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步的距离,对于这个时代的**手而言,是遥不可及的天堑。
但对于江澈来说,不过是靶场上的游戏。
他的手指,轻轻扣下了**。
“砰!”
一声沉闷而不失清脆的枪响,划破了嘈杂的战场。
远处,那名高举着双头鹰军旗的旗手,身体猛地一震,眉心处爆开一团血雾,直挺挺地从马背上栽了下来。
正在冲锋的哥萨克骑兵们,齐齐一愣。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江澈已经熟练地退壳上膛,再次瞄准。
“砰!”
第二声枪响。
那名带头冲锋的哥萨克团长,发出一声闷哼,右边肩胛骨处炸开一个血洞。
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整个人从飞驰的马背上掀飞出去,重重地摔在雪地里,生死不知。
四百步外,两枪,一死一重伤!
这一刻,所有看到这一幕的草原骑兵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
“天可汗!”
“天神下凡!天可汗万岁!”
这神乎其技的枪法,在他们眼中,与神迹无异!
己方的士气,瞬间攀升到了顶点!
而那百余名哥萨克精锐,则彻底失去了主心骨,脸上写满茫然。
他们的神,似乎被那个立于高地之上的东方可汗,用雷霆击落了凡尘。
“黑鹰军团,总攻。”
江澈吹了**口的青烟,淡淡地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呜!呜!”
低沉苍凉的号角声,从俄军的侧后方响起。
大地开始震颤。
身披重甲、手持**的黑鹰军团,从漫天风雪中奔涌而出,狠狠地撞入了俄军溃散的阵型之中!
这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崩溃,开始了。
三千人的惩戒部队,在江澈精心布置的口袋阵与绝对的技术优势面前,如同玩偶般被随意蹂躏。
被歼灭近半,俘虏数百,余下的散兵游勇,则丢盔弃甲,狼狈地向着来路逃窜。
战后,江澈下令。
善待所有俘虏,并让军中的医官,为那名被他亲手击伤的哥萨克团长进行治疗。
随后,他命人将一面缴获的罗斯
军旗,以及从那名昏迷的团长手指上取下的一枚家族戒指。
打包派人送往戈洛文的指挥部。
随礼物附上的,还有一封信,信上只有一句话。
“冰湖之礼,敬请笑纳。下次,送的会是阁下本人的佩剑。
……
消息被严格地控制在草原范围内。
但江澈故意留下的几个缺口,让少数惊魂未定的罗斯溃兵,成功逃回了己方大营。
他们带回去的,不仅仅是惨败的消息。
更是那个立于高地之上,谈笑间用雷霆击落战将的天可汗恐怖如神的印象。
当戈洛文中将收到那个包裹,看到那面熟悉的军旗和那枚属于自己得力干将的戒指。
以及那封极尽嘲讽的信件时,他气得浑身发抖,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又惊又怒,却又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不过当当东方的冰湖被鲜血染红,天可汗的威名如西伯利亚的寒流般,让戈洛文中将不寒而栗之时。
遥远的西方,黑海之上,却是另一番景象。
奥斯曼帝国的征服者号铁甲舰,正破开深蓝色的波涛,缓缓巡航。
高耸的烟囱喷吐着滚滚黑烟,将蔚蓝的天空染上了一抹工业时代的油腻色泽。
冰冷的钢甲在阳光下反射着森然的光芒。
甲板上,一门门克虏伯后装舰炮的炮口,正遥遥地指向东方,指向那片广袤的草原汗国西境。
舰队司令,哈米德·奥斯曼帕夏,正站在舰桥上,用一具德制蔡司望远镜,观察着远方的海岸线。
作为帝国海军中坚定的主战派,他坚信,衰落的欧洲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来重新唤醒昔日征服者的荣耀。
“将军,我们已经在这里巡航了五天。
他的副官,一位年轻的海军上校,忧心忡忡地说道:“伊斯坦布尔的命令,只是让我们进行武力威慑,但您看,我们离海岸线已经不足三十海里了。
“威慑?卡米尔,你觉得仅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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