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真要如此逼迫于她吗?
三年前没有用太子的身份强娶,如今却要利用她的心软来死逼到底吗?
虞青玉认命地长叹口气,这三年来,他为了复仇,做出不少残忍之事,可是对她,他却总是狠不下心来。
他往前一步,轻轻拥住赵十越,俯身在耳边低语:“十越,别难过、别难过,我永远不会逼你做不想做之事。可从前无忧无虑的年少时代已是过往,世人阴险狡诈,世事纷繁复杂,我想你与我同去,终究是想将你护在身侧,免受欺侮。你性子纯良,总爱打抱不平,可你身份地位早已不似从前,我怕留你独自在永州……”
“会受苦。”
虞青玉的嗓音同过去一般温和深情,似潺潺溪水流过山涧。
此番言语令赵十越更加自责,只得喃喃道:“青玉哥哥……”
“十越,我本欲留在永州与你相伴。可大辉有我不得不此刻归去的理由,待我把一切安顿好后,就带着浅浅,来永州看你,如何?”
赵十越用力点点头:“好!”
虞青玉松开她,往后退了一步,眉眼温柔:“那我便先行离去,你在永州千万照顾好自己,万事不可强出头。”
未曾想只见一面,便要分别,赵十越心中满是不舍,想要挽留,却不知从何说起,最后也只能道句:“青玉哥哥,珍重。”
·
待赵十越哼哧哼哧地跑回尾玉轩时,顾铮正于池边坐着。
赵十越轻松口气,小跑至他身前,扯住他的衣袖,拍拍胸口,喘着气道:“还好还好,我以为你已然走了呢,吓死我了。”
顾铮低头,看见赵十越白皙的手指,没接话,整个人冷冽而锋利。
赵十越察觉到一点不对劲,急忙把手松开,一下背到身后,尴尬地扯扯嘴角:“不好意思呀,陛下。冒犯了。”
顾铮双眸死死盯着她,启唇:“你刚刚,去哪了?”
赵十越往后退了一步,眨眨眼,结结巴巴地回道:“我……我没去哪,送……送曼音回燕随庄了。”
顾铮也往后退一步,两人的距离更远了些,他歪头,勾唇笑道:“是吗?”
赵十越更觉慌乱,可此刻总不能说自己方才见了虞青玉吧,只得硬着头皮继续肯定道:“是。”
顾铮不说话了,他已经给了她两次讲实话的机会,可答案令他失望透顶。
三年前她假传圣旨救走虞青玉,三年后,她还是在为了虞青玉撒谎。
全是谎言,昨夜的温存仿佛成了一场笑话,说不定是赵十越为了帮虞青玉探取消息,故意施的美人计罢了。
顾铮抬手,摸住了赵十越的脖子,拇指在光滑的脖颈上细细摩挲,他觉得自己有点魔怔了,此刻只想掐死赵十越,与她同归于尽,一了百了。
赵十越没有意识到危险,只觉得被顾铮抚摸着,自己的人皮面具在骨节分明的手指下摇摇欲坠,如果这张人皮面具被撕下……赵十越打了个寒颤,两只手捧住顾铮作乱的手,整个人又往后再退了退,不自然地解释:“有点痒。”
顾铮抬眼,他察觉到了她的害怕。
于是他用大拇指在掌心轻掐了一下,克制自己,把手抽了回来。现在该怎么办呢?顾铮心想,杀了她?或者关入天牢?或者让虞青玉死在她面前?
儿时的火焰在顾铮脑内重现,透过火焰是父皇母后绝望的眼眸。火势越来越大,快要侵吞掉顾铮的理智,只剩下难以控制的暴戾因子。
赵十越见顾铮盯着池塘,眼神似乎飘远,眸色忽明忽暗,薄唇紧抿成线,死死咬住的后牙槽使下颌角更为锋利。
赵十越突然感知到了顾铮的痛苦,她一下慌了神,顾不得许多礼数,大步往前,跨过方才后退的距离,双手环住顾铮的腰,将脸埋进了他的胸口,一下一下轻拍顾铮的背,柔声道:“阿铮,别难过,别难过,我在。”
顾铮这才回神,本想抬手回抱住怀中的小郡主,却又想到阿飞说的赵十越在同虞青玉拥抱,只得苦笑一下,抬起的手复又放下。
“楚欢,我平生最恨旁人骗我,尤其是亲近之人。”
赵十越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不知如何作答,只得将顾铮的腰又环紧了些,喃喃道:“嗯,我知道。”
不想抱住她,却又舍不得推开她。顾铮嘲讽地想:自己这个皇帝可真是个没出息的窝囊废。
他深吸一口气:“我离开永州,我们这辈子大概都不复相见,我只问你一句,你愿不愿意同我回宫?”
同顾铮回宫?带着这张虚假的人皮面具过完一生吗?顾铮已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