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颂禾惊了一秒。
随即,她转身一个跳跃,从屋顶上跳下来。
要不是姜酩野一个托举,那脚腕绝对受伤。
“祖宗啊,你能不能别这么冒失?”姜酩野扶着姜颂禾的胳膊,吐槽了句,“想要我命直说,不用使阴招,让邱女士**我。”
姜颂禾哪里还有闲心思跟他打趣,她着急道:“哥,赶紧叫人,里面**了。”
姜酩野反应了一会儿。
姜颂禾掰着指头数着:“里面**三个人,一个老头,一个女人,还有一个小姑娘,那个小姑娘看起来年纪不大,穿着……”
姜颂禾还没解释完,姜酩野就打断了她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等会再说。”
“顾枳聿,我们进去。”
顾枳聿答应下来:“行。”
俩人个子很高,走到赵家大门前,仅仅用了几步。
站在大门口,姜酩野和顾枳聿对视一眼,然后抬腿,很有默契地对着大门狠狠踹了一脚。
尽管俩人的力气很大,可门口横着的锁扣也不是吃素的,在遭到两人的一记狠踹后,大门丝毫未动。
姜颂禾给警局打完电话,刚好看到对着大门束手无策的两个人。
起先她还担心自己贸然冲进去会破坏案发现场,可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她快步冲进邻居家。
抱着人家挂在门口的梯子就往外走。
急得人家驻家婆吱哇乱叫:“你这小孩,干嘛呢。”
姜颂禾隔空喊话道:“借你梯子用一下。”
说完,她跌跌撞撞地背着梯子跑到了姜酩野面前:“哥,用用这个。”
姜颂禾身子还没有梯子壮,走起路来也踉踉跄跄地,好似随时都会摔倒。
姜酩野习惯性地扶住她的胳膊,尽量支撑着她不至于跌倒。
顾枳聿盯着姜颂禾手里的梯子好一会儿,好不容易他才后知后觉地将姜颂禾肩膀上的梯子拿过来。
顾枳聿把姜颂禾递来的梯子放在墙面上,姜颂禾刚要第一个顺着梯子爬上去,姜酩野一个伸手拦住她:“你没有接触案发现场的经验,你在外面接应。”
“我……”姜颂禾刚要开口给自己解释,顾枳聿已经坐到墙顶上了。
“酩野。”顾枳聿着急地催促了句。
姜酩野用眼神瞪退姜颂禾后,才快速爬上了墙顶。
俩人共同坐在墙顶上,合力将梯子拽过房顶,然后顺着墙体缓缓放下去。
目送姜酩野两人顺着梯子爬到里院,姜颂禾才有些不甘心地走到大门口处。
她趴在两扇门中间,盖住一只眼,然后用一只眼小心翼翼地向里面偷窥。
只见院子里的姜酩野他们一边观察着现场的情况,一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边小心翼翼地踱步到尸体旁边,生怕破坏一丁点现场的痕迹。
外面的姜颂禾急得直跺脚。
能不能快点啊。
姜颂禾脑袋顺着大门四周转了一圈,从连接点到每一个铆钉,她都认认真真地扫视了一遍。
一点都没发现不对劲。
只是这也太奇怪了。
姜颂禾向后挪了几步,直至与紧闭的大门拉开了些距离。
赵家大门紧锁,里面又有一根横锁自里面锁住,怎么看都像是一间密室。
当然,如果仅是一根横锁自里向外锁住,也构不成密室。毕竟,在这种村里,这种横锁与其说是锁,倒不如说是一个铁闸,一头固定,另一头横进另一侧门特殊槽里,就算做把门锁**。
运用一套特殊手段,从外面锁,也并非不可能。
只是这次的案子特殊就特殊在,在这个横锁底下还挂着一个十足十的普通铁锁。也就说除非把用钥匙打开,否则这两把锁算是彻底把这扇门锁**。
算是密室**了吧。
只是这个密室,凶手又是怎么出来的呢。
姜颂禾在前墙附近散步。
赵家处于正中间,与两侧邻居家皆仅有一墙之隔,且两侧的邻居家皆住着人。凶手从东西方的墙上爬进去,必然要经过邻居家。
凶手不可能这么蠢,更不可能这么着急暴露自己,所以这种情况基本没可能。
那么如果真有凶手的话,凶手必然是从前后两堵墙进去的。
姜颂禾一边在墙边踱步着,一边认真观察着附近奇怪的脚印。
许是泥土地的缘故,赵家附近的脚印还真不少,大的小的重的轻的都有,甚至还有不少小猫和小狗的花花脚印。
如果是**呢。
姜颂禾思考着,如果是**,这一切好像说得过去。
只是为什么呢……明明昨晚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被发现**了呢。
而且就算赵家媳妇想要**,也没必要带着孩子一起**吧。
还有,大树是怎么跑出去的?
还死在了她家村头……
姜颂禾想不通,只觉得这次案子是一团乱麻。
有太多合理,但又禁不起仔细推敲的地方。
不知过了多久,林建刚带着沈乐栖他们来了。
一见到姜颂禾,林建刚就急忙上前询问道:“禾禾,怎么就你一个人啊,姜队和顾副队呢。
“他们进去了,我在这里是为了等你们。正蹲在地上画着圈圈的姜颂禾如实道。
“辛苦你了,先休息一下,剩下的交给我们。林建刚抚着姜颂禾的肩膀道。
姜颂禾可不忘他和自家哥哥抢沈乐栖的事情,本想着质问一番,可又觉得时机不对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她仰着头道:“里面上着锁。”
“没事,我们有专业的开锁师傅,”说着,林建刚起身安排道,“就是这家,大家注意现场防护。”
“好。”
沈乐栖和其他几个警察拎着设备快速冲着门口跑过去。
许是闹出的动静太大,林建刚正在架安全线的空儿,周围已经围满了吃瓜群众。
正蹲在地上玩土的姜颂禾察觉到时机差不多了,她起身,避开正在问询的几名警察,找了个一个角落的吃瓜群众,故作不经意地问:“这是发生什么了呀。”
那人一看是个小孩,他调侃道:“你是谁家的啊。”
“不是你们村的,”姜颂禾故意骄傲着说,“我来你们村找同学玩,可他被家里人困在家里写作业了,我就在这里等他……你们在看什么啊。”
“这家**了。”那人道。
“**的啊。”姜颂禾故作什么都不知道般问了句。
“被人**的。”那人道。
“这么惨?!”姜颂禾摆出一个惊讶的表情,她侧过身子,假装向旁边偏了偏,问,“我怎么看不见啊。”
“被警察收起来了,你当然看不见了,”话到此,那人继续道,“**一家三口,这程度不亚于古时候的满门抄斩。”
“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姜颂禾故作不经意地问,“这家人平时过得很招人烦吗?怎么会有人这么恨他家啊。”
“他们家其他人还好,招人烦的是他们家大儿子,”那人继续道,“他家大儿子就是个骗子,骗了不知多少钱了。”
“他家大儿子也在这几个死的人里面吗?”姜颂禾继续问。
“没看到,”那人继续道,“死的好像就是赵家老爹,赵家媳妇和赵家那个女娃。赵家儿子和孙子都没在里面,估计是想着给赵家留个独苗吧。”
姜颂禾沉默了片刻。
那人口中的赵家儿子估计就是赵德清,而赵家孙子则就是大树。
还真不巧,赵家儿子可能还活着,但是赵家孙子已经没了。
姜颂禾的手不自觉握成了拳头。
“哦,那有没有可能他们全家都是他们家儿子杀的?”姜颂禾问。
“那小子有贼心,没胆子,”那人十分肯定地说,“他不敢**的。”
“万一被逼急了呢?”
见那人没有继续搭话的意思,姜颂禾只能下狠招了,她道:“我有一个哥哥,他小时候也喜欢偷点东西,东家那苞米,西家那野鸡他都没少偷。前些年我家亲戚都说他,这辈子没啥出息。结果长大以后,他考上了警察。我家亲戚对他的态度直接180度大逆转,现在都说他性格憨厚,看起来没啥胆子,但是谁知道,改了和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尚改不了庙他下了班一有空儿就回家打我嫂子。”
姜颂禾故作天真地补充了句:“打得可狠了青一块紫一块的。”
说完像是担心那人不信姜颂禾还不忘示意一眼旁边正在问话的林建刚:“呐那个看起来憨憨厚厚有点痴傻的人就是我哥。”
那人看了林建刚一眼喃喃:“看起来确实不像是会家暴的。”
“是吧。”姜颂禾接了句话。
像是信任加深了几分那人用充满鄙夷的目光斜眸觑着姜颂禾:“是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你这小孩学习不好吧。”
姜颂禾当然知道这句话是错的但是为了套话她都给林建刚扣这么大顶帽子了一个不爱学习、嘴上没个把门的、喜欢造谣的形象扣在自己头上怎么了?
姜颂禾故意装作不怎么在意地说:“都差不多都是死性不改的意思嘛。”
“嘿!”那人十分鄙夷地说“是这个意思吗?你在班级里考第几?不会是倒数吧。”
“要你管”姜颂禾没有纠正他她道“你就说我说得有没有道理吧人都是会伪装的在外面忍气吞声性格弱不代表回家冲着自己家里人性格也弱啊。”
“说不定人在外面受了气回家就朝着自家媳妇发泄出来了呢。”
像是对姜颂禾这种小孩没啥防备那人叹了一口气道:“虽然你这个小孩说话没个重点嘴上还没个把门的但是你有一点说得真不错赵家这小子是真的喜欢打媳妇。”
“我就说吧”姜颂禾抬头盯着他问道“不过赵家那小子都**了赵家媳妇怎么还不跑啊。”
“照理说赵家那小子偷鸡摸狗还喜欢家暴赵家媳妇早早和他离婚才对干嘛一直忍着啊。”
那人低头看了姜颂禾一眼
嘿!
现在嫌她小了?
刚才吃她编造的瓜的时候可一点没嫌弃她小。
“我可一点都不小。”姜颂禾故意逞强道。
“那你哥哥和你嫂子为什么不离婚?”那人继续吃瓜道。
吃瓜确实能瞬间拉近两个陌生人的距离但也得是真瓜才行一旦让对方意识到人家给的是真瓜而你送出去的是假瓜那么别说是拉近距离了在你面前建一座城墙也是有可能的。
姜颂禾只能继续撒谎:“因为我外甥我嫂子舍不得我外甥。”
“那你嫂子还挺能忍不过这赵家媳妇可没那么能忍。”那人继续道。
姜颂禾警惕了几分。
这怎么和昨天晚上赵家媳妇给她留下的印象不一样?
“那是为什么不离婚啊”姜颂禾问“难道是害怕丢脸?”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当然不是。”那人继续道。
“那你赶紧说为什么啊。”姜颂禾着急道。
“因为赵家那小舅子。”那人道。
“小舅子?”姜颂禾呢喃了句。
赵家的小舅子也就是赵家媳妇的弟弟。
“赵家儿子和赵家媳妇不离婚关人家外人什么事儿?”姜颂禾问。
“赵家媳妇她那弟弟是个赌鬼欠债一万多。”那人继续道。
“一万?!”姜颂禾瞠目结舌。
她当然知道在这个年代一万块钱对普通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这小舅子是吃金子了吧怎么欠这么多钱?”姜颂禾没忍住吐槽了句。
“金子都没这么贵。”那人翻着白眼道。
“那个小舅子啊喜欢干点危险但来钱快的买卖比如替
人
打
架、占场子、杀
人
放
火之类的。”
姜颂禾汗颜。
这不是跟古代**差不多嘛。
“前些年他接了一个买卖那个买家让他去烧一个厂子事后给他五千块钱。”
姜颂禾急切地问:“他答应了?”
“他那么见钱眼开的人当然答应了”那人继续道
说完那人还不忘感叹:“那小子多么精的一个人啊平时**放火没被人抓到过独独那一次他被人逮了个正着。”
姜颂禾干笑了几下道:“不会是那家厂的老板为了平账故意买通他烧毁自己的仓库然后想让他赔点钱吧。”
“哟”听完姜颂禾的花那人像是来了兴致他斜眸觑着她“你这小孩年纪看着不大思考问题倒挺全面。”
“是啊那个老板确实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干的”那人叹着气道“他的厂子年年亏损最后实在干不下去了只能想出这一招骗点钱回来。”
“人在河边走怎么可能次次不湿鞋?”姜颂禾真情实感地吐槽了句“赵家这小舅子也是自作自受。”
“哟有进步啊这次竟然没用错。”那人感叹道。
姜颂禾尴尬地笑了下随即又问:“然后呢。”
“然后他们家父母为了把这唯一的儿子从牢里救出来就把家里的三个闺女匆匆嫁了”那人继续道“赵家媳妇就是他们家最小的闺女她结婚的时候好像才15岁现在也不过二十。”
“我靠!”姜颂禾终于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先前她和赵家媳妇打照面的时候她面容憔悴被冻得通红的脸上满是细细的纹路。
她还以为她四十多了。
没想到才20!
“赵德清可真会糟蹋人。”姜颂禾道。
“是啊谁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说不是啊,”那人继续道,“所以赵家媳妇是被卖到赵家的,还生了俩孩子,自然舍不得离开。”
“可赵德清自己不务正业,他哪来的钱买媳妇啊。”姜颂禾问。
“赵家以前可不是这样,赵家那老爹可有钱了,也就前几年摔断了腿,赵家在逐渐没落的。”那人继续道。
“摔断了腿?”姜颂禾重复着问了遍。
“对啊,他走路不方便,很久没出来了。”那人云淡风轻地说。
“那赵家老爹对赵家媳妇怎么样?”姜颂禾继续问。
“肯定是百依百顺啊,赵家那小子不管他,他的生活起居全都依靠着他家那媳妇呢。”
姜颂禾沉思了片刻,又问了句:“那赵家媳妇的老家是哪个村的?”
“隔壁周庄,”那人继续道,“距离这里不远,走路二十多分钟。”
“赵家媳妇的弟弟叫什么名字?”姜颂禾又问道。
“他姓周,”那人思考了一会儿,断断续续地回答,“好像叫周宗扬。”
“哦,知道了,谢谢你。”姜颂禾礼貌地说。
看着姜颂禾认真的模样,那人没忍住笑了起来:“别说,你这小孩说起来话,有的时候还挺有大人模样的。”
知道那人已经将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跟她说得差不多了,姜颂禾也不打算骗他,她问道:“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谁?”那人带着打趣的意思问道。
“警队编外人员。”姜颂禾道。
“哈?”那人表情皱成一团,满脸疑惑,“你一个小孩,还编外人员?”
姜颂禾没有跟他多解释,反而道:“其实我刚才是骗你的,我的哥哥不喜欢偷东西和也不喜欢家暴,准确来说他是一条清心寡欲的单身狗。你身边要是有适龄女孩子呢,可以介绍给他,我哥哥还有我妈妈都会对她很好的。”
说着,姜颂禾掀开挡在自己和那人面前的警戒线:“哦,对,还有,我刚才给你指的那个人,也不是我哥,是我哥哥的同事,也是我的好朋友。他有对象了,要是有合适的女孩子,不要介绍给他,先介绍给我哥,谢谢。我哥哥比他帅。”
姜颂禾掀开警戒线走进去:“那么感谢你的配合,我先走了。”
说完,姜颂禾双手插兜,自顾自地向着院内走过去。
“嘿!”
意识到自己被骗了的那位热心群众,想要掀开警戒线也跟着姜颂禾冲进去,可是谁知他刚把腿迈过去,林建刚就走过来阻止道:“唉——你干嘛呢。”
“刚才有个小孩进去了。”那人指着姜颂禾的背影着急道。
林建刚顺着他的指示看过去的时候,姜颂禾已经转过大门的转角了,他茫然地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问:“哪有小孩?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