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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亲亲我好不好?

小说:

师娘他一直在觊觎我

作者:

光的缝隙

分类:

穿越架空

医修怔在门口,半晌才反应过来,他以为晏辞是来寻谢无咎的,连忙躬身行礼:“回君后,尊上方才出去了,可能要迟些才回来。”

晏辞神色不变:“我知道。”

知道还来?

医修还没想明白,便听晏辞淡淡道:“我进去等他便是。”

医修额角冷汗当场就冒出来了。

进去等?

大半夜的,尊上不在,内室里却躺着一位烧得迷迷糊糊、衣衫半乱的沈公子。说好听些,那是徒儿;说难听些……无量宫上下谁心里没点数?

这哪里像进去等人,分明像是要进去捉奸算账的意思。

医修心嘴里发苦。

这拦吧,他不敢。

不拦吧,万一君后一怒之下把沈公子拍死了,尊上回来会不会把他也顺手拍死?

晏辞却没理会他的僵硬,抬步入内,医修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沈栖脸颊红得不正常,汗湿的鬓发贴在脸侧,唇微微张着,呼吸轻急。

晏辞在榻边停下,垂眸看了他片刻。

医修站在一旁,心都快提到嗓子眼,想着君后不会真要动手了吧?

他小心翼翼道:“沈公子中了幽魂箭,毒已入经脉。小人方才施了针,也喂了药,只是这热一时半会儿压不下去……”

这可是病人,您老人家可千万手下留情啊。

晏辞问:“箭伤在何处?”

医修一怔,连忙道:“左肩下。”

晏辞抬手,将沈栖的衣领稍稍挑开,可下一瞬,他的指尖停住了。

沈栖颈侧靠近锁骨的地方,有一道几乎好全的牙印,边缘泛着暧昧的红,被衣领半遮半掩着。

屋内明明燃着灯,医修却莫名觉得四周暗了一下,他心想完了,君后果然是来算账的。

片刻后,晏辞道:“药。”

医修怔住:“什、什么?”

晏辞看了他一眼:“消痕的药。”

医修这才反应过来,忙从药箱里翻出一只白玉小瓶,双手奉上:“有的。”

晏辞接过,指腹挑出一点药膏,轻轻涂抹在那道齿痕上。

昏睡中的沈栖只感觉脖子上放了一个冰凉凉的东西,睫毛轻轻一颤,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

可那只东西非但没有离开,还探到颈侧,将他的衣服掀开。

随即一股凉意顺着经脉一点点压下高热,体内横冲直撞的灼热毒性慢慢收敛下来了。

晏辞抬手,将沈栖散乱的衣襟重新拢好,那双浅色眼眸并不凌厉,却叫医修浑身一寒:“我那里有寒玉榻,可暂压幽魂箭毒引出的高热。等你们尊上回来,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应该知道。”

话未说尽,医修却已经吓得脸色惨白,连忙伏地叩首:“小人明白的。”

晏辞这才收回目光。

等谢无咎回来时,殿内只剩医修守在榻边。

沈栖仍昏睡不醒,只是比起先前烧得几乎要喘不上气的模样,如今他的呼吸已平稳许多,脸颊那层不正常的潮红也退了些。

谢无咎目光落到医修身上:“好许多了?做的不错。”

医修立刻道:“回尊上,沈公子的高热已暂时压下了。可毒性未除,随时可能反复,不过……小人方才忽然想起一法,或许能暂缓沈公子如今的热毒。”

谢无咎冷眼看他:“说。”

医修硬着头皮继续道:“据属下所知,君后所居的渡尘居内,有一方寒玉榻。那寒玉温润,最适合镇压心火与毒热。沈公子如今热毒反复,若能借寒玉榻的寒气缓一缓,再辅以灵药慢慢引毒,兴许能少受些罪。”

谢无咎动作一顿。

寒玉榻原是他早年闭关时镇压心火用所用,那东西难得,通体温润,灵寒不伤身,确实正适合压沈栖这种由幽魂箭毒引出的高热。

只是晏辞入无量宫后,他便命人将寒玉榻搬去了渡尘居。

谢无咎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烧得神志不清的人,眼底情绪不明。

此刻沈栖的意识像一锅烧开的粥,咕嘟咕嘟冒着泡,又糊又烫,他闻到熟悉的气息,小声嘟囔了一句:“师尊,我好热啊……”

谢无咎沉默片刻,俯身将人抱了起来。

医修看着他的背影,暗暗松了口气。

*

渡尘居在无量宫偏东侧,绕过一片修竹,才见一重清冷院落。

这里同谢无咎那华贵的寝殿截然不同,廊下只点了几盏素灯,灯影落于竹叶,随风轻轻摇晃。

渡尘居内有一间静室。

寒玉榻便安置在其中,以一扇素白软屏隔开。榻旁摆着温养经脉的药炉,炉中燃着淡淡的安神香。

静室临窗处,晏辞正坐在塌上,翻看一卷旧册。

案上只燃着一盏灯,灯火葳蕤,映得他眉眼越发清雅。

他像是刚歇下不久,身上只穿了件单薄雪色寝衣,未着袜履,赤足踩在榻前柔软的雪色绒毯上,像一截月光下的玉。

这是谢无咎进去时看到的场景。

此刻沈栖被他抱在怀里,脸颊烧得通红,额上还搭着一方湿帕,眼角还挂着泪珠,瞧着又可怜又狼狈。

晏辞目光在他的脸上停留一瞬,手里的书卷慢慢合上:“这是怎么回事?”

谢无咎有些心虚,他平日里冷脸惯了,可此时站在晏辞面前,怀里又抱着这么个烫手山芋,声音竟难得带了点小心翼翼:“师兄,他烧热不退,医修说寒玉榻能缓一缓,所以我带他来……想借寒玉榻一用。”

像是怕晏辞误会什么,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我不是有意扰你。等他热毒压下去,我立刻将他送回来,继续给师兄赔罪。”

晏辞没有说话,谢无咎看着他平静的眉眼,心里反倒更没底。

在他看来,沈栖和晏辞之间早已算不上和睦。

沈栖大婚夜闯过洞房,后来又在晏辞面前使过那些不上台面的小手段,晏辞嘴上不说,心里未必不厌烦。

若真如此,他也不好强求。

晏辞语气平平,听不出喜怒:“他都烧成这样了,还赔什么罪?放上来吧。”

寒玉榻极宽,晏辞坐在靠窗那一侧,谢无咎便将沈栖放在另一头,中间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沈栖现在烧得神志不清,根本不知道自己被搬到了哪里。他只觉得身下一凉,不是冰床那种刺骨的凉,而是一种温温润润的寒意,贴着滚烫的背脊,一寸寸浸入经脉里。

谢无咎看他皱着的眉头松开,神色稍缓。

可没过多久,热毒似乎又翻了上来,沈栖又开始伸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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