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出来的?姜酩野道。
“当然不是,那个人老油条,脾气还那么臭,怎么可能跟我说实话?姜颂禾骄傲道,“我自己推断出来的。
姜酩野停着动作问:“那你用什么理由推断出来的?
姜颂禾将桌子上的报告拿过来,道:“我今天在周家询问了他那么多问题,他愣是一个正面回答都不给我,明摆着不配合。
“而我最后问了句他17号他到底去没去过东姜村,他隔着门都要回答我没去过。
姜酩野继续问:“所以呢。
“所以就说明他在跟我刻意强调这件事,亦或者说他在刻意撇清自己和这件事的关系,
“嗯,像是很同意姜颂禾的话,姜酩野模棱两可地回应了,“有道理。
姜颂禾把姜酩野和顾枳聿记录下来的口供打开,一串略显潇洒的笔锋立刻显现出来。
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姜颂禾漫不经心地问了句:“这么多问题,你们是怎么问出来的啊,他可不像是会乖乖配合的人。
“我们自然有我们的办法,姜酩野不怎么有耐心地说,“自己去一边看去,别打扰我吃饭。
“我还不想看着你呢。姜颂禾一边看着口供,一边头也不抬地跳下椅子向不远处走去。
林建刚为难地看着两个人,最终忍不住询问道:“禾禾,我们什么时候继续走访啊。
“给我半小时。姜颂禾隔空喊了句。
“那我先去食堂买点饭吃,需要我帮你带着不?林建刚询问道。
“我不饿,你自己吃吧。姜颂禾道。
“行。林建刚就准备离开。
他刚站起身子,姜酩野便用手夹着一张纸币递给他:“门口买俩包子,**的。
林建刚了然地看了眼不远处聚精会神的姜颂禾,然后快速收下。
林建刚走后,整个办公室立刻安静了下去。
姜酩野正在自己的办公桌上一边看着旁边摆着的各种鉴定报告,一边吸溜吃着面条。
整个屋子除了他的咀嚼声,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
姜酩野发出的声音不是很大,倒是没怎么影响到姜颂禾,她翻看着口供思考。
上面姜酩野的记录的问题很简单,总结下来就三点——
第一点:18号凌晨的时候周宗扬正在家里睡觉,家中两个年纪长得的父母可以当人证。
第二点:赵家媳妇虽然结婚了,但碍于亲情,她时不时都会给身为娘家的周家递些钱财和吃的,所以不存在任何**动机。
第三点:自打上次和赵德清打架,被抓去警局后,周宗扬便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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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见过赵德清;
至于上次俩人打架原因是——赵德清在自己家看到了探亲的周宗扬?
姜颂禾冷笑了下。
这对郎舅脾气真够暴的。
姜颂禾看完这一切她将口供笔录重新拿回姜酩野面前。
饭刚吃到一半的姜酩野停住动作道:“发现什么了?”
“赵德清和周宗扬关系不和”姜颂禾总结了句“要是赵德清**周宗扬还勉强有作案动机。但是赵家媳妇的死他没有。”
姜酩野继续问:“你刚才不是还说周宗扬嘴里没句真话吗?怎么现在却这么相信这些口供?”
“判断一个人是否撒谎最直观的判断标准就是把他的每一句话拆开重新排逻辑。如果有相悖的地方或者逻辑解释不通的地方那他一定是撒谎了反之则不然”姜颂禾看着手里的口供道“可是你看你们整理的这份口供简单明了没有任何相悖的地方不管是记忆的遗漏还是说话的逻辑看起来都很合理。”
姜酩野停下筷子道:“那你觉得周宗扬没有跟我们警方撒谎?”
“当然不是”姜颂禾严谨地解释说“我只是说我只能从这份口供里判断出赵家媳妇和娘家的关系不错但是没有说周宗扬在其他地方没有撒谎啊。”
“很多口供都是需要一些其他线索作证的哪能这么轻易判断真假?”
“我又不是神算子。”
“我觉得你的算命挺厉害的啊。”姜酩野抽空调侃了她一句。
姜颂禾知道姜酩野又闲不住开自己玩笑呢她收起正经的模样回答道:“那我觉得这次案子侦破以后你会有血光之灾地址是在我们家客厅参与人物嘛——大概率是个女的长头发是个纺织厂工人。”
姜酩野不屑地哼笑了一声:“你直接说是邱女士得了。”
“这不你算命也挺厉害的?”姜颂禾道“不输我嘛。”
姜颂禾瞄了眼姜酩野面前的面条:“你自己做的啊。”
“不然呢”姜酩野呛了她一句道“难不成是你做的啊。”
姜颂禾无视掉他话里的敷衍她目光定在面条上:“好吃吗?”
“还行能吃。”姜酩野回了一句。
“我尝口。”
说着姜颂禾快速抢过姜酩野的筷子并从他的饭盒里夹了一筷子面条塞自己口里。
“唉……”姜酩野刚想阻止可手疾眼快的姜颂禾已经把面条吸溜进自己嘴里开始嚼了。
注意到自己面前的姜酩野表情阴了下去姜颂禾讨巧地嘟囔道:“我饿了就吃你一筷子面条你不知道这么小气吧。”
“再说我是你妹你亲妹你总不至于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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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死在局里吧。”
“你不嫌我脏啊。”姜酩野嫌弃地说。
“不嫌啊,”姜颂禾说,“我又没洁癖。”
“我有啊!”姜酩野咬牙切齿道。
“哦,”姜颂禾不怎么在意地应了声,说着她端起姜酩野面前的饭盒就往自己嘴里倒,“让我喝口汤。”
“喂……”姜酩野刚想阻止,可这次又晚了。
姜酩野强忍住自己想打死她的心,他道:“你饿死鬼投胎啊。”
姜颂禾没有应声,继续咕噜咕噜地喝着姜酩野饭盒里的面条汤。
刚才姜颂禾说自己不饿是骗林建刚的,她只想节约时间,快速侦破这个案子。
其实早在回警局的那一刻,她的肚子就开始叫嚣了。
只不过她强忍着,甚至觉得少吃一顿也没啥。
可她都这样“敬业”了,本应该更“敬业”的姜酩野却在她美美地享受午饭,这让她怎么忍得住?
尤其她饿急眼了,别说寡淡无味的面条了,就算是冻得邦邦硬的俄式面包,她也能啃上两口。
“知道你耐不住饿,我让刚子去给你买包子去了,再忍忍吧,他再过几分钟就回来了。”姜酩野平静地说。
“哦。”姜颂禾不知处于什么心理继续盯着他。
“干嘛这么看着我,”姜酩野死死握住自己的筷子,“告诉你啊,我嫌你脏,别想在用我筷子。”
姜颂禾抬着眸子,双手极不服气地交叠搭在桌子上。
“酩野!”
正巧这个时候,办公室的大门被人推开,顾枳聿风风火火地从门口跑进来,他站在门口喘着粗气道:“有证人来报案。”
整齐望向门口的姜家兄妹身体怔住片刻,随即姜颂禾转头和姜酩野对视了一眼,无声中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
不一会儿,审讯室里,姜酩野和顾枳聿并排坐在一张桌子后面,没有椅子的姜颂禾则乖巧地站在两人旁边。
而他们对面,两桌之隔的地方坐着一个大约30岁左右的中年男人。
他看起来身形消瘦,皮包骨头是他给人的第一观感。他的脸拉得很长,黑不溜秋的脸上满是沧桑,像是常年从事苦力工作导致的。
他估计是第一次坐到这个位置上,他的神态有些紧张,眼睛飘忽,犹犹豫豫半晌愣是没敢抬头看对面一眼。
顾枳聿注意到他的不自在,他将自己面前的茶杯递到男人的面前,安抚道:“不用紧张,你是目击证人,我们不会把你怎么样。请你过来,只是照例问几个问题,你诚实回答就行。”
“好……”男人双手握着茶杯颤颤巍巍地应了声。
姜酩野和顾枳聿对视一眼,像是完成了某种对话,顾枳聿率先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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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18号凌晨四点左右,你看到有人鬼鬼祟祟从赵家门口出来对吗?”
“对。”男人握住茶杯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顾枳聿继续耐心地询问:“方便详细说一下当时的场景的吗?”
“我家和赵德清家距离不远,中间隔着五六户人家。当时我刚从家里出来,结果就看到一个全身黑漆漆的男人从赵家院里出来。我觉得很奇怪,就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注意到了我,转头看我一眼后就跑了。”
“那你有看清那个人长什么样吗?”顾枳聿问了句。
“没有,”男人想都没想,直接摇摇头,“当时天很黑,他距离我又比较远,就没有看清楚。”
姜酩野像是注意到男人话里的不对劲,他问道:“他当时穿着怎么样?”
“他的衣服应该是连体的,有帽子,版型也很长,”男人一边慢悠悠地想着,一边缓缓道,“衣服从头盖到了膝盖。”
“当时我看到他的时候,他正用手拽着领子,像是在刻意隐藏自己。”
姜颂禾赶忙问:“既然觉得奇怪,你为什么不早一步报警?而且他捂得那么严实,你是怎么知道他是个男的,不是女的的?”
听到姜颂禾接连问出两个问题,姜酩野微微侧头,用余光斜了她一眼。
对面那个男人低着头,根本没有注意到问问题的是一个小孩,他一边认真地思考着一边回答:“其实刚开始我以为那个人是赵德清的,因为他经常欠钱不还,所以为了躲避债主,他时不时都会穿些奇形怪状的衣服在村里乱晃。”
“这次我也以为是他回家了呢。”
“那你又为什么觉得不是他?”姜颂禾继续问道。
这次男人终于有了反应,他抬头,不确定地说:“我也不知道我的感觉对不对,我总觉得他的体型和赵德清的体型对不上。”
说完,像是担心对面三个警察不相信自己,男人补充了句:“你们可以没见过赵德清,那小孩很瘦的,个子也不是很高。我们村里的人都说他不长个子,光长心眼子去了。”
“那你那天晚上见到的那个人是什么体型?”姜酩野问道。
“他比较高,看起来比较壮,头顶很平。”男人快速道。
“他带着帽子你怎么摘掉他头顶很平?”姜颂禾问。
“因为我看到他的时候,他正拽着领子,领子连接着顶上的帽子,”生怕姜酩野他们会不相信自己的话,男人快速解释,“他当时拽帽子的力道很大,帽子都把他的头型压出形状来了。”
姜酩野转头和姜颂禾交换了个眼神。
这话里没什么漏洞啊。
“既然他全身包裹得很严实,那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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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觉得他是个男人?”久久没有问话的顾枳聿再一次问了遍姜颂禾先前问过的问题。
“因为感觉的他的头很扁很方。而且个子也高我从没在我们周围的几个村里见过这种身高的女人。”男人诚实地回答道。
姜酩野继续问:“18号凌晨四点左右你为什么起来这么早?”
“今年收成好我从自家地里拔了几颗白菜打算趁着年集卖掉的。”男人回答道。
答非所问但姜酩野的态度以及不急他继续问:“所以你凌晨4点是打算早起占位置?”
“对。”男人快速回答。
“那你在18号5点左右的时候在大集上发现了什么异常吗?”姜酩野继续问。
“没有。”男人细想了一会儿回答。
“想认真点。”姜酩野继续道。
这次男人思考的时间比较长了像是用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把自己怎么去到大集的怎么摆摊的历程想了个遍:“没有当天没有发生任何异常。”
“你是在哪里摆摊的?”姜酩野问。
“西北角”男人快速回答
“你是几点到的东姜村大集?”姜颂禾问。
“忘记了但是应该不会太早”男人道“因为当时我去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已经架好架子了。”
喔……那估计听晚的了。
“你从家出门以后又去了哪儿?”姜颂禾问。
“去了菜园我都是现拔现卖的。”男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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