头后,他沉吟一瞬,说道;“易小姐于阵法一道可谓天资卓绝,不过据贫道所知易氏并不以阵法见长,倒是可惜小姐这天赋了。不知易小姐可愿入贫道门下,学习阵法术数?”
“您要收我为徒?”易笙不禁面露惊讶之色。
据她所知,这个世界的玄门分为世家和道门两脉,两家因道统之争,历来不睦。本朝太祖登基后,曾亲自为两家调停,现今虽面上一派和气,但私下的争斗从来没有停止过。
现在这位月墟道长竟然主动提出想收自己这个世家女为徒,难道她真是什么天选之女,身居王霸之气,能让各路豪杰纷纷折腰?
想起易策曾经说过,月墟道长身后的师门在本朝地位超然,师门尊长多在太史局为官,易笙有一瞬间的心动。若她真拜入月墟道长门下,将得到一个非常强大的靠山,日后再也不用过得兢兢战战。
然而,深思之后,她最终还是婉拒了这个诱人的提议。
“承蒙道长厚爱,易笙感敬非常,但我听闻做了道士,一辈子都不能嫁人成家,所以还是算了吧,我对姻缘之事还是很向往的,暂时并不打算了却红尘。”
月墟道长顿时失望不已。但还是很有风度的说道:“既然易小姐不愿,贫道也不强求。不过,若是日后想通了,随时可以来找贫道。”
他说罢,不再多留,带着还未苏醒的穆珩离开了王家。
看着人走了,易笙转身对王员外道:“走吧,我们一起去看看王通。”
但王员外好似还对刚才的一幕有些反应不及,看着易笙愣愣的道:“易小姐,九阳山的丹阳真人现今可是太史局的太史令,你若能入月墟真人门下,那可是前途无量啊,您拒绝真是可惜了!”
易笙没有多解释,只默默地看着他。
“好吧,我领易小姐过去。”王员外不敢再多管闲事,脸色讪讪的转身带路。
到了地方,他命令守门的小厮去通知王通。
不想小厮回道:“大郎君病了,吩咐今日不见客。”
“我是客人吗?我是他爹。”王员外觉得在易笙面前失了脸面,顿时来气的推开小厮,自己走进去。
易笙跟在他身后进门。一进去,就闻到一股血腥味,其中夹杂着让人熟悉的怪味。
“父亲?你们怎么来了?”王通正躺在床上,听到开门的动静,起身就看见了王员外等人,立即下床行礼。
“下面的人说你病了,到底怎么回事?可请大夫看过了?”王员外本来生气着,但看儿子确实面色惨白,一个下床的动作,就累得额上冒虚汗,一时也心软了,忍不住压低声音关切的问道。
“父亲不必担心,我没什么大碍,许是昨日感了风寒,休息几日就好了。”王通轻声说了一句,然后又为难道:“今日儿子体力不济,怕是不能招待贵客了。”
王员外正想说“没事”,易笙却越过他走到王通面前,上下打量着说道:“王郎君怕不是风寒之症吧,你面色苍白,体虚多汗,乃是失血过多导致。敢问王郎君这两日可有受伤?”
听到这话,王员外立即目带关切的望着儿子问道:“大郎,你受伤了?”
王通先是瞳孔一缩,但很快又恢复如常,摇头道:“易小姐许是看错了,我并未受过伤。”
“是吗?”易笙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幽幽道:“既然你没有受伤,为何身上的血腥味这么重?”
她话音刚落,右手就快速的抓住了王通的手腕。王通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却根本来不及阻止,他的整个手掌就暴露在了众人面前,只见整个手掌焦黑一片,好似被炮仗炸过一样。
“通儿,你的手?”王员外顿时大惊失色,“你到底怎么了?”
易笙冷笑一声,又抓起他的另一只手,也是焦黑一片。
“易小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王员外没有等到儿子的回答,只好焦急的看向易笙。
“若是我没看错,这种伤,是被阵法反噬所致。”易笙冷声道。
“阵法?”王员外先是一愣,随即想到了什么,神色骇然的望向长子,颤声道:“你弟弟出事,难道是你所为?”
“父亲,不是我……”
王通还想否认,却被易笙打断:“若阵法与你无关,为何你屋中会有残余的煞气?那七魄引魂阵启动,需要点燃七盏尸油灯,只要让人在屋里搜一搜,就知道与你有没有关系了?”
她说罢,就给桂香使了个眼色。桂香收到命令之后,立即去屋里对应的方位查看。
“小姐,您快看。”
随着桂香的声音,众人不约而同的望过去,果见帐幕隐蔽之处藏着七盏铜灯,被摆成了北斗状。
人证物证俱在,王通想要狡辩也是不能了。他瞬间面如死灰,缓缓跪在了地上。
“你这个混账东西,为什么要这样做?那可是你的亲弟弟。”王员外悲愤交加的喝问道。
“他不是我弟弟,他是抢我东西的恶鬼!”眼见所有的谋算被揭穿,王通索性也不装了。一改平日的憨厚模样,面色狰狞的怒吼道。
“你……你说什么?”
“难道我说错了吗?明明我才是嫡长子,而他不过是个卑贱的庶子,但您眼里心里,只看得见他!父亲,难道您忘了吗?在他出生之前,我才是那个被您寄予厚望的儿子!”王通激动的喘息道。
王员外却语带不认同的说道:“你胡说,在我心里,你们都是我儿子,我对你们两个是一样的。”
“到了现在,您还不承认?”王通眼底涌现出悲哀,不知是为自己,还是为王员外。“您说对我们两个一样,那为什么分家的时候,您打算将王家的九成家产给他?”
“你……你这个混账东西,敢偷听我和管家说话。”王员外恼羞成怒的斥责道。
骂罢,看见长子脸上的不忿和嘲色,深吸一口气,说道:“我之所以给你弟弟多分,那是因为你弟弟书念的好,我们王家将来的前程都在他的身上。而你,不光读书愚钝,成婚多年,连一个儿子都生不出来。你说,我不偏着你弟弟,难道偏着你吗?”
“我生不出儿子,难道不是因为父亲将我的气运都借给了你的小儿子吗?他是读书好,是能光宗耀祖,可这些全是你们牺牲我换来的。”王通声如泣血的嘶吼道。
易笙恍然,原来王家还发生过这重违背天理的借运之事。
“这些你都知道?”王员外被长子的控诉吓的后退一步,面露心虚之色的问道:“所以这些年,你表现出的恭顺都是装的?面上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私下里却谋算着戕害幼弟,你简直混账!”
“你们不想我好,那就大家都别好。”王通带着恨意望着自己的亲生父亲,“可惜啊,我筹谋良久,却最终功亏一篑。就差一步,就差一步啊,我就成功了。老天待我不公啊!”
“逆子!逆子啊!”王员外再也撑不住瘫软在了地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