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海之上,征服者号的舰桥里,哈米德·奥斯曼帕夏。
正一脸狰狞地看着旗舰上刚刚挂出的,代表“全舰队后撤”的命令旗语。
从伊斯坦布尔来的信使船,带来了苏丹的亲笔敕令。
那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
“后撤?观察?为什么!”
他一把将手中的望远镜狠狠地砸在地上,发出了不甘的咆哮。
“胜利就在眼前!荣耀唾手可得!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退缩!”
然而,君令如山。
他再如何不甘,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庞大的舰队,调转船头,灰溜溜地向着博斯普鲁斯海峡的方向退去。
……………
消息传回金顶王帐时,江澈正在擦拭着他那杆特制的**。
阿古兰将密报放在他面前,由衷地感叹道:“真让你说中了。不费一兵一卒,就让奥斯曼的舰队自己退了回去。”
江澈拿起一块鹿皮,仔细地擦拭着冰冷的枪身,头也不抬地说道。
“因为从一开始,我们的敌人就不是奥斯曼。他们的苏丹比谁都清楚,自己的帝国早已外强中干,他不敢赌,也赌不起。”
“英国人想驱虎吞狼,让奥斯曼这头猛虎,来撕咬我们这头雪域的饿狼。”
“只可惜,他们忘了,虎也会怕身后的猎人。”
江澈缓缓站起身,将**重新装入枪袋,目光投向了地图的东方。
那个代表着戈洛文五万大军的标记,此刻显得格外刺眼。
“西边的苍蝇,已经被赶走了。”
“现在,是时候集中所有精力,好好炮制一下东边这头不知死活的蠢熊了。”
冰湖之上的血腥气尚未完全散去。
金顶王帐之内,却已是暖意融融,酒肉飘香。
这奇异的景象让被押送至此的数十名罗斯军官,都陷入了一种荒诞的错愕之中。
他们是冰河之战的幸存者,是高傲的沙皇鹰犬,如今却成了阶下之囚。
他们本以为等待自己的是囚笼、羞辱,甚至是草原人野蛮的处决方式。
可是他们没有被关进牛羊圈,反而被带入了这座辉煌得如同神殿般的金顶王帐。
温暖的空气中弥漫着烤全羊的浓郁香气和马奶酒的醇厚芬芳。
明亮的黄铜灯盏将厚重的毛毡照得金碧辉煌地上铺着柔软而华丽的波斯地毯。
这哪里是野蛮人的帐篷分明是某个东方君主的奢华宫殿。
这些垂头丧气的俘虏被解开了束缚引到一排长案之后坐下。
案上摆放着银质的酒杯和餐具侍者为他们端来了热气腾腾的肉汤。
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尤其是那位在冲锋中被**击中肩部却侥幸未死的团长——安德烈·伊万诺维奇。
他是一位出身于圣彼得堡老公爵家族的青年贵族此刻他肩上的伤口经过细致的处理被敷上了带有清香的草药外面用干净的细麻布包扎着疼痛已经大大缓解。
可心里的**与困惑却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让他不寒而栗。
他抬起头复杂的目光投向了王帐的主位。
那里并坐着两个人。
一位是身着银甲红袍美得如同雪山女神般的草原女王阿古兰可汗。
她的威严他们早已在战场上领教过。
而另一位则是一个穿着玄色劲装肩披白色狼裘的男人。
他面容俊朗气质从容。
但安德烈绝不会忘记就是这个男人在高地之上用那支魔鬼般的**一枪打碎了他的战旗
那便是……传说中的天可汗吗?
他看起来不像是一个茹毛饮血的草原霸主反而更像是一位行走于欧洲宫廷的优雅亲王。
就在众人胡思乱想之际主位上的那个男人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金杯。
“诸位远道而来辛苦了。”
他的声音平和而富有磁性但真正让所有罗斯军官悚然一惊的是他所说的语言——一口流利、优雅带着圣彼得堡贵族腔调的俄语!
这比在战场上看到骑兵炮齐射还要让他们感到震撼。
江澈或者说此刻以白狼王孛儿只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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